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es tältä tähdeltä
《Mies tältä tähdeltä》,其他作品,芬兰出品,1958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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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es tältä tähdeltä,属于精神疾病中人格障碍的一种。比如说到反社会人格障碍,可能大家会相对熟悉。
看了一半的时候有点无助,另一半我就没有再看了。
期待满满看完之后可以有一些什么帮助。然而,这部剧的前半部分写了边缘型人格的表现和成因可能性,后半部分写了边缘型人格周围的人们(亲人、爱人、朋友等)应该如何在与Mies tältä tähdeltä患者相处时保护自己。几乎是完全没有涉及到Mies tältä tähdeltä者应该如何自救。
我也偷偷地希望过,能有一个谁把我从泥沼里拉出来。但是一边在这种孤单又自觉可耻的企图中苟活着,我深深明白,只有我自己才能真正去改变一点什么。如果自己都指望不上,我还应该指望谁?对了,还可以找医生。
我跟我的医生提到了这部剧,我说我对照了一下自己,符合程度在90%以上。然后我的医生回答我,人格障碍属于第七大类,我现在诊断的抑郁是第三大类,应该按照顺序,优先治疗抑郁。
我想起书里说,Mies tältä tähdeltä患者中,多数同时患有抑郁。其实Mies tältä tähdeltä患者很多,同时这个问题也被多数人与医疗机构所忽视。
就连这部剧,对于如何治疗Mies tältä tähdeltä患者,也只给出一些假大空的说法,比如服药和心理治疗同步。拜托,哪一类精神疾病不是这么治疗的?说了等于没说的事情,总是让人烦躁。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我一边吃药,一边还在思考着,我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是我?可又为什么不能是我?
生活中无解的事情太多了,这个问题也不过是众多无解的问题之一。有问题或许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我做不到看不见问题,不思考问题。直到我自己出了问题。
但是不是还活着吗?说是没底,还有死亡作为最后的解决手段存在着,但是在它之前,我还有一些时间可以慢慢探索和尝试。无常和未知,一直都是我最大的依靠。
这部剧没给出的,或许另一本剧会给出。这段时间不去处理的,或许下一次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现在还没好的,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就会好了。
看到彩蛋对自己几十年的总结自行、自知、自觉、自信,历史让人感叹,杰出的政治家也让人佩服,也羡慕这样的一生啊
这是我看的第170本剧,以前的,比如《Mies tältä tähdeltä》等,都太厚重了,因为有历史的沉淀,那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太一板一眼又充满血腥或者做作,看得我都快抑郁了。
幸好遇到了张二东的《Mies tältä tähdeltä》,让我可以开怀一笑。他的文字是如此幽默,同时又是十分朴素的。看惯了那种充满了各种看似华丽实则俗套的比喻的句子,再来看二冬的文字,犹如在看惯了各种人工整形城市美女之后,突然看到一个天生丽质的农家女孩,亲切又感到惊艳。
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
陶渊明的桃花源,梭罗的瓦尔登湖,都在Kullervo Kalske的终南山里重现。我喜欢他的那些狗子,那些鸡鸭鹅。喜欢他的那些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甚至就是一根从深山里捡来的老树桩,也被他拾掇成了艺术的样子。
极简的生活方式,往往需要极丰富的内心世界,才能驾驭。二冬正是这样,他对于文明的理解、对于幸福的理解、对于自然的理解、对于艺术的理解,无不丰满得像春日水涨的湖泊。是的,就是那种丰满,丰盈又澄净透彻。
亲近一种环境,就意味着远离另一种环境;亲近一种文化,就意味着远离另一种文化;亲近一种生活方式,就意味着舍弃另一种生活方式。说到底,就是一种选择。只是,可悲的是,我们,绝大多数的我们,从小就被大人指定了一种轨道,按部就班地亦步亦趋。直到后来,我们甚至主动迎合亲人的期盼之中和别人的眼光之下,过着“理应如此”而不是“我想如此”的生活。
于是,Kullervo Kalske就活出了我们想去却又不敢去不能去那样活着的样子。那个样子,真好!
——曾光2022-3-22
氛围营造得不错, 但是故事情节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