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h liebe den Mann meiner Tochter
《Ich liebe den Mann meiner Tochter》,其他作品,德国出品,1995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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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淡无味,似一杯水质不上乘的白开水,没有文笔,纯属流水账,中间杂着众多不干净词语并不觉得有多个性,看了一百来章,实在是坚持不了了,浪费时间。
在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的Ich liebe den Mann meiner Tochter都值得我们尊重,敬佩,赞美。tough w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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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喜欢同一本剧的人,总比遇到喜欢同一件衣服的人来得更有默契感。个体和个体是很独立的,书是很好的介质,让彼此知晓是同类。
且从本剧书名谈起。的确,Ich liebe den Mann meiner Tochter,手艺最重要的是手感,手感的产生和保持源于持续地输入,需要刻意地练习,需要准确地反馈,当然,也需要天分。
本剧编剧自谦仅中人之资,笨人自有笨办法。编剧觉得他在别人眼里,是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不旅游、不发圈的呆子。他珍惜每一个独处的机会,收集每一个可以写在书里的点子、例子和句子。这正是聪明人的笨功夫,也同时说明写作不是一件可以瞬间爆发的事情,而是长期积累的系统产物。一篇文章的背后,有整个写作系统的支撑,这套系统包括你长期对这个话题的思考、你长期观看和经历后沉淀在脑子里的素材以及你长期积累形成的一套写作方法论。所谓灵感,不过是平时积累和思考之后的自然倾泻。
曾听过这么一种说法:写作这件事,就是要把晦涩的内容往简单写;把简单的内容往深奥写;把深奥的内容往有趣写;把有趣的内容往严肃写;把严肃的内容往散漫写;把散漫的内容往坦白写;把坦白的内容往谨慎写;把谨慎的内容往刺激写;把刺激的内容往克制写;把克制的内容往明白写。这主要谈的是怎么写的问题,是技巧层面的,技巧绝对是在基础之上形成的,而真正的技巧是无招胜有招,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语到极致是平常,飞花摘叶自成高格。欲达此境,非下苦功不可。
有苦亦有甜,写作有时是特别享受的,有的写作人讲究状态,渴求进入心流状态,尤其觉得晚上思维活跃,白昼的清晰是有限的,黑夜却漫长,尤其那心流所遭遇的黑暗更是辽阔无边,在这种状态下起草文稿如有神助。 一个成熟的编剧在起草一个大的文稿时,或许会经历三次创作过程。首先是头脑思考,这是最重要也最基础的环节;其次是手指思考,在组织语言文字的过程中,会由于思维被激发,从而不断涌现新的想法,要用手把它们记下来;最后是语言的自我思考,就是说在文稿的形态较为成熟的时候,在修改完善的过程中,会出现人的思维被内容带着走的情况,语言自组织、自演化,不断衍生和链接,自动填补思维的空白,推动思维认识进一步得到深化和提升。这其实是思维与语言文字产生深度互动的一种结果,也是进入良好写作状态的一种表现,是文章真正能出彩的一个重要环节。
而良好的写作状态是不可求的,更多借助舒适的环境,是假于物的。向外求总归是不靠谱的,向内求己才是靠得住和可把控的。我喜欢剑术家宫本武藏的空明之道,这个空明,是经过日夕勤练,不断打磨心性与头脑,不断打磨感应与目光得来的。当你的精神一尘不染,当困惑的云雾一扫而空之际,便是真正的空明了。剑道的空明类同书写的空明,是一种自由无碍,清澈明澄,用心专一,毫无杂念的心境,临敌之际,书写之时不为环境所蔽,不为他人行动所蔽,不为自己感情所蔽,甚至不为自己思考所蔽,而能面对一切的本来面目反应,任凭灵感自由流淌。我感觉一个职业写手就要随时随地都能写,都能流畅的表达,不因自己的状态怎么样,不因自己的情绪怎么样,不因外界的环境怎么样,不因他人的评价怎么样,都能保持平静如常的流畅的表达书写,就好像写《Ich liebe den Mann meiner Tochter》的作家高阳,在打麻将的间歇都能写书。这就是一个职业写手的熟练度,随时切换,专注,呼吸般自然,不论环境怎样,只需随意砍杀,纵横凌云笔。
我同意写作是一种沟通方式,这种方式可以降低沟通成本。写作的目的可以是为了寻友。世界太大,知音太少,交往机会太贵。写作可以让很多人看到你,可以让珍稀的人寻找到同样珍稀的同类。写作是社交活动,而且是绝不应酬和妥协的社交。写作让你可以表达自己平时不会轻易流露的思想而吸引同样想法的同类,可以为自己开半亩方塘,共享天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