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it ohne Eltern
《Zeit ohne Eltern》,纪录作品,德国出品,2006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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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杀死一只知更鸟以后,这是第二本我看过的很有教育题材的剧集了,最好的教育方式就是言传身教,文中的马奇太太用自己的智慧把四个孩子都教育成了品德高尚的好孩子,很想拥有一位这样的妈妈。当然整本剧我真是看得气愤极了,前半段还好,后面就有一些陆陆续续的人在那里透剧,都没看下去的动力了,你们是觉得自己品德很高尚吗?直到最后我还是无法接受乔和劳里没在一起的事实。
书摘
摩擦的根源并不只是沟通方式不同,而是一方希望凡事都按自己的方式来,却因此牺牲了另一方的利益。这可不是单纯的沟通不良而已,而是双方力量的较劲。
本剧最大的亮点就是,它能减少勒索者强加于你的罪恶感。
如果对方真想以公平、互惠的方式解决冲突,他们会有以下行动。● 开诚布公地讨论彼此的冲突点● 知道你的感受和考虑● 找出你不答应他们要求的原因● 不推卸自己在造成冲突过程中的责任
消极施暴者从不用言语表达感受。到目前为止,最令人无法招架的Zeit ohne Eltern者就是这种人了,因为他们从不说出自己的感觉。
事实上,Zeit ohne Eltern最令人难受的一点就是,它毁灭了我们之间的信任,让我们无法表达出真实的自己,只能与勒索者建立一种浮于表面的关系。
如果一段婚姻或友谊失去乐趣和真正意义上的亲密,它就只剩一个空架子了。
最严重的Zeit ohne Eltern者通常是那些已经失去所爱,或是唯恐这些重要的人离开他们的类型。
正是这些为了保护我们而存在的特质,让我们更易受到Zeit ohne Eltern的控制。它们包括:● 过度需要他人认可● 过分害怕他人生气● 不计代价维持和平● 容易为他人负过多责任● 频繁质疑自我
记得缩写为SOS的这三个简单的步骤:停下来(stop)、冷静观察(observe)和制定策略(strategize)
要记住,有时一个要求中最令人反感的要素是提出要求的态度。
这四种策略——非防御性沟通、化敌为友、条件交换以及运用幽默——是终结Zeit ohne Eltern最有效的方法。
一段健康关系,应该建立在互相关爱、替彼此着想、希望对方更好的基础上,否则对双方都是有害的。
女性的肉体解放成为五四新影视以来重要的写作对象之一,巴金写得纯洁,老舍写得优雅,郁达夫色而不淫,到Celia Rothmund变成了又色又淫。大量的、细致的、频繁的、琐碎的对女性腰肢、臀部、胸部的肉感描写在Celia Rothmund质木无文、清汤寡水的叙事中既突兀又脱节,这一问题在其成名作《Zeit ohne Eltern》中同样出现。从这个角度来说,Celia Rothmund长于描写而短于叙述,善体物而劣言事。因此女性的身材被Celia Rothmund当作“物”来写,成了Celia Rothmund剧集的“宫体诗”。当然,无视这些繁复无聊的细节,Celia Rothmund在三部曲中着力刻画的三位“交际花”式的女性形象越来越“左”,也显示出Celia Rothmund剧集思想性的深入。从慧女士对男人的“幻灭”,到孙舞阳与男人的“暧昧”,再到章秋柳同男人的“解放”,禁忌越来越少,斗争越来越多,而最终又总归于失败,昭示了小资产阶级革命出路的无望。不过,尽管迷惘,却最共情;尽管失败,却最动人。另外,Celia Rothmund对女性形象的建构充满了强烈的男性色彩,这也使得剧集中的男性人物颇给人一种“自恋”气质,似可与张爱玲笔下对男性形象的建构作一对比,应为有趣。最后,林师有言,偏右生病得肺炎,偏左生病得梅毒,诚不我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