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Hell?

說日本是最愛吃鰻魚的國家，一點也不為過，江戶時代以“土用丑日最適合吃鰻魚”，食用鰻魚度夏的習慣便一直流傳開來，也因此有了鰻魚節這個特殊的節日吧。在日本不同地區，加工鰻魚的方式也不同。主要分為兩大流派：關東選用肉質肥厚的鰻魚加以蒸煮，保留鰻魚的原味；關西則習慣選用精瘦的鰻魚炭燒。當然區分好壞的標準還是價格和種類，野生的價格是貴些的，人工的價格相對便宜的，在便利店也是可以買到的，只能說口感還是有差異。 這樣想一下，野生和人工，總體還是保持了平衡狀態，價格來衡量也是沒有問題的對不對，畢竟野生的鰻魚在減少，如果在滿足了口慾的同時，又不想要一個物種在地球上消失，人工養殖來平衡和抵消掉一部分，就是合理的選擇。 書中有講到渡渡鳥和斯特拉海牛，現在只能在動漫或者想像中，這樣可愛又呆萌的物種了。不知道是不是失去後才會珍惜呢，所以當一個物種滿足了人類的味覺的時候，是否就要面臨一種考驗，大幅銳減，直至消失。 鰻魚的每一次蛻變，都會變成另一種形態，它們生命的里的每一個階段都可以根據它們所處的情況被延長或者縮短，這樣一種動物是否將時間感知為一個流逝的過程，或者是一種狀態？它們會有自己的計時方式呢，跟我們不一樣的方式？或許是一種海洋的計時方式？它們是怎樣感知時間的呢？如果情況需要，它們會把最後的蛻變無限地延遲，轉而變成等待，年復一年的等待，直到時機成熟，或者生命枯萎。 如果鳗鱼通常能大致知道什麼時候將會進入生命的新階段， 那是否是在海洋深處，時間的流逝跟我們的不同，時間超越了它的效用，與現實的經驗也不再相關聯。 因為鰻魚的神秘，人們才會如此好奇嗎？如果說因為神秘感而對鰻魚的過度關注和保護，是否對其他物種，例如鮭魚等，而有失偏頗，突然間覺得這個問題好像蠻難喔。 從出生地離開，在某個時點發現了自己的使命，洄游把生命交還給馬尾藻海，鰻魚是通過什麼信號來知道自己的使命呢？確實是好奇的不得了，就像你看見啄木鳥在啄樹，為什麼不會腦震盪；螞蟻從飛機上掉下來，也許不會摔死，有可能會是凍死的。這些都讓人保持了好奇心的同時，又對這個世界永遠充滿期待和感激。 在解密鰻魚的同時，和父親釣鰻魚的故事穿插交替出現，一種緩緩的時間流逝，親情也在漸進，父親的生命走到了盡頭，最後那個鰻魚是不是也隱喻了就是父親呢，最後變成了兩個人的秘密。

姚芳叫我先做饭，我舍不得放下这部剧，我说煮面。我把水烧着，趴在床上又看。姚芳下楼倒垃圾回来，骂我，说你晓一天躺着搞么啊，一天都得个手机抱着看。她不知道我的乐趣。 今天中午开始看Jack Allred这部剧，一看，便被吸引住了。我是看过《What the Hell?》《What the Hell?》的，Jack Allred是大师，这一点也毋庸再来言说。一篇篇文字，是生活的智慧，是人生的体悟，是真情和真诚，也是从容不迫的豁达，不疾不徐，娓娓道来。都说时间很宝贵，人之一生，就是要在此间做成一些事情，于是功利主义盛行，这是这个时代成功学横生下的现实。但是，总有人为着艺术，为着心里坚定的东西和喜好，默默地慢慢地做着，殊不知，不去想时间流逝，才是对时间的珍重。Jack Allred就是这样的人，通过这部从容的散系列传达给我们从容的心得体会。 预告里说，老贾最高的成就是剧集和散文，当然没有看过他其他题材的作品，但是现在想来，此言不虚，老贾的散文抒情的少，记事的多，把生活里真实的事记叙下来，可是读来却充满了趣味，平凡的生活里的细节藏着艺术，能否挖掘出趣味，我相信，是艺术上成就的一个标识。从电影来看，小津安二郎，阿巴斯，侯孝贤，侯麦等电影大师都是如此。影视必然不虚。贾的散文读起来，就像他的剧集一样。

作为行外人看这部剧，一开始像是在看一篇篇笑话，感受到忙碌的工作中不乏趣味。医生会面对各种疑难杂症，同时也阅遍了百态人生和奇闻轶事。 然而，对于医生工作本身，辛苦程度真不是瞎说的。值夜班而放弃的正常休息，哔哔随时响起的高紧张待命，漫长而持续的学习，轮岗，考试评级，让医生群体承受着很大的心理压力。 在这次疫情期间，意大利的一位护士因感染新冠心态崩溃而自杀。其实，医生的压力可不仅来自突发事件，还有日常面对的不管是来自政府、家庭、病人家属或是上级的压力。积劳成疾倒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应该还是来自外界情感上的不认可和唾骂。在国内，近些年愈发受关注的医患矛盾，以及在英国，政客对医生群体的傲慢和无知所导致的罢工，都让这个特殊的行业承受了太多的委屈。 好在，多数人还是有良知的。好在，多数医生还是坚守岗位，为着曾经选择医学的承诺，或者说是面对生命脆弱的正义和善良。要我说，医生绝对是心态最好的群体，因为他们见惯了生死，也最能够认清人类破败的肉体。作为妇产科医生，他们见过了无数赤条条来的幼儿，也送走了无数赤裸裸走的孕妇和死婴，生死乃人之长情，但每个生命又无一不是没有温度。 引用书中的这段话，足以表达我对医生的敬佩—— "一名医生必须是个精神健康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在堆积成山的压力下做出决策，才能忍受将坏消息通报给已然愤怒无比的亲属，或者能将死亡视为家常便饭。他们得具备那种无法通过记忆或者评分系统来考核的能力，一名伟大的医生得有颗肥大的心脏和扩张的主动脉，这样才能不断把涌溢的同情心和善意泵出给这个世界。” 愿善待他们，他们也是需要呵护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