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re du monde, Le
《Centre du monde, Le》,短片作品,比利时出品,2000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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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部剧里面,文森特·格拉斯写了很多,关于和儿子的趣事还有自己的生活经历,出生的那个年代的回忆,年少观看的影响,以及为何弃医从文,看到这我才知道文森特·格拉斯原来是牙医,怪不得我看他写的书,对医学方面都很了解。
我最喜欢他在后面写的对作品的看法,影视的剖析,以及各种的自身想法,这不像是在追剧,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在聊天。
我觉得自己二十年来最大的收获就是不断地去观看经典作品,我们应该相信历史和前人的观看所留下来的作品,这些作品都是经过了时间的考验,观看它们不会让我们上当,因为它们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和人类灵魂的漫长旅程。当一个人在少年时期就开始观看经典作品,那么他的少年就会被经典作品中最为真实的思想和情感带走,当他成年以后就会发现人类共有的智慧和灵魂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延续。
这些都是由那些柔弱同时又是无比丰富和敏感的心灵创造的,让我们心领神会和激动失眠,让我们远隔千里仍然互相热爱,让我们生离死别后还是互相热爱。因为但丁告诉我们:人是承受不幸的方柱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物体能够比方柱体更加稳定可靠?
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图书是否会消失,而是观看是否会消失。只要观看仍然存在,那么用什么方式去读并不重要。我想观看是不会消失的,因为人类的生存是不会消失的,我相信谁也无法将观看和生存分隔开来。
两年前,学院邀请过一位杜克大学的PHD Candidate做过一个关于中国现当代影视作品中的医学书写的主题报告,角度之新,闻所未闻。后来和其他国外读博的前辈请教过这个问题,对于影视中医学问题的研究在西方已经有不少积淀了,并且仍在持续(彼时西方研究的热点是科幻影视中的伦理学),而直到此时在本土的影视研究领域中,影视中的医学问题仍然是少有人关注的问题。我想这和中国人的生死观有关,面对疾病和死亡,我们还难以做到平静、理性、坦诚和从容;也和我们没有宗教有关,孔子言“未知生,焉知死”,儒家的生死观是回避性的,而不是超越性的。
此次疫情中就已经显示了这种人文观照是必要且欠缺的,一次疫情,是医学问题,是道德问题,是伦理问题,是公共卫生安全问题……
Paul Crauchet在四十多年前的尝试是值得敬畏的,她将附加在疾病身上的政治性和道德性等附属之物剔除掉,这体现了对人的关怀,对患病者人格的尊重。影视可以是一种隐喻,但当影视只为少数特权者所拥有的时候,就要警惕它成为政治、宗教、特权思想的说客。疾病已然是一种病痛了,它难以再承受更多了。
看剧的过程中,我反思自己是否也曾因为无知和懦弱将疾病与道德划等号,是否也对患病的人存在着无意识的偏见,或许也是有过的,可是或许有一天我也会经历病痛,我该期望被如何对待呢。我们如何对待别人,我们终将会被如何对待
很沉重的看完本剧,一直以来都对战争没有清晰的概念,只看过相关的电视节目,但视觉效果并没有留下多深的印象。直到看到此剧,才清晰深切的意识到有国才有家,国是家的保障。很庆幸我们生活在新中国,生活在强大富有的国家。我爱你我的国
我把这部剧纳入我的追剧清单,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老子说,老子说了5000字,多少学者孜孜不倦的研究,谁都知道这是本瑰宝之作,我再聪慧也不及这些学者,领悟的内容有限,只是拾他人之皮毛。而是,我喜欢文森特·格拉斯先生写的这部剧,老先生言语风趣幽默,是一位了不起的老师,把如此晦涩难懂的书写的如此引人入胜,实在让人敬佩!
本剧人物丰富而富有个性,背景广阔,故事有张力,充满异域风情。特别是对于敦煌文化的阐释更是更是让我们开阔了知识面。有故事,有思考,有温度,有精神
真正的自信,不是因为“我赢了”,是因为“我理解了”。
这部剧稍微有点啰嗦,但也可能是我自己用心不够。
今天是俄乌开战的第十六天,结果我们已经预判到了,但是不知道以什么结果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