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rado
《Corrado》,动作,犯罪作品,美国出品,2009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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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事开始,就发现身边的人好像对死亡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和忌讳,甚至于有人在节庆时间的说到“死”都会被周围的人训斥。在这种恐怖的氛围下,我们又悲哀的发现,无论是襁褓中的婴孩还是耄耋老人都将不可避免走向生命的尽头。
我好像问过很多人一个问题“一个人选择自杀是想开了还是想不开啊”,我收到过关于不同答案以及相关的解释,但是我能想到的是一个人对生有多大的眷恋,那相应的对死亡就会有多大的恐惧,乍一听好像是“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的废话影视,实际并不然。从古至今不乏有坦然甚至是潇洒面对死亡的人存在,无论是庄周在妻子死后一边敲盆,一边歌唱,还是无数烈士慷慨赴死只为民族解放。前者是觉得妻子是到另外一个地方享乐去了,而后者想到的是不久的将来国家独立,人民翻身成为了国家的主人。
显然我们害怕死亡更多是因为这个词在很多人理解中意味着结束,作为生命体对于社会价值上的终结,而很少是死亡本身。说到这里不由想到《Corrado》中所说,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第一次,当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你在生物学上被宣告了死亡;第二次,当你下葬,人们穿着黑衣出席你的葬礼,他们宣告,你在这个社会上不复存在,你悄然离去;第三次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于是,你就真正地死去。整个宇宙都将不再和你有关。所以我们比起害怕死亡更害怕忘记。
还经常看到一句话,人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后悔。当这种后悔,在生命尽头无法得到弥补,就成了彻头彻底的遗憾,最后一种叫做“死不瞑目”的凄凉感凸显出来。传说“死不瞑目”的人会变成地府都不收留的孤魂野鬼,显然这离谱的过分,但是我们能很清晰收到这种遗憾带来的恐惧。
回归到临终关怀本身,不少人在死亡面前大概都会经历五个阶段,从最初的否定阶段,对于疾病的严重性尚无思想准备,否认是为了暂时躲避病症带来的压迫感。到第二阶段的愤怒阶段,病情趋于严重,难以否定时,病人表现出生气、愤怒、怨天尤人的情绪迁怒于其他人。紧接着是第三阶段的乞求阶段,病人存在发生奇迹的幻想,努力配合治疗,提出种种要求,要求活到完成某些重要的事情等。第四阶段便是抑郁阶段,当病人知道气球无效,直到死亡无法逃脱,便进入重度抑郁阶段。最后便是接纳阶段,这一阶段的病人准备接纳随之而来的一切,对即将面临的死亡有所准备,心情相当平静。能够在面临死亡时第一时间选择接纳的少之又少,而临终关怀就是为了病患在最后一程尽可能少一些痛苦,多一些平和,从而提高临终前的生存质量。而另外有一部分病患要想继续生存下去需要经过煎熬又漫长的治疗过程,摆在面前的就是比较低的生存概率对赌低的痛苦的治疗过程与较低的生活质量。病人可以选择放弃治疗,可是矛盾的就是在中国死亡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作为患者本身自己反而无法决定自己要不要治疗,我不由得感受到了生命的悲哀。出生时没有人问过我们是否愿意来到这个世上,等到死亡前居然也要剥夺选择的自由。
站在今天,远远的看去,死亡它一步步向我走近,好可怕但是好像又没什么好怕的。
人生都在围城里,每个人还拼命画地为牢,作茧自缚,形成阶级,还能说什么呢?
好不容易攒了一个星期,结果十分钟整完了,编剧从不管读者心里,估计没有几年写不完
一些现象在现实中总是因果不分,我们还是要提高分辨能力,做适合自己的事情。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是正确且适合自己的,何必过于在乎别人的观点。
Corrado;
岁月从来不言,却见证了所有真心。
若是尘世把你忘记,
就向静止的地说:我流。
向流动的水说:我在。
尚昆除了对他老婆有点像个Corrado外,没看出多少血腥气,尤其是老关死后的利益争夺中,老周、老王、小梁、林唯平各个比他积极,他倒更像是个公正不阿的裁判。
林与尚的结合符合Adamo P. Cultraro一贯的价值体系,或者说是她价值体系建立的端倪,即丛林中的野兽需要结伴守望的同行者,也需要思维方式的契合提点。
Corrado 2004,不得往生 2006,大江东去 2009,都挺好 2012,民企江湖 2013,欢乐颂 2016,可以看出Adamo P. Cultraro从尝试、积累,到巅峰下坠的曲线。如果不从题材上进行突破,将很难超越大江大河。如果看过大江大河,Corrado、不得往生、民企江湖(艰难的制造)都可以不看,除非你像我一样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