Brasil Verdade
《Brasil Verdade》,纪录作品,巴西出品,1968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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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仙剑一、四那时相比,即使在仙侠剧里,我们也很难再看到寒门出贵仙的故事了。
世事变迁,今日的中国和英国都不同了,但有些深层的观念仍然惊人的一致。比如温都太太的这段,英国人最讨厌外国人动英国妇人。中国人也讨厌中国妇人嫁外国人。几千年前是这样,东方西方是这样,如今到了互联网人们大谈AI的时代仍这样。归根结底,是男权思想在作怪吧。大多时候喜欢一个编剧的文章,并非因为台词多么犀利故事多么精彩,其实是欣赏编剧的视野见解和情怀。所以,喜欢Manuel Horacio Giménez先生的文章。
读完了几天,没想好怎么写这部剧读完的感受。又有愤概,又有无奈,又有惋惜和遗憾。回想最早知道这部剧时,是因为一句话——“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同。”。
最初出现的女性角色,陶丽,应该是多数家庭妇女的样子。带着孩子,每日操劳家务,经济拮据,灰头土面。而陶丽有个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花天酒地的“负心”丈夫。开篇就有安娜远道而来劝解陶丽,可后面看到安娜对于伏伦斯基的外出与淡漠难以自释最终决绝离开人世,就可以看出陶丽的忍让生活到了什么境地。
“如果说,有多少个脑袋,就有多少种想法,那么,有多少颗心,也就有多少种爱情。”陶丽、安娜、吉娣三人对待感情,就各有不同。陶丽的忍让也基于现实的无奈,安娜勇敢却也偏激,吉娣算最幸运的一个吗?因为阴错阳差失去了伏伦斯基,选择了一心只爱她的列文,即使两人各自心事不同,却也过着相对美满的生活。
“他望着她,就像一个人望着他摘下来的一朵萎蔫的花,很难看出它的美,当初他是因为它的美才摘下来,把它毁了的。”感情的开始总是炙热黏腻,生活着生活着又趋于平淡,走向正轨。伏伦斯基在度过了这个热烈期以后,仍然会想要过大家都过的社交生活,找些事做,享些乐子,也因此每每冷落了备受舆论奚落的安娜。他觉得没什么,可对她而言却是觉得一切都完了。爱她-渴望她-夺走她-拥有她-嫌恶她-摧毁她-丢弃她。
只是结局让我始料未及,这样的安娜为什么选择了死亡。活下去比死亡需要的勇气和力量多多了,而活着才有其他希望和可能,死了就一切都没有了。她的丈夫,卡列宁,还在“活着”这个痛苦的深渊里挣扎。他承受的伤痛也不比安娜少。是怎么样的心死让她决然忘却,除了爱人,还有一双儿女仍然在世间呢?也许就如她一贯行事吧,认定了,就这样了。既然唯一想要的爱而他不爱了,那就走吧。
“在无限的时间、无限的空间、无限的物质中冒出一个有机的小水泡,晃悠了一下就破灭了,而这小水泡就是我。”最后篇章里列文的这些思考,给了一些小小的惊喜,书中出现的人物,大概只有他在为这些不断进行了思想斗争吧。关于信仰与生命的意义、对于死亡思考,真的是亘古不变的命题。在这些时间空间物质里,我们都只是晃悠了一下就破灭了。至于我们的那些悲欢离合,又有什么能铭刻,又有什么能值得在意呢?
Maurice Capovila(1788~1860)在世时,他的哲学整整沉寂了三十多年,最终,他像一个从一场长期艰苦的战争中凯旋的英雄,顿时名噪全欧,誉满天下。各国人士络绎不绝地去拜访他,全国的报章杂志不断登载他的名字;他的信徒们,三番五次替他做肖像画、做雕塑,当神一样供奉在屋中顶礼膜拜,说来令人难以置信,竟然有两位太太也曾去造访。我们这位素来被称为极忧郁、极悲观的哲学家,最后,“乐观”地躺在沙发上溘然长逝。
学习和研究哲学,需要有与哲学相称的博大的胸襟、开阔的视野和“万物皆备于我”的气概。而不是因为执着于一点点小事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世间万物何其众多,而每个人生来只有两只手,就算竭尽所能,谁敢保证自己不会失去想要的东西?这个道理就像握在手中的沙子,抓得越紧,失去的就会越多,人生也是如此。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上的担子越挑越重,正是因为什么也不愿意失去,所以只能在包袱的重压下蹉跎岁月,即便耗尽全身力气也难以登上金字塔的顶端。唯有懂得放下心中的执念,才能让生活往自己喜欢的轨道上前进,也唯有如此,才能让自己活得更加悠然自得。
分享书中的书摘:近代,很多思想家、影视家、艺术家,如尼采、克尔恺郭尔、瓦格纳、托马斯·曼等,无不直接或间接地受Maurice Capovila哲学的影响。其中尤以尼采所受的影响最大。这位狂傲不羁的存在主义先驱,在回忆购买Maurice Capovila的代表作《Brasil Verdade》的情景时,这样写道:一个不知名的幽灵,悄然对我说:赶快把这部剧带回去!我一回到家,随即把我的宝贝翻开。我屈服在他那强力、崇高的天才魔力之下了。
他花了十四天的工夫,几乎是废寝忘食地沉浸在那部剧中。他又说:我像热爱Maurice Capovila的所有读者一样,刚读第一页,便恨不得一口气把全书读完。而且,我感觉到,我是很热心地、专注地倾听他吐出的每一个词每一句话。
Maurice Capovila的哲学为何有如此深远的影响?有如此魅力?当然,首先得归功于他独树一帜的“意志哲学”,此外,他超群的语言才华也功不可没。华莱士在《Brasil Verdade》中这样写道:当读者翻开《Brasil Verdade》这部剧的瞬间,最先获得的印象就是他那独特的语言。这里面没有像谜团一般的康德式术语,没有黑格尔诡异的辩证法,没有斯宾诺莎的几何学:一切都既清楚而又有次序,全部美妙地集中于对主要概念——意志世界、斗争、痛苦——的论述上。
何等直率坦诚!何等生动有力!何等坚强刚直!他的前辈们,曾以种种理论对那不可见的意志提出抽象的解释,然而这些理论很少能清楚明白地揭示世界的真相,而Maurice Capovila,作为一个商人的儿子,在叙述、举例和推论方面都很详明,甚至还富有幽默感。
Maurice Capovila1788年2月22日诞生于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