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ay I Met My Mother
《The Day I Met My Mother》,短片,恐怖作品,美国出品,1995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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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书又看了李少红拍的电视。书只有80回,电视拍了后续的40回。后续的基本上就是按照第一回的总纲往死里写。许多人都说是狗尾续貂什么的,其实,我觉得,剧集文章这玩意,无非就是编剧的想法,经历和品德的反映。我还是很感谢续的人滴,不然这史上大坑,可不是把人坑死了
爱与恨是同一种情绪
在雨夜重读Barry Gerdsen会是一种疼痛的经历,只因看的是让编剧本身亦会疼痛的文字。[The Day I Met My Mother]还有个译名,作[狱中记]。我看到的是第一种译本,2019年开始,断断续续看两遍。
The Day I Met My Mother的深深的爱,抑或是深深的恨。要知爱恨这种强烈欲望下的强烈情感,本不可能有清晰可见的界限。
就让我们浑浑噩噩的不分彼此,总好过言辞犀利的相互较劲。然一切,都必须假借一场名义。在爱的名义下。
初看这封5万字的长信时,会忍不住追完偷笑:唉唉唉,这个爱抱怨的天平座。怨妇般一一回忆自己的百般迁就,数落对方的任性顽劣,貌似明察秋毫的细算一笔笔旧账。
最终却忘了感情本来就不是用来计算的。于是越算越乱,终由冷静的指责严厉的批评化作甜蜜的伤,温情又不甘的回忆里,甚或似有小小期待。对自己一再陷入的困境仿佛觉悟,清醒片刻又立即横加指责:都是你不好。但哪怕如此,即便如此,一旦对方微笑,便又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的等待沦陷。
天下爱情,大抵如斯。于是渐渐开始有些伤怀:分明是比谁记的都清楚,比谁都更加在意,比谁都感激这份“不能说出的爱”。可偏偏。多么温柔,一出口便是相互指责和嘲讽。
也许叔本华是对的,人与人的距离太远,会寂寞到寒冷,太过于近,彼此身上隐性的刺又会深深的伤害对方。我们可以冷静理智的给这些刺一一贴上标签:骄傲,自负,脆弱的自尊心,可笑的小心谨慎,还有从来就不会安全的安全感。
这些那些,我们是多么的了然于心,却依然,没有任何办法。刺是与生俱来的,上帝在赐予优越感同时捆绑的附属品;又或者是后天的,我们不断学习,努力进取的路途中辛苦寻到的武器。
无论如何,没有人有办法把自己抑或他人的刺拔掉。那是一碰便痛的软肋,还深深埋在心底,要除去,怕是不能活命。那么,不如我们礼貌地保持相对距离,不至于太冷,不至于太痛。
可就是这样,还是有人,期望过多的温暖。他们不计后果的彼此拥抱,握紧双手,怕天会亮,怕爱会走。于是夜莺会在黎明到来之前勇敢的将胸膛顶住蔷薇的刺,还要高声歌唱。那歌声,一定是响遏流云的,爱人,却不一定能够听懂。他们听见的,多是抱怨不休,心烦意乱。
多么遗憾。
却只能这样。只有对爱的人,我们才会斤斤计较,锱铢必较。
这便是选择。
真的好后悔啊,早知道就不那么早入坑了,每天等更等的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每天都想要存一存再看,可是就是存不住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义和秩序
我们在某个地方出生,从小到大的人生就是一个构建秩序和寻找意义的过程。
从社会到个体,从生活到心灵,在名叫一生的时间河流上,除了被动接收与学习的小时候,当个体开始长大标志性的演化是看到“不安”,从看到到见识到反抗到崩溃到重构,一生都是再与“不安”玩推拉,毫无疑问充满确定性的秩序能够对抗不安,不论是生活的秩序或者内心的秩序,意义便由此而生。
太古在我眼里,说是他们的故乡,更是代表着一层生活的意义。个体与个体在这里构建秩序,组建家庭,遇到各种磨难与灾难,人生如同那条总是躁动的黑河,似乎每个人总要面对“不安”侵扰。
在那个炮火连天,秩序崩溃的战争年代平凡的个体只能随波逐流,妻子与丈夫长时间的分离,不安来了,第三者总在这会入侵,因为最不安与空虚的时候,最是需要一场激情,个体就是这般与内心做着斗争,缝缝补补破碎的心,重新搭建内心的秩序,肯定生活的意义。
个体与个体之间是不同的,看到与遇见的不安同样是不同的,所以如何搭建内心的秩序和生活的意义,也是不同的。谁也没办法去苛责一个用性换取生活的女人,所有苛责皆是由于观念,观念是什么呢?观念是为对抗集体不安而搭建起来的秩序,正如社会为了发展、繁荣与和平而构建了集体,实质上观念本身没有对错,只有大小不同观念间的磨擦与对抗,对抗着大集体观念,面对生活的灾难,为了活下去和繁衍下去,基因赋予个体巨大的力量,我们可以定义生活的意义,搭建属于自我的内心秩序,所以她也搭建了一套内心秩序和生活意义,书里没有描绘关于她的结局,她给送终就是最后一幕,然而这不重要,她活下来,维持内心秩序和生活意义,就真的活下来了。他到最后也没有死,中年时编剧说他感觉到他已经死了,然后他就开始放纵,老了坐在姐姐家的废墟上,他看到的该是无尽的等待和无穷的不安,一切都表明他在对抗不安时,选了一条最落寞的道路。没能够搭建内心的秩序,而企图利用外在的秩序对抗不安,实质上外在最是充满不确定性,注定是一条错误的道路。外在只适合探寻和寻找生活的意义。
个体从看到不安起,一生都在构建和重构内心的秩序,以及生活的意义。太古里形形色色的人也是如此,不论是医生送给他的游戏,还是侍奉上帝的教徒,就连不停开创世界的上帝和那无止境的游戏本身,都在演绎着不停重构秩序的过程。短短一本剧,漫长的时间线,有血有泪的各阶段个体,这是一本活色生香的书,带着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