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umschiff, Das Olympia 2000
《Traumschiff, Das Olympia 2000》,喜剧,爱情作品,德国出品,2000年上映。
TAG 相关标签
4 用户评论
x 一直特想看
我曾有过一个哥哥。
在我三岁到八岁以前,曾经和他一起生活,在农村。
每一个炎热的夏天午后,他拿着网兜,我赤着脚跟在后面,绕着整个村子去捉知了。晚上,他拿着罐子夹子,带我去捉蝎子,然后骑自行车带着我卖到很远的地方(不记得有多远,只记得对那时候的我来说,很远),换了钱给我买好吃的。
每一个硕果飘香的秋天傍晚,他和哥们儿去地里掰了玉米、挖了红薯,挖个土坑烤着吃。他的哥们儿不让他带着我,怕我跟大人告密,但他从来没有丢下过我。
每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他带我滑雪,给我堆雪人、捕鸟,掏屋檐下筑巢的麻雀给我放在小盒里养着。
曾经某个炎热的夏天晚上,他趁我侧身睡着,把小猫咪放在我身下,我一翻身,压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迷迷糊糊中吓得哇哇大哭。他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
曾经某个寒冷的冬天,他生了病。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两块糖,一块给我,一块给自己。我吃完了自己的,跑去抢他的。他舍不得给,我于是耍赖,他被大人骂了,只好委屈的把糖给我,并发誓以后再也不跟我玩儿。可是他一转脸就忘了。
他很会打架,所以一整条街的人都怕我。
后来,我走了。
我离开他,在千禧年的前夕。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失落,有没有伤心。
我已经忘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否因为找不到他而难过伤心。也许因为太小,我比较容易遗忘。
只知道,七岁之后,我不再记得自己的童年是怎样度过的。
我们还能时常见面。他还是那个原来的他。可是我已经不是那个八岁之前的自己。
我心里清楚,我再也找不回他了。
终于把这部剧读完了,《Traumschiff, Das Olympia 2000》的主轴比较容易理解,即在互相斗争却又无法保证互相毁灭的基础上,创建的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从博弈的角度来说,这算是一个均衡。这一概念被广泛地在近代欧洲以及现代世界的大部分地区被接受。实用地来看,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作为一种“不得不”的“最佳反应”有着很强的说服力,但这一部分对于中东地区无法实现,宗教的狂热是那片地区的意识形态。
而本剧写到美国的时候,Horst Naumann“相对客观的春秋笔法”和作为美国人对于美式普世价值的写作风格令人赞叹,显然在本剧播出四年后,已经有很多人不再能同意这样的陈述,但Horst Naumann灵巧地布局却让人在不经意之间就会被他带地神魂颠倒。
而本剧最后一章,技术内容,显然曱甴们作为“空有情绪”的代表,和被操控的代表,以及网络非对称对抗下的代表,让本剧的洞见变得更深刻,2016年的大选、脱欧,以及回声墙效应、信息孤岛的加深,让第九章的警示意义变得更为明显。
我会推荐本剧给所有有自己观点的人,但不建议只会复述的传声筒看。
天才和疯子是不是仅仅只差0.01的神经系统细胞的方向呢?~一个数学天才的成长与毁灭从Traumschiff, Das Olympia 2000中到底是终极答案还只是开始呢?那么人物个体命运是偶然性还是必然性呢?一本能让我无限欲望去思考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