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g But the Truth
《Nothing But the Truth》,喜剧作品,美国出品,1929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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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John Bartels,带给我从未曾有过的观看体验。
尽管曾在《Nothing But the Truth》中感受过其对于心理活动的刻骨描写,但是我仍在本剧中强烈地为这种形式的文字风格所惊愕。
书的前半段,地下室人就像一个先知一样,使着自己"一堆无用的热情",用强烈的歇斯底里的任性的又强加理智的热情,抛出无数那个时代乃至当今时代仍无从而知的严肃问题。"超人"哲学的端倪也从字里行间中显现:
"你们为何如此坚定不移,如此郑重庄严地确信,只有一种正常的、正面的东西呢——简而言之,只有一种幸福才对人有益呢?在利益的问题上,理性是否出了差错?"
"人却是一种思想轻浮、恬不知耻的生物,也许他就像棋迷一样,喜爱的只是达到目的的过程,而非目的本身。而且,谁知道呢(无法保证啊),也许人类在大地上追求的全部目的,仅仅就在于达到目的这一连续不断的过程,换句话说——就是生活本身,而非目的本身,当然,这目的不是别的,就是二二得四,也就是说,是一个公式,然而,先生们,须知二二得四已经并非生活,而是死亡的开始了。"
语气,精神,意志,如此强烈,以至于当它们掠过我的的视网膜时,几乎能够出于本能地产生一种疑惑——"那么我呢"。
援引迅哥儿,“对于这位先生,我是尊敬的、佩服的,但我又恨他残酷到了冷静的文章。他布置了精神上的苦刑,一个个拉了不幸的人来拷问给我们看。他竟作为罪孽深重的罪人同时也是残酷的拷问官而出现了。他把剧集中的男男女女,放在万难忍受的境遇里,来试炼它们,不仅剥去了表面的洁白,拷问出藏在底下的罪恶,而且还要拷问出藏在那罪恶之下的真正洁白来。”
身处相对而言如此华丽与"丰富"的时代,实在很难从社会环境中去与陀式所经历的相匹对。但这些"非实体的物质",或许能够作为琐碎生活中的一剂镇静药物,让人忽地抽离出此在的生活,而去设想彼岸的世界——几乎完全经由意识和无意识打造的精神世界。
影视,似乎能承担起讨论严肃哲学命题的责任,而且使得那些冷静到让人发麻的哲学论述显得更具"人道"色彩,更贴近躁动不安的内心。而且它就像一阵风,狂风或微风,尽管多数时候偶然回想起,自己能说的仅仅是"它的确来过"。
李冰冰那时候可真丑
能尽力还原漫画版就已经很知足了,虽然陈朵的故事线也很适合出独立剧场版。OP和ED的制作在离谱的路上越跑越远。期待后续唐门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