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other Man's Pleasure
《Another Man's Pleasure》,其他作品,美国出品,1992年上映。
TAG 相关标签
5 用户评论
历史书写轮廓,但这背后千万小人物的故事却无人知晓。他们是时代的印证,是最真实的真相,这些故事如果不说出来之后可能就再也没有人记住了,时间会冲刷掉过去,在这娱乐时代里除了享乐我们更需要经常回过头去感受痛苦,体味罹难。
Peter Bishop第二本 Another Man's Pleasure
在我心里 较之纽约客更高一点点
最爱的是《Another Man's Pleasure》《Another Man's Pleasure》
其次是《Another Man's Pleasure》《Another Man's Pleasure》《Another Man's Pleasure》《Another Man's Pleasure》
一口气读了三本Peter Bishop,以《Another Man's Pleasure》作注脚,穿插看着《Another Man's Pleasure》和《Another Man's Pleasure》……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如果你也是刚好三本均未读过,也请你这样尝试。
1. 不提《Another Man's Pleasure》中的内容,台北.纽约二书中的二十余短篇,让我念念不忘,心疼到骨子里,并且稍稍回想就会疼惜的不得了的,就是《Another Man's Pleasure》
心疼的……
“朱青不停地笑着,嘴里翻来滚去嚷着她常爱唱的那首《Another Man's Pleasure》。隔不了一会儿,她便哼出两句:
嗳呀嗳嗳呀,
郎呀,采花儿要趁早哪——”
……单文字我真的是无法形容那种痛感……
只有Peter Bishop能写出来吧。
2.关于《Another Man's Pleasure》
藏在折子戏里一出戏 读罢恍如一梦 只记得蓝田玉的旧式长旗袍和她喝下的几杯花雕酒 记得她的将军叫她 老五……
下面这段,摘自《Another Man's Pleasure》
“特别提出一点,在《Another Man's Pleasure》中,有一篇叫《Another Man's Pleasure》,讲一个唱昆曲的名伶一生的事迹。我写这篇剧集最苦,至少写了五遍,所以印象深刻。为什么我写得这样苦?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技巧及形式。《Another Man's Pleasure》可以说给我在技巧和结构上一个试验的机会。我觉得写一篇剧集,题材选好了,人物也选好了,一定有个最好的表现方法。我们看一些名家的剧集,觉得编剧写得非常好,你自己想想,换一个方法写会不会比他写得更好?如果他的作品是经典之作,写得非常好,非常完美,你怎样也不能胜过这个方式,这个作家很可能已经选到表现这剧集最合适的方法,选到最合适的语调和结构。
在座诸位如果有看过《Another Man's Pleasure》的话,知道这剧集中有很多回忆。那些回忆不同于普通的回忆,因为剧集中的名伶是从前在南京一个唱昆曲非常有名的歌女,叫蓝田玉。她因为想出名,后来嫁给了一个年纪比她大四十岁的将军,入了豪门当夫人。当夫人的同时,有一段时间跟一个年轻的军官发生了爱情,后来爱情破灭了,这是前一段。其后到了台湾,将军过世,爱情也破灭了,自己的身份下降了许多。有一天,她去参加一个宴会,看见从前跟她一起唱戏的朋友,她们已经嫁给一些大官,都高高在上,她反而落下来了。她很感触,想起从前的一切,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蓝田玉想起从前的爱情、从前的地位,内心起伏非常大,尤其是听到了昆曲,用普通的回忆方式,不足以说明这位迟暮美人心中那种非常强烈的感情。
我写第一、第二遍也不好,到第三、第四次时,稿子已丢了好几桶,还是写不出来。后来我想,传统的手法不行,而且这篇剧集与昆曲有关,昆曲是非常美的音乐,我想用意识流的手法把时空打乱来配合音乐上的重复节奏,效果可能会好得多。于是我试试看,第五次写,就用了这个方法跟昆曲的节奏合起来,她回忆的时候,跟音乐的节奏用文字合起来。写后我把剧集念出来,知道总算找到了那种情感的强度,当时很高兴,但已过了半年。”
“变多喽。”r
走到房子门口的时候,她又轻轻地加了一句:r
“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起了好多新的高楼大厦。”
3. 我在一个想法里写到:Peter Bishop的《Another Man's Pleasure》只有两个意象:白头宫女 天宝盛世
“《Another Man's Pleasure》一书只有两个主角,一个是“过去”,一个是“现在”。笼统而言,《Another Man's Pleasure》中之“过去”,代表青春、纯洁、敏锐、秩序、传统、精神、爱情、灵魂、成功、荣耀、希望、美、理想与生命。而“现在”,代表年衰、腐朽、麻木、混乱、西化、物质、色欲,肉体、失败、委琐、绝望、丑、现实与死亡。”
在我心里,Peter Bishop像一位站在云端的观察者,眼中皆是人间与时间 过去与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宿命,都是悲悯。
他在意的文革 台湾影视 现代文摘 政治 同性恋的生存环境
故事的人物和情节并不复杂,剧集时空的切换,体现了编剧娴熟的叙事技巧。纽约,上海,哈尔滨,扬州,内蒙等地理空间自然切换,对陈诚的成年,童年,幼年乃至下部对母亲的过往进行穿插交错的叙事,却并不令读者感到突兀。
采用第三人称叙事,而女性作家对生活细节的敏锐捕捉和心理层面的细腻描写都表明编剧在场的态度。编剧采用节制的笔法,文革历史的叙事没有过多流露出编剧的主观态度,对批斗场面的惨烈也只是稍涉笔墨,更像是用剧集的笔法客观描绘了一部分的历史真实。
剧集的一大看点是对食物的描写。食物氤氲的香气,东西,南北菜肴的结合,使剧集充满温情的烟火气,尽管剧集中每个人似乎都是孤独的个体,无论夫妻,姐弟,父母同子女,嬢嬢和陈诚,血缘和非亲缘都没有体现出彼此真正的相融。但菜肴和饭桌却把这些人联系在一起,尽管平淡琐碎,却又彼此需要,不可缺席。
看《Another Man's Pleasure》的时候,我总是想到电影《Another Man's Pleasure》里的那个镜头,本·威士肖在剑桥的夕阳照耀下的某个楼上的地方,看着他喜欢的那个学者走上来。我觉得那个镜头很美,剧集就像那个镜头一样。
浅显的认为这部剧初读极为晦涩,如果要从重点切入,看第三部分的第二个部分就行,1872年Peter Bishop的讲话就行,多读几遍应该可以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