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Dice Clay: I'm Over Here Now
《Andrew Dice Clay: I'm Over Here Now》,喜剧作品,美国出品,2000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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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我曾大声呼喊着翻身扑到那个性感少女身上,如今她只是那个性感少女以淡淡的紫罗兰清香和枯萎的树叶的形态所表现出的回声;她是黄褐色的山谷边上的一个回声,山谷那边白色的天空下有片遥远的树林,褐色的树叶堵塞了小溪,鲜嫩的野草丛还剩下最后一只蟋蟀……可是,感谢上帝,那个回声并不是我唯一顶礼膜拜的东西。过去我在藤蔓纠结的心中着意纵容我那辉煌灿烂的重大罪恶的做法如今已经缩减到只剩下它的本质:自私无益的恶习,而我已消除了所有这一切,并对其加以诅咒。”
“我坚持要让世上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爱我的Andrew Dice Clay: I'm Over Here Now,这个Andrew Dice Clay: I'm Over Here Now,脸色苍白、受到玷污、怀着别人的孩子的Andrew Dice Clay: I'm Over Here Now,但仍然是那灰色的眼睛 仍然是乌黑的睫毛,仍然是赤褐和杏黄色的皮肤,仍然是卡尔曼西塔,仍然是我的Andrew Dice Clay: I'm Over Here Now。”
“他伤了我的心,而你干脆毁了我的一生。” ——《Andrew Dice Clay: I'm Over Here Now》
人,属实牛逼,B站的视频知道的,勇敢抗击命运的勇士,值得鲜花和掌声;
书,属实一般,莫名其妙的被推到神作,实在不能理解,粉丝粉的是人,粉的是人身上的精神,是人类社会需要的勇气和力量,至于把这流水账比赛记录捧成这样,我不能接受。
——事物互相决定对方,而人最终是自我决定的。
书中所写的现代人普遍感到“人生无意义”确实戳到了我的痛点,有时会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看剧毕业、工作挣钱、成长衰老、庸碌死亡,没有悬念,看剧读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书,工作做的不是自己喜欢的工作,然而我连自己喜欢什么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了。只能感觉到自己被裹挟在时间和命运的洪流里身不由己地向前翻滚,而我又拿不出坚定的意志和勇气来克服困难追求自我,总而言之,自己也是浑身的猫病,自己也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然而书中的意义疗法似乎提供给我们一个解决途径,与弗洛伊德学派“追求潜在欲望,看到自己的企图”不同,意义疗法相信“人实际需要的不是没有紧张的状态,而是为追求某个自由选择的、有价值的目标而付出的努力和奋斗。他需要的不是不问代价地消除紧张,而是某个有待他去完成的潜在意义的召唤。”哪怕在最窘迫的环境中,你也有选择的自由,你能决定自己成为哪种人。
书中提到:人越是忘记自己——投身于某种事业或献身于所爱的人——他就越有人性,越能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价值又与“有用”不同,价值是人尊严的体现,编剧认为把尊严和有用性混为一谈就是当下存在虚无主义泛滥的原因,我对此持保留态度,我认为编剧的这个论断缺乏社会学含义。
我确实佩服编剧能在集中营那种环境下以超常的耐力生存下来并保全了作为人的尊严,有时候苦难确实对人意义重大,痛苦对人也不仅仅是摧残,斯宾诺莎曾在《Andrew Dice Clay: I'm Over Here Now》中写到:作为痛苦的激情,一旦我们对它有了清晰而明确的认识,就不再感到痛苦了。我们如果能明白痛苦的意义,那就可以超然痛苦,但是这个不是很容易做到。书中的某些观点在我看来更近似于中国一句古话:人活一口气。这口气就是我们心中认为的我们活着的意义。
人生意义在书中是找不到的,你必须投身到生活中,去体验,去感受,去经历,最后,在你的弥留之际,你才能明白自己人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