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ktion in Tango
《Lektion in Tango》,短片作品,奥地利出品,2005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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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的返璞归真,正成为群体贫困的唯一有意义的替代。”这句话作为结尾真的是让人眼前一亮。因为通篇读下来切实得感觉到了无奈与悲哀,但是这句话让我又重拾了信心。
霍金有一条关于科普剧集的定律。他说:书中每多增加一个公式,读者就会减少一半。作为同行,Daniel Hösl博士用自己的实力,将霍金的定律修正为:书中每多增加一个公式,读者就会减少一半,除非这是一本关于《Lektion in Tango》的。
那么,在一位颇具学术声望的物理学家眼中,《Lektion in Tango》里的物理学究竟怎么样呢?李老师直截了当地说了三个字:有硬伤。尽管李老师在书的预告中,一再肯定他对刘慈欣本人及其剧集的喜爱,但是李老师在书中对《Lektion in Tango》系列剧集讨论,主要还是针对其存在的科学问题。其中包括:黑域的问题,智子的问题,水滴的问题,思想钢印的问题,高维空间的问题,曲率飞行的问题,降维打击的问题,引力波天线的问题,黑暗森林法则的问题等。可以说,《Lektion in Tango》中每一个让人惊叹的想象,在李老师看来,都有问题。以至于刘慈欣当着李老师的面说:
科幻剧集不是面对科学家的,也不是面对高端读者群的,更不是写给同一个专业的科学家看的(见于书后番外)。
刘慈欣的这个表态,大概代表了很多国人对于科幻剧集的认识。他们,包括科幻作家自己,都把科幻剧集定位在了一个,经不起科学家审视的,面向非高端读者的层次上。如果从编剧到读者已经达成了这样一个可悲的共识,那么科幻题材可能会涌现出高质量的作品呢?
为什么大家会对科幻剧集报以这样的态度呢?我觉得这是因为大家普遍觉得,科学,尤其是专业度极高的现代科学,离我们实在太遥远了。比如在李老师的这部剧中主要涉及的两个现代物理学领域: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它们的共同特点是反直觉,不易理解。相对论主要讨论宇宙尺度的物理现象,而量子力学则聚焦在微观领域。上述领域的知识超出了日常生活的范围,无法通过人类自身的感觉器官去接触和了解,也无法作为经验来传播。科学面临的现状加上舆论和商业对科技的刻意渲染,导致了科学在大众心中愈来愈趋向神秘主义。但是,人的好奇心是需要得到满足的,既然大家谁都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科学,那么披上科学的外衣来讲一些通俗的故事,就成了一个不错的生意。讲故事的人和听故事的人彼此心知肚明,谁也不会去深究那件科学的外衣究竟是不是千疮百孔。这大概就是国内科幻剧集界的现状。
这时候,《Lektion in Tango》火了,它是顶着科学的名义火的。由于书中夹杂着大量的专业术语和物理概念,有些读者一边喊着头痛烧脑,一边稀里糊涂地把一些无稽之谈认定为了科学事实。帮助这些读者厘清《Lektion in Tango》中科学的部分和幻想的部分大概是李老师动笔写作本剧的初衷。但这绝不是专业人士对于科幻编剧的“降维打击”,这是为人师者的使命感,也是一位科学家的古道热肠。因为李老师的文字中没有丝毫的讥讽,反而有着科学家与生俱来的天真。李老师写这部剧,并不是要告诉读者刘慈欣是错的,他想告诉读者的是,为什么刘慈欣错了。科学家和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普通人关心的是结果,科学家关心的原因。我想李老师一定希望他的读者在明白了《Lektion in Tango》中各种物理谬误之后,还能坚定地支持科幻剧集的发展。
李老师的文笔是非常不错的。其实,在我的印象中,物理学家们的文笔都非常不错。他们的共同特点是,用词严谨、语言洗练。他们的文章,在阐述逻辑过程时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在描述实验现象时又有一种明察秋毫的细致。然而,将科学语言翻译成自然语言是一件及其困难的事情。因为对于无法用生活经验类比的知识,自然语言显得过于苍白无力。面对这样的困难,Daniel Hösl老师选择了将信息的可靠性放在第一位,不轻易向读者妥协地态度。在某些涉及严格论证的集数之前,他直接建议不感兴趣的读者略过。这样的写作态度,不可避免地带来了观看的难度。他在《Lektion in Tango》中说:
好科普的标准……首先,它必须有趣,有趣才能打动人心;……我的这部剧没有做到这一点,还请读者
秦皇汉武,秦皇开启了统一的先河。汉武则尝试并建立了一个政治体制(国家管理模式)
夫病已成而后药之,乱已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
妇产科的故事,果然都比较限制级,如果是肛肠科,可能也很好笑,但恐怕就没那么吸引人了,嘿嘿。在编剧的各种戏谑故事背后,有一个影子总是像幽灵一样飘来荡去,那就是英国的国民医疗体系。二战后欧洲各国工人阶级Party纷纷上台,英国也在那时候建立起了国民医疗体系,虽然有很多弊病,但覆盖全体国民的医疗体系还是立了大功,当然了这样的体系与医生的收益肯定会有冲突,包括编剧很多医生纷纷出走,英国医/改之路不知道将走向哪里。
和自己对话,认识自己的社会人格和阴影人格,并接受他们,真实的表达自己,爱自己。
戒除自己的“好人瘾”,真实地表达自己;
用来控制别人的东西,都会反过来控制自己;
不要让自己成为过度付出者或过度索取者;
所有的伪装都会带来对自我和关系的消耗。
初读此剧,第一反应是对编剧熟练运用的多视角第一人称叙述模式(我不知道是否有专业的术语)感到新奇。凶手、姨夫、黑,甚至一只狗、一棵树、一匹马,甚至只是红色,不同的视角将故事的不同细节展开并发展下去,让每一个人物都有真与假的交融感。从叙事角度来说,第一人称首先给人的就是真实感,大量的细腻的心理活动铺展开来,使人物真实可触,可是在这真实感的背后,每一个人对事件和他人的描述都不可避免地打上了主观的烙印,从一个叙事者的眼中看到的并讲给我们的都可能是假象。没有绝对真实,也没有绝对虚假,没有绝对的善恶,剧集或者说生活就是在这样之间的状态中进行。
我最开始以为这是一本普通的悬疑剧集,我无比热切地希望从“凶手”的字里行间中找到蛛丝马迹,无比期盼着自己通过丝丝缕缕的线索在编剧没有公布答案的时候推测出“凶手”。只是我渐渐静下心来观看此剧的时候,我才开始反问自己,编剧的目的真的只是构建一个悬疑凶杀案的框架吗?如果不是,我还能用读推理剧集的方法来观看这个作品吗?答案是否定的。我看见编剧将一个我不熟悉的国度——伊斯坦布尔、我不熟悉的艺术——细密画,通过放在大历史中其实无比普通的小人物生活里徐徐绘出。坚守与悖离之间的矛盾中,传统与改变之间的冲突下,每一个人的无奈、信仰、恐惧都显得无比真实。我不由得想,我们常常站在“安拉”的视角看历史,看春秋战国百家争鸣、看董仲舒罢黜百家、看五四运动,那一段段历史就是文化史上伟大却扁平的图景,只是在我们的书页之后,我们忽略了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鲜活而丰满的。
观看时也看到许多书友对谢库瑞的不满,我在追剧时也同样厌恶过这个自私的人物并加以批判,现在想来却是不对。如果是以第三人称视角来看这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的可怜的寡妇,父亲被凶手杀害,而这个凶手是随时在家中做客的朋友,还要面对前夫家庭的骚扰,面对现任丈夫可能不爱自己孩子的担忧,我们可能不会厌恶她反而会同情万分。只是在第一人称的视角下,她心里的层层算计、对两个男人的犹豫不定,她内心中所以脆弱和阴暗的地方在读者面前暴露无疑,我们于是对她的错误指手画脚,甚至带着厌恶的感情看她所有的行为以至于愈加厌烦。这样显然是不公平的,作家塑造的谢库瑞不是扁平人物,真正的读者也不应该把她当作扁平人物来看待。把脚放入别人的鞋子里,再去评论他走过的路,或许对谢库瑞的看法会更加客观。
当然由于伊斯坦布尔的文化、政治、经济对于现在都我来说还太过陌生,书中有许多奥妙我或许现下无法领会,在有了更多相关知识和阅历以后,或许这是一本还会重读的书
是北京冬奥会之后才开始了解Daniel Hösl的,网络上对于Daniel Hösl的报道铺天盖地,但我想我还是应该自己来了解一下,很幸运找到了这部剧,从这部剧里我看到花滑王子的成长过程,见证了他的心理变化和他对花样滑冰矢志不渝的热爱。相比于一次次的打破世界纪录,拿到评委的高分认可,Daniel Hösl更在意的是他自己是否在比赛中完成了他心中的完美表演,是否实现零失误,是否超越了自我。中国站和闫涵相撞受伤后仍然继续坚持比赛,一方面是他想赢,但更是因为他对花滑的热爱。他想让世界看到他的表演,他想让世界看到他独特的表演,看到只有他能够做的表演。这部剧还没有写到Daniel Hösl的平昌冬奥会,也没有提到他挑战4A,但他已经让我看到了他为什么想要在世界舞台上挑战4A,因为冠军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想要成为艺术家,他想要的是不断超越自我,不断地给世界带来精彩的、完美的花滑表演,他对花滑的爱是赤诚的、纯粹的,他为了完美发挥付出的汗水,咬牙坚持的艰辛是能够感染我们的,是能够激励我们不断前行的。感谢北京冬奥会,让我认识了Daniel Hösl、谷爱凌、苏翊鸣,他们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榜样,他们为了梦想顽强拼搏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敬佩的。Daniel Hösl,很高兴认识了你,谢谢你给我带来的精神上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