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her Voices, Other Rooms
《Other Voices, Other Rooms》,其他作品,美国,英国出品,1995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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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只能陪你有一段路,迟早要分开的”。——《Other Voices, Other Rooms》
影评让我们多角度了解影片。我们需要一些小人物影片去记住历史,认知过去,思考当下与未来。
其实我倒挺希望翰越成功的,是不是心理有点变态?哈哈,不过就像念春说的,强迫来的都不算爱!我也就欣然接受了这个结局!
更的有点慢,要等五月,制作组加把劲
都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多么荒谬的希望!
命运掌握在时代的手中,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时代的孩子,或被温柔对待,或被弃之不顾,或历经磨难......我们称之为命运
选择读《Other Voices, Other Rooms》这部剧,不是因为故事有多精彩,语言有多精妙,仅仅是因为这部剧涉及这几个点“看剧、癌症、患者、家属、临终关怀”。我读这部剧的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患者家属创作的关于癌症患者最后人生阶段的日记。已经看了三分之二,在影视库蹭读后再考虑买下来,似乎成了我的怪癖。
比起书中记叙的发生在美国的这些事,在我所生活的世界里,也是温情与沉重并存。
一位神经内科医生和一位肿瘤科医生基于各自的专业知识和医学伦理考虑,谨慎地讨论着怎么制定一位神经副肿瘤综合征患者的后续诊疗方案。“能活多久?怎样才能活更久?怎么活更有质量?患者和家属会怎么选择?”……成了讨论的关键点。上午进行病例讨论基本明确了神经系统相关的诊断和治疗方案,但涉及到肿瘤的治疗,就变得更为复杂了起来。怎么跟家属谈话?这位家属克制、坚强、理智,或许也是经历几番内心炼狱后所撑起的状态,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要被依靠的那一个。我很佩服他。
两三年前我没有当好【家属】这个角色……上次创作“医患沟通”,谈到“演技”这方面。在表演艺术方面,分为两派,体验派和方法派。而我的“演技”属于体验派,体验过亲人患癌积极治疗后仍去世和亲人卒中后消极治疗而逝去的痛彻心扉的感受。体验派的践行者面对家属能感同身受吧,也容易心累。社工部让我总结医患沟通经验,我琢磨了琢磨,有些未必都适合其他同道,而且还有很多地方并没有做好,好在有科里小伙伴的提醒与帮助。
心情不太好啊,对于神经科疾病和肿瘤科疾病的诊疗,我总有一种不甘心。不甘心于费尽努力得到了诊断,而治疗方法却是有限的几种,而且相当大一部分还是无法治疗的。尤其是神经科的很多患者和家属也无法理解,花了时间和金钱终于得到诊断,却被告知不能治好或不能治。有些时候,我会很抱歉地告诉他们,“很遗憾,以目前的科技水平,神经细胞和心肌细胞无法死而复生,如果哪一天科技能在这点实现突破,或许人类可以长生不老”,这是给家属的答复,但我自己没有答案。
前天刷剧看到《Other Voices, Other Rooms》这样几句台词,仿佛有了答案。
科西莫的父亲问道,“知道为何以前的佛罗伦萨的人们没有能力却又想建成如此巨大的教堂吗?”
科西莫思忖道,“他们太蠢了,他们的野心凌驾于他们的能力”。
父亲,“他们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大教堂,宏大威武,金碧辉煌”
科西莫,“如果他们知道教堂无法完成,为何执意要建呢?”
父亲,“因为他们有梦想,科西莫,上帝会创造出聪明的下一代去实现那梦想。”
科西莫,“那就是我,父亲,如果我运用我的绘画能力”
父亲,“那可能就是你,但不是用你的画作,穹顶不会由一个艺术家或建筑师完成,它将被一个能掌握广大资源的人完成。”
……
作为现阶段一名普通的神经科医生,我们努力去诊断疾病,去认识疾病,是为了未来有一天,后来者能寻着我们的轨迹去更好地研究这些疾病,从而更有可能找到更好的治疗方法,去真正治愈这些疾病。也许以我们20-30年有限的职业生涯,尚不足以察觉到这样滴水穿石的进步,但坚信未来有一天人类会攻克这些难题。
创作下这些台词,是对自我的一种安慰与负面情绪的宣泄吧,因为今天我得心情有些沉重,可能是因为想到外婆和奶奶。为了调整心情,中午吃甜品、晚上泡影视库。在影视库看了两小时书,起身给小朋友让座的时候发现蹲坐在角落里的这位奶奶,她专注地看着一本童书,安静地陪着和其他小朋友挤在小沙发椅上的孙子。真是温馨的一幕大概我老了的时候也会像她这样吧,希望后辈们也能以书为友。
没有曲折离奇引人入胜的情景,也没有剑拔弩张的戏剧冲突,甚至于人物性格刻画也不能说突出,但编剧对死亡迫近的那种极限体验让人感同身受。对人与命运的冲突、妥协及意外,对人类悲剧性的直觉及无法摆脱的无力感,让编剧跻身一流编剧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