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reek Man from Pakistan
《The Greek Man from Pakistan》,喜剧,短片作品,英国出品,2003年上映。
TAG 相关标签
3 用户评论
老人常说“从小看大,三岁至老。” 一个小孩从小就爱干偷鸡摸狗的事儿,长大了不是小偷就是流氓。以前我深信不疑。但小孩儿为什么要做这种“龌蹉”的事儿呢?难道他从小犯了错就注定以后是个坏蛋吗?我的第一次撒谎,第一次偷钱,第一次“离家出走”,第一次感受死亡都是在我的童年时代。没有特别的想法,只是顺从自己的内心,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方法对不对是没有概念的。而我第一次感受父爱和母爱,第一次得到老师的奖励,第一次因小小愿望的实现开心不已也是在我的童年。觉得自己很幸福,很了不起。就像剧集的主人公辛克莱也曾生活在“黑白”两个世界,经受道德的约束和拷问,也体会着家庭的温暖和幸福,备受煎熬。我想,每个人的成长必定要经历一些美好与不美好,这个过程也必然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难以启齿。而有没有一个好的引路人,教你去辨别是非善恶,认清前方的路,懂得迷途知返才是最关键的。辛克莱遇到了德米安,我有我的父母。文中有一句话我很认同,“命运和性情是一种概念的两个名字”。我犯过的错不曾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也并没有被我藏起。我相信当我走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阶段,不再被他人的眼光左右,我会更加坦然和无畏。
这部剧很治愈,正能量满满,甜甜圈可以是救生圈,也可以是热气球,盖朵是好朋友,也是雨伞,也是游乐场,我们要学会放下,学会分享,学会自信,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自己……
一篇不是看剧笔记的随感。看金瓶梅和看红楼梦是相似的感觉。第五回把所有人的命运都做了判定,这就意味着无论后面的集数多么热结冷遇,都意味着这些活生生的人们都在走向他们的既定宿命,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尤其是在红楼梦见到的一群世间顶可爱的人儿,我就像是开了上帝视角看着他们走向自己浑然不觉的结局,而我只有袖手旁观这一切却无可奈何。我这时方才明白:追剧的假正经,写书的人最无情。金瓶梅尤甚,因为金瓶梅里的所有世俗子就是我们自己啊。古希腊哲学家用了一个精妙的比喻:雪橇拉狗。命运是什么,飞驰向前的雪橇后面拉着一只狗,这只狗在被雪橇拉着的时候看到的自己周围的一切就是他的生命历程。他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阻止被雪橇拉着的现实,但是他会被雪橇的拉力折磨地筋疲力竭,鲜血淋漓,而且,他仍然还是被雪橇拖着走;第二个选择是顺应这一切,任由被雪橇拖到他未知的结局,这就是命运。当然,倘若书看成这样,只是看到最疲软的第一层。追剧第二层是要看到所有人生轨迹的发生与主角的个性、原则相关,每个人就像一个蜘蛛网的节点,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依据他的性格、原则、选择而紧密罗织,符合逻辑的。每个人都织成了自己的蜘蛛网,他们的每一个举动也会对自己的周围产生影响,他们也会影响到其他人,这么说,每个人都不是那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人,他们都曾被人记得,被人挂念,并非那个孤独地被雪橇拖着的狗。追剧第三层就是宽容,人真的好可怜,为了那一点点小利益就去伤害人,就去背叛人,更不用说人与人日常相处当中的种种隐形的纠葛和刺激,宽容的第一个方面是对自己宽容,原来我其实个性更是糟糕,我更是自私,我也是我很不屑的那些人的一员,当慢慢接纳了自己,才会真正有“爱”吧。才会在看金瓶梅时,对里面的角色不再投入是非黑白和正义凛然的道德观,才会真正从“人”这个角度看待世界。宽容第二个方面是指对这些人宽容,知晓到社会结构对人的影响,有一天我花了4个小时重看了一遍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明明是一场被报纸可以用寥寥数语定义为坏孩子情杀对象的事情,2分钟的杀人场景,杨德昌用所有时间展现着当时的台湾社会。涂尔干的自杀论有一段非常经典的话“为了解释他自绝于世,自杀者总是责怪他周围的环境;因为他忧伤,所以觉得生活也是忧伤的。当然,在某种意义上,他的忧伤来自外部,但不是来自他生涯中的某件事故,而是来自他是其组成部分的群体。所以,没有什么情况不能成为自杀的偶然原因。一切都取决于引起自杀的原因作用于个人的强度”。好像,他以为他是从心所欲完全从心,某种程度上只是被社会支配的“可怜人”。似乎观看的第三层又回到了第一层,我也无解和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