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it für mehr
《Zeit für mehr》,纪录作品,德国出品,2007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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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用户评论
剧集情节刻画细腻,充分的体现出了女同性恋深刻的爱恋情节,尤其是剧中女主的人设,令我印象深刻。相对来说更喜欢编剧的《Zeit für mehr》
今日读阳明先生,收获颇丰
恍然大悟,何为心即理,心外无物
把情绪与外界彻底分割开,是一种存在自觉的领悟
而知行合一的精髓是事上炼,永远在事上修心,修行,这才能得到真正的知
致良知,那就深了,听从内心真正的声音,前提是这个声音的嘴巴要善良的,不能是恶的,而这个善恶又难了,本没有标准,所以要自己建立自己的标准,而这个标准是要造福同类,造福地球的
但是,哲学是人类思考的学问,所以最不能定义善恶,因为人类自从有了社会,天生容易做恶事。
动物杀了动物,如果有上天安排的理由,就不是恶,而是自然规律,譬如老虎狮子捕猎其他动物,是为了生存,是食物链的自然现象,但凡发生在一个完整的生态闭环里,这都是一种可持续的供给关系。
原始人类捕杀兔子或鹿,也是为了生存,无可厚非。
但人类的行为,因为社会和文明的诞生,逐渐超出了上天安排的游戏规则,开始发明出很多越界的欲望,于是开始大量作恶。
地球原本只给了众生生存的规划,人类独发明出来文明,文明又充满了额外的贪婪。如美的文明:美食,美宅,美装等等。其实不美并不影响生存,但要美,就产生越界,破坏,以及不可逆的污染。不该吃的食物,不该过度开采的自然资源,不该用来穿戴的兽皮,不该发明的塑料,不可降解的科技垃圾,都是在毁灭地球。这是违反规律的恶,是人类文明的原罪。
我们带着原罪快乐度日,那是从小无知,便习惯了原罪,因为不可战胜的利益和欲望捆绑了我们的族群。
如今人类怎么定义恶呢,战争?杀人?对别人做不对的事?
战争之于动物,古代是地盘意识使然,我要你的地盘,所以打你,杀你,这在自然界是界内球,动物也这么做,但动物是首领决战,减少伤亡,人类是首领指挥,下面的送死,这是在界内球里作恶,是一部分人的自私,权力,虚荣,去作恶pua另一部分人献身,很恶劣,直到今天,屡试不爽。但它符合自然规律的一点是,人类繁殖太快了,又没有天敌,数量超标太多,只能自己做自己的天敌,否则地球撑不下去,不得不让你自己裁员。这是上天大自然系统没做好,让人类像病毒扩散,只好在病毒里装个互咬的程序,亡羊补牢。
阳明先生若在,不知会否同意。
说大了,我们改变不了自己族群走向灭亡,所以没有人思考,当然少数人开始讲环保了,始终无济于事,就看能减缓多少我们自取灭亡的速度,而亡的也只是我们自己,不是众生灵,我们最聪明,但我们最弱鸡。
大矛盾解决不了,怎么活都是苟且,我们可以做好小事,让自己更好地苟且。
生活来讲,我们依然说好人有好报,多做好事,多帮别人,佛道儒都是这么说的,全世界哲学宗教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们以为的善恶是不是善恶啊?那其实不是,比如我骂人,捉弄人,欺负别人,是不是恶,佛教讲不在于做什么,而重在发心,其实这些都对,但也不尽然。
我今天领悟到,其实何谓因果呢?还是量子力学!是相互作用力,但这个作用力不以善恶定性,而是非常中性客观的!
所以不是善恶形成因果,是什么力气出去,什么力气回来,这是因果,是客观的量子作用,所以我们要别人对我们好,我们就先对别人“好”,大家不去多想,因为它不容易混淆,像我这样说多了反而大家听不懂,但真理其实就是这样的。
在人类还没有形成文明,还没有人类社会的时候,我们的地球是以大自然的规律运行的。但人类形成文明之后,大自然的量子场被打破了,自然规律不受用了,于是我们所有的行为准则,都是在人类社会的这个缩小版的量子场里进行的,所以我们的量子力关系就变成人和人的关系,于是就以善恶定乾坤,人类定义的善恶。
但是大自然是伟大的,要敬畏的,人类这么玩,哪有什么好事,人定胜天是骗局,人怎么胜天,天一塌,还有人什么事呢?所以,我们觉醒的人,要回到宇宙的量子场里面
------《Zeit für mehr》看剧笔记 有剧透
第一次读Roman Schikorsky的剧集,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与以往获诺奖的作品不同,这篇剧集,没有长篇大论的说理,没有浓墨重彩的描写,看似清淡却意义深远,也许这就是编剧的象征主义手法的魅力。
他的写作风格和日本本土作家之间,有同,也有不同。在继承了日式影视细腻、委婉的同时,文体结构却完全不同,简洁、跳跃式的情节拼图,很像电影剪辑,留给读者更多的想象和思考的空间。
《Zeit für mehr》的故事,发生在差不多二战后的十年之间,是日本战后恢复的重要时期。日本从明治维新以来,受美国的逼迫而打开国门,从而使一个贫穷落后的小岛国,一举成为世界上富足强大的国家之一。二战期间,由于军国主义的野心不断膨胀,也因此直逼美国珍珠港。作为二战的战败国,日本人面临着文化并吞、战后经济重建的众多问题。一个有着强烈的民族意识的国家,其传统理念、男尊女卑的伦理道德,作为文化的根基,开始被撼动的时候,使老一辈人震惊,年轻一辈人兴奋,无形中形成了一个重要的社会矛盾。
战争和运动都是残酷的,毁灭性的打击带来的是永久的伤痛。社会地位的改变,意识形态的对抗,总有一批人会作为牺牲品而倒下。但同时,也是另一个时代发展的拐点。
故事分两个时间和空间,交叉叙述。
回忆:故事中的长崎,经受过原子弹爆炸,变成一片废墟的,不仅仅是城市的面貌,更是所有长崎人的心理,两者都需要重建。很多人失去了亲人,原本拥有富有家庭的人变得家破人亡、无家可归。就如书里的佐知子,高贵的出生却落魄到寄人篱下,带着幼年的女儿万里子。性格倔强的佐知子不愿过看人眼色的日子,自谋出路,做过旅馆清洁工、餐馆服务员,最后到酒馆陪酒,不得已一次次把女儿一人留在破旧的房子里。悦子是她的邻居,正好怀孕,想象自己即将做母亲的心情,看到万里子时,她深表同情,时常帮助照看孩子。慢慢地走进了佐知子的生活。
悦子居家招待来访的公公。公公尽管很和蔼,但他是老一辈日本本民族思想的固执守护者,坚信传统的宝贵。当他听说有一个妻子选举投票给不和她丈夫投票的同一个人时,深感震惊:传统的男尊女卑的思想,岂容得轻易被人破坏,简直是辱没上祖的尊严。另外,悦子的丈夫二郎每天很忙碌,只关心自己的事业,对于父亲的来访并没放在心上,一味地以忙为借口而忽视父亲的存在,把他推给悦子去照顾。对于妻子,他没有夫妻之间的温存,常常对她呼来喝去,是一个日本传统作风的男人。
显然,在男尊女卑的思想束缚下,使得女性既没有社会价值,也没有家庭地位。她们更渴望自由的空间,去摆脱传统而做自己生活的主人。
现实:十多年后英国的乡村,悦子现在已经寡居的家,小女儿妮基(悦子和英国丈夫生的孩子)利用假期来看望妈妈,提起姐姐景子(悦子从日本带来的孩子)在曼切斯特自杀的事,隐隐中道出景子在英国时的不适应,和继父不合,因严重的自闭症而导致自杀。
整个故事采用悦子的第一人称,在现实生活和回忆间互相交叉,来回穿梭。渐渐地佐知子与万里子的故事,慢慢影射出悦子自己和景子之间的故事,回忆和现实之间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佐知子曾一次次地竭尽全力想去美国,开启新的人生,想给万里子一个好的未来。悦子也是带着景子远嫁英国。就像万里子痛恨去美国一样,景子也不愿离开日本。故事中在悦子深夜寻找万里子时,小木桥上的那一段场景,使万里子和景子的形象重合,那个可怜的、企图逃离现实的小女孩听着悦子说:“会没事的,一定会适应的,去了就会好的”。悦子是在和万里子对话,还是和景子?或者仅仅是悦子曾经的美好愿望。
编剧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发生过,存在过。
当人们回首往事时,都会在不经意间尽力避开对自己不利的一面。就如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