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浪酒吧Bolse vita
剧情简介门敞开,自由泻地。这是八九年东欧共产主义崩溃倒塌后的布达佩斯。有人往西逃,有人向东走;都在「梦浪酒吧」遇上了。各人掇拾着自由的碎片,也得志、也被揶揄。三男两女的乱世情缘,今朝难料明朝事,只求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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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追剧名就是一群刷子写的书,一堆一样的书名都差不多,为了吸引眼球,其实全是一个模版出来的。
大家在看人民的时候,我想到了这部剧,剧里每个人物都是虚构的,却又是这般有血有肉的真实,从纯粹看剧情到看每一个人物不同阶段日渐丰满的人生,然后慢慢感受他们的感受,谈不上喜欢某一个角色,每一个角色都有生活的影子。表白此剧中每一个主演只因为《梦浪酒吧Bolse vita》里的他们,TVB宫闱剧巅峰无疑。
今天,我们先来一个灵魂拷问:如果有人说你是“文艺青年”,你会觉得酷吗?
假如你没有条件反射地选择“酷”这个选项,而是皱起眉头思考了超过5秒钟,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艺”这个词所蕴含的许多概念与精神,好像慢慢地被消解了。
而当代的文艺青年,好像也没有那么酷了。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文艺”曾经意味着“先锋”、“自由”、“思想”或者任何一个让沉沦在平庸生活里的人能肃然起敬的词汇。
那个时代里,“文艺青年”,是最让年轻人羡慕的一种身份。
1986年,四川办过一次“中国诗歌节”,邀请了顾城、北岛、舒婷等当年评选出来的中国十大青年诗人。
在成都,诗人们受到了只有现在的流量明星们才能获得的待遇,买不到票的狂热粉丝们爬墙翻窗也要挤进会场里,诗人们的朗诵和演讲不断被台下的欢呼声打断,每个人都被粉丝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在后来关于这场活动的回忆录里,有人写道,因为当时的场面实在热情的太过激烈,北岛他们只能悄悄躲进更衣室里,关掉灯光,一声不吭地等待寻找他们的人潮自行散去。
这场活动,恍如属于中国诗歌的斯托克伍德音乐节。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些穷诗人会在当时受到那么多的追捧,是因为那个年代正巧是影视最后的黄金时代吗?
也许是,但不完全是。我看过一篇对“80年代老文青”的采访,当问及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每个人都在写诗(虽然绝大多数的诗,和我们现在敲一段很长的文字然后用回车键分出无数行来的那种“诗”并没有差别),一个人回答道:
“以前没见过这么写诗的,不用规规矩矩,想写啥就写啥,太™带劲儿了。”
因为他们的诗性与韵律,在那个时代足够新鲜,足够少见。
而当所有人都开始写诗,当所有人都开始用记在笔记本上,带着韵律的长短句来表达自我的时候,朦胧诗的罗曼蒂克也就开始了自我消解。
正如北岛写下的那句:“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当每个人都开始自称是诗人的时候,诗人的神圣性,也就仿佛大厦崩塌一般,彻底瓦解——文艺青年其实也是这样的道理。
当代文艺青年的入行门槛,确实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要低,互联网无限度地拓展了我们能够观看到的文本的边界,无限度地扩展了我们能够表达的边界,热爱文艺从一件崇高的事情,俨然变成了一种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日常。
观看一本小众的书?
看一部冷门的文艺电影?
学一门已经没有活人在用的语言?
…..
这些事依旧很文艺,只是一点都不酷。
在一个人均影视、语言和艺术水平都变高了的时代,想要继续做一名很酷的文艺青年,你也许需要再读点儿文艺之外的东西,特别是那些可能看起来和文艺毫无关联的事情。
之前在知乎上看到过一个关于如何文艺地向女生表达爱意的提问,有一个回答写了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男生在给女朋友庆生时,送给了她一张打印出来的行星光谱图。
女孩一脸疑惑地看着这张图片,男生说:
“这是猎户座的Tabit的光谱,一颗可以在夜晚看到的行星。它距离地球刚好26光年。你出生的时候,光刚刚离开这颗恒星。每次我看到这颗星,都会想起你。”
在那个问题底下,毫无例外地有很多人写了“今晚的月色真美”、“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这些随处可见的摘抄句子和这张光谱图比起来,平庸得没有一点文艺的气息。
文艺,不应该是寻章摘句,也不应该是故弄玄虚,而在于你是不是真的有浪漫的精神,是不是真的能在“套话”里找得到全新的表达。
在于是不是能够看到一些别人可能从未看到的东西。
今晚的月色很美,可是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