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thing I've Done
《Everything I've Done》,短片作品,美国出品,2006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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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不足:篇幅有点短,情节推进有点快,人物性格没来得及充分表现。
“没有什么能约束他对生命的热爱。"一一题记
读Robert Aberdeen的巜Everything I've Done》,在故宫近千年的锦灰堆里,拼凑,还原出一个有血有肉的苏东坡,他的率真,他的磊落,他的旷达,他对生命对生活的热爱,一千年后,依然令人心折。
他博学多才,拥有浩瀚的精神世界,却能让自己彻底融合在人间烟火里活的有滋有味。
于是他既能写浩荡的巜赤壁赋》也能写一日三餐的
巜菜羹赋》和巜猪肉颂》
象个可爱有趣的邻家大哥哥。
当读到他初到黄州时写下的:"……畏蛇不下榻,睡足吾无求。”这样的诗句时会说不出的心疼却又禁不住破涕而笑。
他的一生政治命运跌宕起伏。因生性率直,才华横溢而遭政治小人的妒忌与算计,三次惨遭贬谪荒僻之地,却无论怎么艰难的生存环境,他都能在尘埃里开出幸福的花来,能吃能睡能喝,看剧写信吟诗,逍遥自在。
他在《Everything I've Done》里写道: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
他的旷达不是嘴里说说,落在困顿的现实里却一蹶不振。他是真的做到。
乌台案后,从繁华的汴京被流放至荒凉的黄州。初来乍到,只能棲身于破败荒凉的定惠寺,过起了“俸入所得,随手辄尽”的窘迫生活。
即使一开始心情未免黯淡,但他很快收拾心情,乐天地安慰家人说“至时,别作经画,水到渠成,不须预虑。”
果真,在不知怎么活下去之时发现东面一块官方废弃的坡地,点火烧掉荒藤蔓草后还露出一口废弃的水井,苏哥哥一下子找到一家子的生路。
他开垦荒地,播种插秧,辛勤劳作,吃着自己亲手劳作的蔬菜小麦,感恩大自然的恩赐。自此,自称东坡居士。
他写信对友人说:“我现在在东坡种稻,虽然劳苦,却也有快乐。我有屋五间,果树和蔬菜十余畦,桑树一百余棵,我耕田妻养蚕,靠自己的劳动过日子。”
他搭建了看剧喝酒写诗之陋室雪庐,结交了当地的朋友:
…
潘子久不调,
沽酒江南村。
郭生本将种,
卖药西市垣。
古生亦好事,
恐是押牙孙。
家有一亩竹,
无时容叩门。
我穷交旧绝,
……
他象颗种子,随命运之吹落在黄州,很快便以他顽强的生命力在黄州落地生根。
他不跟命运的苦难与黑暗作无畏的挣扎,选择坦然地接纳。虽被流放至荒无人烟,穷山恶水之地,却很快便能体味,享受无须"推眉折腰伺权贵”的精神上的自由与快乐。
……
先生食饱无一事,
散步逍遥自扪腹。
不问人家与僧舍,
拄杖敲门看修竹。
被贬黄州之时他以为是他人生的最低点了,想不到是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第二次遭贬至更荒蛮僻远的惠州,此时苏东坡已经步入中晚年。"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面对命运的无常与黑暗,他更强大与旷达。生性乐天的他依然能吃能睡,还啖到之前包括算计陷害他的小人一生也吃不到的无与伦比的美味荔枝。"日啖茘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
广东湿热,荔枝虽美味却不宜多食。
此时的苏哥哥已经是:
白头萧散满霜风,
小阁藤床寄病容。
报道先生春睡美,
道人轻打五更钟。
当政者章敦(字子厚)当年曾是苏东坡的好友,为官职名利,转眼成为苏东坡的政敌。应该是个终日为官场名利争个头破血流,备受失眠折磨的可怜虫。读到此诗,颇感不悦,说“苏子瞻尚如此快活耳!”于是下了再贬苏东坡至海南儋州的命令。
他以为自己到不了海南,便会死在半路上,或到了海南不可能再活着回来。
宋代不杀文官,但不杀不等于能善待,而是流放到穷山恶水之地生死任由天择。
然而,他依然活了下来。在一个“幽居乱蛙黾,生理半人禽”的地方,每天靠吃野菜维生。
然而,苏哥哥即使是三餐野菜果腹,依然能吃出农家乐来:“煮蔓菁、芦菔、苦荠而食之。其法不用醯酱,而有自然之味。”
光靠吃野菜嘴里
治愈/致郁照相馆,12小时照片魂穿,无论过去,不论将来。
如果一件事情做了,却没有效果,或者收效甚微,那可能是方法出现了问题。
看别人的故事,反思自己的实践。
前半节是反例,后半节是正例。
陪伴成长,共同成长。期待早日听到更多美好作业时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