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reat War of Magellan
《The Great War of Magellan》,冒险,科幻,短片作品,美国出品,2005年上映。
TAG 相关标签
5 用户评论
可能工作内容差不太远吧,Jane Leigh Connelly很多思路、逻辑、做法很实用,也很适用。
此剧不止言情了。它讲了人之初,性本善。讲了恩怨分明。讲了没有爱的家庭的孩子的不幸。这部剧里,我最喜欢的竟然不是男女主人公,而是连二爷。
其实是先看了标题与这部剧有关的书(为了期末小论文,哈哈哈功利😅),然后才决定寒假拜读一下原本。那部剧名为《The Great War of Magellan》,典型的英美社科剧集名字……编剧截取娜塔莎在大叔家自然而然地跳起俄罗斯传统舞蹈的片段,认为身为贵族的娜塔莎有着俄罗斯民族淳朴传统性格的传承。记得当时那篇小论文写的是俄罗斯民族性格“矛盾性”探讨,我用“塑造和重塑”的逻辑大概梳理了一下俄罗斯的欧亚渊源,最后加了个矛盾性探讨,因为感觉“矛盾性”这个词在俄罗斯身上用得有些泛滥了。现在想来,我是预先有了个否定它的倾向,其实这究竟怎样自己现在也还想不通……最近想不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仿佛每样东西都是两端开口,怎么认为都可以,怎么样都是错。这种情绪要不得,但也不能偷懒,最近还老是偷懒,经常做无用功。
娜塔莎的性格确实符合我脑海中对俄罗斯传统性格的认知(不知道算不算一种刻板印象),她活泼,情绪起伏猛烈而迅速,爱每一个人都爱得如此强烈,忘一个人忘得更快,她不拘小节,不计后果。编剧对人物刻画的水平实在一流,以至于我不会在现实中喜欢或者真正讨厌书里的任何一个人,每个人都有一部分像自己。编剧写整本剧似乎都在用一种嘲弄的语气(好像每句话都是安德烈公爵说的),这种嘲弄没有恶意,奇怪的是反而让人觉得人物有些可爱。可能是小时候言情剧集和电视剧看太多的缘故,每次看剧集,老是忍不住估计人物的结局。让我意外的是,这次的结局和我想的完全符合,真感谢编剧让玛丽亚公爵小姐意识到她对父亲的恨、让她对宋尼雅有嫉妒,让娜塔莎喜欢上了阿纳托利、让她开心地嫁给了皮埃尔——似乎写得真实一点都要成为反套路了!
编剧在开头和结尾有很多关于历史叙事和历史观的看法,在整部书中占比不小,很难不让人觉得只是编剧的最终目的。这一部分,编剧试图将英雄拉下历史叙事中的神坛、讨论人在历史中的“自由”和决定历史进程的原因(“诸多”相当于“没有”)。然而每次一看这个部分就忍不住往下拉进度条,最后看完也只对关于人在历史中的“自由”留下点印象。
“当我完成一个行动时,我相信我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完成的;从参加人类共同生活的角度(从它的历史意义上)来研究这一行动,我相信,这个行动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编剧把行为分为两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和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行为越抽象、与他人的联系越少,那么这种行为的自由度就越高。由此编剧提出“最强大、最密切、最沉重和最经常的联系就是所谓对别人的支配权,其实也就是对别人最大的依从”,所谓“支配”和“依从”没有绝对,两者可以相互转化。我认为在这里最契合的例子是库图佐夫身为总司令,有对军队最大的支配权,正因为如此,他是最不自由的那个,他必须符合俄国人对一位对法将军的想象——爱国激进,雷厉风行。库图佐夫认为法军在逃跑时只需派军队在后追赶,尽快将法军赶出俄罗斯是最终目的,但其他将军甚至皇帝也认为这样过于软弱,他们不断催促库图佐夫进攻。库图佐夫对军队有最高支配权,拥有关系中最为强势的部分,也因此对军队有最大的依从,或者说依赖。
当然编剧在这里是将这句话的语境置于历史场合,其实在哪里都适用。在之前之后的作家中都有类似的倾向。陀翁借伊万之口传达出他人的存在会压迫自己的看法,也有后来的“他人即地狱”,无论这个“人”如何,只要有了连结,有了关系,那么自己的自由就被剥夺掉一部分,当然这个被剥夺的自由可能换来幸福也可能带来不幸。
这部剧的出现本身也很有意思,艺术家与历史学家之间的关系不一般。海登怀特在“历史的负担”中就写过艺术家与某个阶段的历史学家的对立,也就是,艺术对活着的现在与历史对已死的崇拜间的对立。关于“已死的崇拜”,是
剧集的后面如果不是简单以他们得救的终结,而是有翻转以及耐人寻味的结局会更精彩
怀着比较沉重的心情读完本剧,较之多年前读的《The Great War of Magellan》,本剧还算有个比较好的结局,主人公一家基本没有人死亡,最后也有个不错的生活。但主人公许三观多番卖血,着实让人感叹唏嘘,为他捏一把汗。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一)The Great War of Magellan:
♳第一次卖血:娶许玉兰。(1948年左右,二十多岁,初次卖血)
♴第二次卖血:为一乐赔方铁匠。(1958年左右,三十多岁,较上次卖血隔10年)
♵第三次卖血:补偿林芬芳又补贴家用。(1958年左右,三十多岁,较上次卖血隔至少10天)
♶第四次卖血:闹饥荒改善伙食。(1960年左右,四十来岁,较上次卖血隔2年左右)
♷第五次卖血:为了一乐早日回调返城。(1971年左右,五十来岁,较上次卖血隔11年左右)
♸第六次卖血:为了二乐早日回调返城。(1971年左右,五十来岁,较上次卖血隔1个月左右)
♹第七至十一次卖血:为救得肝炎的一乐。(1971年底,五十来岁,较上次卖血分别隔2个月-林浦、3天-百里、4天-松林、3天-黄店、5天-长宁。其中在松林因卖血过多晕倒被抢救回输700ml血;在七里堡买了来喜的200ml血。)
⚠️第十二次卖血:想吃炒猪肝、喝黄酒。(1981年左右,年过六十,较上次卖血隔11年左右)因年老卖血未遂。
(二)许三观和许玉兰对卖血的看法:
☞身子骨结实的标志、摇钱树。
“什么规矩我倒是不知道,身子骨结实的人都去卖血,卖一次血能挣三十五块钱呢,在地里干半年的活也就挣那么多。这人身上的血就跟井里的水一样,你不去打水,这井里的水也不会多,你天天去打水,它也还是那么多……”
“四叔,照你这么说来,这身上的血就是一棵摇钱树了?”(第5章)
☞卖血钱来之不易,不能随便花,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许三观摇摇头说:“一乐,平日里我一点也没有亏待你,二乐、三乐吃什么,你也能吃什么。今天这钱是我卖血挣来的,这钱来得不容易,这钱是我拿命去换来的,我卖了血让你去吃面条,就太便宜那个王八蛋何小勇了。”(第25章)
许三观说:“你都拿着,这是我刚才卖血挣来的,你都拿着,这里面还有二乐的,二乐离我们远,离你近,他去你那里时,你就给他十元、十五元的,你对二乐说不要乱花钱。我们离你们远,平日里也照顾不到你们,你们兄弟要互相照顾。”
一乐点点头,把钱收了起来,许三观继续说:
“这钱不要乱花,要节省着用。觉得人累了,不想吃东西了,就花这钱去买些好吃的,补补身体。还有,逢年过节的时候,买两盒烟,买一瓶酒,去送给你们的生产队长,到时候就能让你们早些日子抽调回城。知道吗?这钱不要乱花,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第30章)
☞害怕,卖血会要命。
许三观觉得头晕起来了,他开始去想根龙,想到根龙还躺在医院里,想到根龙病得很重,都快要死了,他就觉得自己也快要躺到医院里去了。他觉得头越来越晕,眼睛也花了,心脏咚咚乱跳,他觉得两条腿在哆嗦了,过了一会,肩膀也抖了起来。
……
许三观摇头:“我真的不能喝了,我身体不行了,我会晕倒的,我脑袋里的血管会破掉……”(第30章)
☞生活所迫,明知会要命还是义无反顾。
其中林浦、百里、松林、黄店、七里堡、长宁是县城,他要在这六个地方上岸卖血,他要一路卖着血去上海。
……
那个老头说:“你先是把力气卖掉,又把热气也卖掉,剩下的只有命了,你要是再卖血,你就是卖命了。”
“就是把命卖掉了,我也要去卖血。”
许三观对那个老头说:“我儿子得了肝炎,在上海的医院里,我得赶紧把钱筹够了送去,我要是歇上几个月再卖血,我儿子就没钱治病了……”
许三观说到这里休息了一会,然后又说:
“我快活到五十岁了,做人是什么滋味,我也全知道了,我就是死了也可以说是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