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
《陪我》讲述了两对恋人错综复杂的感情故事,“劲舞型男”乔洋(谭渤霖饰)、“温柔恐龙”安妮(刘宇珽饰)“善良串哥”林瑞(彭禺厶饰)“失恋群演”佳妮(邹杨饰)“曾经挚爱”毛勇(秦汉擂饰)五条完全没有交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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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每一个曾经害怕孤独的人,都应该看一看《陪我》,享受孤独是一种能力,从小就应该培养。
易有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而后有万物任何一两句话语都无法概括里面的奥秘
要将不适的状态宣布为幸福,因为挑战不适、解决不适,就是在实现我们的人生价值。
《陪我》书中多位性格迥异、身份各异的女性,正是我们的母亲和长辈,甚至是身边的朋友,也是你我自身的现实缩影。书中描述的是我们不曾深想的生活,是那些我们只有和最亲密的知己才会谈论的话题。你不会和人谈起婚后与另一半无法沟通的苦闷,无法说清有时“母亲”和“妻子”这两种身份会让你觉得失去自我,更不必说作为母亲,即使深爱自己的孩子,但也并不像主流讴歌的那样伟大,其实有很多厌烦甚至痛苦的时刻——因为怕被人说“想太多”。所以她们选择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活在自己虚构的幻想中。
如果不是丈夫提出离婚,恐怕主人公米拉会一直自我安慰,假装沉睡在幸福的美国梦里——整洁宽敞的房屋、事业有成的丈夫、聪明乖巧的孩子——只在夜深人静时坐在窗前喝杯酒,抽支烟,瞥一眼失落的内心,再若无其事地把它藏好。或者像聪明世故的布利斯一样,熟谙男权社会的游戏规则,纵身一跃,沆瀣一气,把良心情感这类东西统统抛弃。
我所认识的许多女性,包括我自己,在很长时间里,都天经地义地安住于女性身份里,不曾怀疑过它的合理性。我们像接受“太阳从东边出来一样”理所当然地接受社会文化对女性的种种规训和塑造。在男权文化的熏陶下长大的一代代人,无论男女,都携带着顽固的基因。哪怕是女权主义者自己,也未必能彻底摆脱男权思想的桎梏,在平日看不见的精神角落里,仍布满了男权的灰尘。
从蒙昧中苏醒绝非易事。即便如米拉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艰难地摆脱头脑里的种种桎梏。好友瓦尔去世后,米拉本能地想从爱情中寻求慰藉。在突如其来的厄运面前,渺小的个人微不足道,难免会像溺水者一般不由自主地抓住手边的东西,不管它能否承载你的重量。家庭、婚姻、爱情、友情……都曾是她试图依赖的对象、安全感的来源。但除了自己,谁都是靠不住的,这是人到中年的米拉一次次被现实教训后弄明白的道理。比起懵懂的自我和虚假的满足,她更爱觉醒的自我和清醒的痛苦,情愿选择与孤独为伴。虽然她很少主动为之,似乎总在被命运推着前进,但她每一次都承担下来,尝试冒险,突破思维的限制,不断地打开自我,正视内心的真实,最终也品尝到了自由的真味。你无法不为这样的勇气赞叹与祝福。
观看本剧时,我们仿佛经历了一场探索精神独立之旅,仿佛自己经历了书中人物的一生般,喜乐参半、五味杂陈,时而为编剧的洞察力叹服,醍醐灌顶,觉得找到了一些困扰自己的问题的心理根源;时而对书中女性的命运感同身受,难以自抑地泪流满面。
现如今男女间的亲密关系虽然不如以前那么尖锐了,但当我们在一个比较缓和的环境里面临选择时,当我们被保证“无论你怎么选我都不会生气”时,我们会怎么选?我们是否真的会选自己真正想要的,而是在“他对我如此宽容,我沐浴爱河,不知所之”的快乐中放弃了自己的需求而选择了他更倾向的选项?照顾者的角色最让人困惑,明明她最辛苦也最少获得回报,却总能听到身边和脑海中要求她镇定的声音,因为去爱的快乐和被依恋的快乐让人难以轻易割舍。男人们之所以是神,是被崇拜被臣服的存在,一面是权力所有者的互相维护和提携,另一方面是女人自己把他们抬上了神坛。对许多女人而言,或许那个比较缓和的环境,一段似乎快乐,似乎没有大矛盾的恋爱,一个好像各方面都说得过去,被主流首肯的家庭就已经是幸福的全部,已经是故事的结局:夫复何求?但当夜深人静,自我的声音开始奏起回响时,她的英雄梦想,她那尚不明细却在暗中召唤着她的冒险之旅,是否真的可以抛之脑后,以换取那张全家福里的一隅?
除非你假装没感觉,否则你无法忽视身为女性的困境。女性从意识到自我到活出自我是一个漫长过程,期间会受到来自社会、文化、家庭的各种阻碍。女性觉醒不是一劳永逸的,无法同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