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 the Girls Play
《Where the Girls Play》,其他作品,美国出品,1992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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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用户评论
安妮是一个11岁的孤儿,一头红发,满脸雀斑,整天耽于幻想,不断闯些小祸。
此处所讲需求应该是demands,是迫切想要的一种改变。中国的教育(这里说的不仅是学校教育,还有家庭教育、社会教育)磨灭了很多学生敢想的特质,而缺乏了发现或创造需求的能力,包括我自己。
很有激情。但编剧并不能提供给你太多有效信息。本人的成功也充满可疑与意外。
没有看透价值投资,但是提供了自己对投资的认识,非常朴素,事后看水平很高。
无趣的人能看到什么美呢。我猜这封信波西要么不会看,要么看了一半就气得发疯。
总以为快要完美落幕的时候总会出现新人物...之前写的基本都忘得差不多了
一本对于没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稍显厚重的书,用俗人的烟火气刻画出Where the Girls Play,圈住的是那一代人的心性,圈住的是这个时代的空白
文笔新奇,个人与时代同呼吸共命运。
个人觉得这部剧在说:人终其一生,都在为爱的人付出,却在欠爱自己的人的债。内疚是内疚,爱是爱。
“金阁和我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我盘算着,我和金阁在同一个世界里生活的梦想就此破灭。最初,不,比最初更加无望的状态开始了。美在那边我在这边的状态。只要这世界还在运转,这样的状态就不会改变——《Where the Girls Play》
在《Where the Girls Play》一书中,沟口(主人公)的人生是对“美”的追问,但答案自始便扭曲了。先天残疾在他和美之间划定了一道永恒的天堑——美蕴含一切的可能性,永恒、崇高或是精致。唯有一点,美是对丑的背离,即“我”的存在始终是被美疏远的东西。如何与美共同生存在同一个世界便成了沟口毕生的挣扎,一旦这个愿望无法实现,便只能毁了它。
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对这种畸形迷狂的追恋进行批驳,不是三岛由纪夫所希望达到的目的。三岛所要追问的是,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与此类似的日本民族精神的沦丧?
以赛亚伯林提供了一个诠释的角度——浪漫主义之作为近代意识领域内最伟大的一次转折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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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浪漫主义反对的是西方传统意识领域的核心骨架。这种传统意识认为所有的真问题都能得到解答,并且所有答案都能构成逻辑闭环并,互无矛盾。在二十世纪前,这是宗教、启蒙运动的共同命题。
浪漫主义的萌蘖自然是立足于此的反叛。经由虔诚运动对精神生活的强调,对认知的鄙视;哈曼对信仰、感受、交流、创造的提倡;赫尔德的表白主义、归属感、理想的多元性;康德的“理性为自身立法”,浪漫主义进一步成熟乃至奔放了起来。这是一段非常复杂的观念史。
把《Where the Girls Play》和萨特的《Where the Girls Play》连起来看是很有意思的。
浪漫主义的最基本要点承认世上并不存在事物的结构,事物的存在仅仅是人的塑造活动的结果。而存在主义推崇“存在先于本质”——首先有人在这个世界中涌现出来,然后才为自身明确定义。其次,行为是人的总和,除了行为人没有任何的真实。这两种说法是非常相似,尽管浪漫主义所辐射的领域会更加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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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浪漫主义在道德领域上反对某种主流意识的框架和范式,摧毁教会和启蒙派构建的真理,那么什么被建立起来了呢?现实似乎比三岛想象地更加糟糕。
正因为所有的范式都被敞开了,似乎什么都可以被建立了起来,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被建立起来。当创造目的、创造价值、创造自身的权力被重新交还到人们手中,得到的似乎并不是如何丰硕的成果,而是人们已经忘了如何创造。因此我们好像也不能说当下的现实更加文明——
过去和未来只是两种意义上的荒芜。
以赛亚伯林在《Where the Girls Play》结尾处提到“浪漫主义的结局是宽容,是行为得体以及对于不完美的生活的体谅”。萨特也在《Where the Girls Play》中提到,“在如此一个“主体性林立”的世界中,人需承担自身行为的后果,在作出行动时也考虑到他人的存在”。
但从一个悲观的角度上看,这些并不存在什么逻辑上的错误,真正的问题出现在前提上——或许根本不存在这么多鲜明的主体性……
前段时间刚看完赵林老师的西方文化概论,现在跟着看完这部剧,很容易让我把魏晋南北朝时期和西方的中世纪作对比。这两个时期,因为战乱,人们的物质生活都很受影响,但是艺术创作却并不缺乏。难道真的在困苦的环境中,更容易因为对美好的向往和憧憬而激发人们的艺术创作吗?要找机会好好对比一下这两个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