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side Out
《Upside Out》,动作作品,美国出品,2006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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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了解我那15岁儿子的行为表现与内心想法,尝试从书本中找到与之相符的现象和解决的答案。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做一个15岁孩子的妈妈,尤其是男孩的妈妈,我没经历过男孩的成长过程,不懂他成长过程中的烦闷与苦恼,所以靠学习来成长、做一回明白的妈妈。
浅阅而知流年,深究则惑满天。这部剧作为毕业的学子们来说是很好的对以往课本中诗词的回顾,却不是总结,毕竟都是简单带过。而且属于讲座装订版,不免多处内容和观点重复讲述,建议有空当糖水书看看就行,至少能懂得当初重制课本那些专家的用意,他们确实不全是“装家”。
洗,是清洗。是清洗人的思想,还是清洗社会上的异己分子,不得而知。那个年代的人,毕竟单纯,事业和爱情,都显得单薄。一段感情,就能千回百转,一场运动,就牵动了心肠。我读完最大的感受是对他们的同情,对现在生活的感恩。当然,精神层次的自由是相对的,也没有人能保证它是永久的。政治渗透到人们生活的点点滴滴,尽管我们常常对此避而不谈。
从影视造诣上说,这部剧还是远不如围城的手笔,我也读过杨的其他作品,确实是才女,不过夫妻打擂我认为钱钟书更胜一筹。当然,这个题材很难驾驭,刻画下来已经不容易,写深了不好收场。
另外,我想批判知识分子自身的弱点。政府一般都会高看知识分子一眼,甚至有些时候会防患他们煽动社会。其实大量的知识分子不过是平庸的知识阶层,皓首穷经唯物雕虫,有文凭有学问没思想没风骨,再不就混迹于文化人行列,靠论文产出和学术腐败为生。真正的精英,往往在这些运动的蹂躏中凋零了,所以,目的也就达到了。那些怎么洗怎么搓也不怕的,都是皮糙肉厚的,洗着洗着就把人给筛选出来了,你看多棒。
这部剧我读过许多遍,有纸质版的,也有电子版的,有这个播出社的,也有那个播出社的。往后我会争取每年一读。读《Upside Out》的人越多,这个民族会越理性。
我叫纳比,我生于沙德巴格,却在喀布尔度过我的大半生。很多很多很多年前,我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帅小伙,人人都这么说。他们说我很帅,我留着大鬓角,大背头,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穿一身超大的橄榄绿西装,白色的礼服衬衫,棕色的乐福鞋。
这身橄榄绿西装,我穿了超过了半个世纪,于我来说,它不仅仅是衣服,是他,是一身的牵挂。
1946年,我来到喀布尔,我在这里做事
1947年,瓦赫达提先生雇佣不会做饭的我,还教我看剧写字,我的观看能力提高了很多。
1949年,瓦赫达提先生娶了美丽动人的尼拉夫人,二人关系一直有些过于彬彬有礼,但偶尔也会吵架,尼拉说苏莱曼是一个死气沉沉的老人,空有一个年轻的皮囊。不得不承认,美丽的尼拉,很吸引人,我确实有点喜欢她,喜欢听她说话,喜欢看她抽烟的样子。
1950年,我带尼拉去沙德巴格,尼拉认识了我的小侄女帕丽,她说她很喜欢她。第一次她在车里哭了,她说她再也不会有孩子,她指着自己的肚子,说它在印度就已经被掏空了,我拉住她的手,心里暗暗的决定了。
1951年,瓦赫达提先生一家收养了帕丽,准确的说是通过我买了帕丽。我本想开车去沙德巴格去接帕丽,但萨布尔执意要送帕丽过来,没想到他也把阿卜杜拉带了过来。不过,看那孩子的样子,应该是他执意要跟过来。他们叫我纳比卡卡,我开着小车带他们到处转,当然,尼拉也跟着。 当我抱起帕丽飞快的跑进长廊时,帕丽趴在我肩上,小脚乱踢,惊慌失措的喊着“阿卜杜拉,阿卜杜拉”,阿卜杜拉不顾父亲的阻拦,也拼命的喊着妹妹的名字。我从他们身边夺走了帕丽。
我也曾自责,愧疚,但却也欣慰于帕丽不用再过以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她叫我纳比,不再是纳比卡卡,我是她的厨子,司机。而我叫她帕丽小姐。
帕丽的到来缓和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甚至活跃了他们的关系。他们一起吃早餐,一起散步,一起聊天。瓦赫达提先生更是为帕丽在橱门上画上长颈鹿和长尾巴猴子,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苏莱曼先生的画,从来没有。
1955年,瓦赫达提先生中风,瘫痪在床,家里一下子乱了。他脾气变得很差家里一下子就空了,这是个时候尼拉该出来承担她作为妻子的义务,可这恰恰是她承受不来的。尼拉带帕丽远走巴黎,留下我陪着瓦赫达提先生,尼拉临走之前对我说,纳比,原来是你,一直都是你,你不知道吗?当时我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我几乎整天守着瓦赫达提先生,他的咕噜咕噜呜咽呜咽,我全部能听得懂。
尼拉带帕丽走了有一阵了,我全权承担起照顾瓦赫达提先生的重任,我洗衣做饭,浇花哉草种菜,擦玻璃,擦地板,我打理房子,清扫地毯,给地板打蜡,拍掉窗帘上的尘土,擦窗户,修理漏水的龙头,更换生锈的水管。瓦赫达提先生红着眼眶说,你会累坏的,纳比。我说,不会。他说,你随便给自己开工钱,我的钱放在哪里,你都知道,多少钱我都不在乎。我笑着说,我午餐要做汤,怎么样,我想喝了,您也考虑考虑。
起初,我只是以为他因为我的尽职尽责而感动,现在想想,并不是。也许,因为我还在,在他目光可及的地方。
一次,瓦赫达提先生向往常那样睡着了,我去收拾他的衣柜,发现一个大纸箱,放在衣柜最里侧,被大衣遮挡住。里面放满了一箱瓦赫达提先生用过的速写本,厚厚的一摞。他一直都有画画,只是我从没见过他的画,哦,除了他给帕丽画的长颈鹿和长尾巴猴子。我打开画册,随便翻了一页,我腿都软了。我一本接着一本看完了所有的画册,里面画的始终都是我,纳比,在除草的我,在打扫卫生的我,在花园的我,在开车的我,倚着铁锹的我,打盹的我,做礼拜的我,全部,全部都是我。我放回了所有画册,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我不知道去哪,但就是要出去。
我走了好像很远,我脑子很乱,很乱但不恶
时间像是把刀,割碎了回忆,杀死了美好,但时间也像水,冲淡了痛苦,洗净了心灵。
无论经典还是流行,喜欢就好,无论对和错,无悔就好。
祝愿我们已逝的青春快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