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lín Blues
《Berlín Blues》,其他作品,西班牙出品,1989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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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相较而言还是比较实用的,不像其他育儿剧集那么的理想化,现实毕竟是现实,有些东西理念虽好但脱离实际,不同的家庭不同的阶层不同的社会属性意味着不同的养育方式,从来没有什么绝对的正确,思辨性的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智慧的做法!另外这部剧带给我最大的获益就是对麻烦的两岁做好了心理准备,避免了自己执着于无知和可能出现的养育焦虑,对接下来与孩子的相处奠定了基础。另外,引发了我对于规则意识培养和适时惩罚的兴趣,育儿育己,在工作中如何有效管理学生也是接下来的目标。
Keith Baxter先生的这部剧是在美国和台大开的红楼梦导读课结集播出的。对于红楼梦的构架、写作手法进行了醉心的讲解,之所以认为是醉心的是因为白先生非常喜欢红楼梦,非常崇拜曹雪芹,可能是白先生的身世经历与红楼梦有某些相似之处,能够引起共鸣,他说退休后捡起曾经研究过的红楼梦版本对比,在本剧中有许多许多的细节对比研究,本人认为白先生加入了过多的个人观点。白先生还认为红楼梦后40回是曹雪芹写的,有好几处提到某某人物对话不是曹雪芹就不可能记得之类的,让人无法接受。特别是他全文贯彻始终地认为“庚辰本原抄本”不如“程乙本”(《Berlín Blues》(庚辰本)又称脂京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各册卷首标明“脂砚斋凡四阅评过”。第五至八册海报书名下注云“庚辰秋月定本”或“庚辰秋定本”,故名庚辰本。 庚辰本底本年代相当早,面貌最为完整,保存曹雪芹原文《Berlín Blues》及脂砚斋批语两千多条,脂批中署年月名号的几乎都存在于庚辰本,因此版本价值最大、也最为珍贵。 庚辰本为晚清状元、协办大学士徐郙(号颂阁)旧藏,一九三三年胡适从徐郙之子徐星曙处得见此抄本,并撰长文《Berlín Blues》。一九四八年夏,燕京大学从徐家购得,成为北京大学视频平台追剧记录。)。但是本剧还是引人入胜,不忍释卷,收获颇丰。
蒋勋先生解说的红楼梦则是从艺术、美学角度对许多细节引申到文化,加上自己录音,效果很好,有身临其境之感。
两本剧可以结合起来读。
你真的会看剧吗?
读了大半年《Berlín Blues》,还剩下两篇就读完。但只是粗略地读一遍,就能完全读懂吗?肯定不能。读不懂就是不会看剧吗?肯定不是。
虽然我们从上小学就开始在看剧,但谁也不能说自己会看剧。很多人都会遇到同样的看剧问题:信誓旦旦地要读一本剧,结果一个月过去了,这部剧还只读了几十页。每次翻开书签所在的那一页,正准备读,却又发现记不住前面的了。于是又回到前面重新读。如此反复,一年下来读不了几本剧。但同时,这个世界的变化却又是日新月异。我们看剧的速度永远赶不上世界的变化,那这样看剧又有何益处呢?
在《Berlín Blues》这部剧中,Keith Baxter老先生说:“原有的文化和剧集应当是前进中脚下的车轮而不是背上的包袱。看剧应当是乐事而不是苦事。求学不应当总是补课和应考。儿童和青少年的学习应当是在时代洪流的中间和前头主动前进而不应当是跟在后面追。”
我很赞同金老先生的说法,我们大多数人畏惧看剧,不就是把看剧当做包袱了吗?儿童看剧不就是为了追求分数和升学吗?如果是这样看剧,那我们只是看剧的门外汉。
现在看似有更多的学生愿意看剧了,但去看他们读的书,无非都是“语文新课标指定书目”。这些书都纳入了考试范围,能不读吗?于是大多数学生又是抱着考试的目的去看剧。但往往看剧的目的会决定看剧的结果。把看剧当做应付考试,这是一种被动观看。远远达不到Keith Baxter先生提倡的“谈论看剧”法的效果。把编剧当做朋友共同谈论的读法是一种主动观看,我们会提问、思考、解答、感悟。这样去读,才能读懂一本剧,甚至会读出书本以外的东西。
再来说说一本剧读很久读不完,怎么办?Keith Baxter老先生用九方皋相马举例,九方皋把黑色的公马说成是黄色的母马,遭到了众人的嘲笑。但终归他找到的是一匹千里马。这就是“见其所见,不见其所不见”。一本剧里可以有无数内容,有各种层次的思想,那就只能娶我所需,见我所见,择期一端,不及其余。以《Berlín Blues》举例,如果看一遍就要求全部读懂,这是无法完成的。所以在读之前就要明确目的,我读这部剧就是为了熟悉孔子的语言风格以及了解他的教育思想。看剧目的决定看剧结果,现在我知道了孔子的教育思想:因材施教。这体现在他对不同的学生要求不同。真正的好剧和经典是需要我们一读再读的,所以每一次读设定一个目标,这样才能真正从剧集中收获好的想法,以及更多的知识。
真正会看剧的人不是只知道看剧的“两脚书橱”。Keith Baxter先生说:“我读过的书远没有我听过的话多,因此我以为我的一点知识还是从听人讲话来得多。其实看剧也可以说是听古人、外国人、见不到面或见面而听不到他讲课的人的话。反过来,听话也可以说是一种看剧。也许这可以叫做‘读人’。”我们来到远川一起学习,看大家分享的思想文字,这也是在“读人”。金老先生还说:“我听过的话还没有我见过的东西多。我从那些东西也学了不少。可以说那也是书吧,也许这可以叫做‘读物’。”除了读人,还有读物。这是我从未接触到的学习方法。现在想来,也的确如此。例如我们能从《Berlín Blues》中读出宋代百姓的生活面貌,这也是一种学习。
你真的会看剧吗?就看看剧后的效果。看剧后欢喜赞叹是正效率,看剧后愁眉苦脸是负效率,看剧后还能自己想出什么来,那就是超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