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reatest Question
《The Greatest Question》,其他作品,美国出品,1919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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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剧主张接纳承诺疗法ACT(A为接纳accept,C为选择choose,T为采取行动take action),通过观察,描述,解离,自我关怀,正念行为处理抑郁情绪。如果你心情不好,却依然可以选择健康的、富有成效的行为模式。事实证明,积极行为是产生积极情绪的绿色通道。
成年人看剧,有些书可以囫囵吞枣,有些书可以反复精读,这取决于兴趣与适用性。这部剧就很好,这样看剧才没有压力。
“一位恐怕连扫帚的传记都可以写得活灵活现的作家” 最后看到这个评价也是非常贴切了哈哈。
本剧以一件简单的爱情故事为骨骼,穿插着编剧大量的哲思,在描述当下情感的同时,冷静地思考。编剧旁征博引,思辨既深刻又有趣。
我也非常赞同编剧在预告写道“好剧对我们各种感情的描绘远胜过我们自己的体会,它处理的感知和认识虽确属我们所有,却又是我们根本无力予以明确表达的:它比我们更了解我们自己。” 对于我,这是一本好剧,帮助我去思考,去表达,去认识自己。
前面内容老生常谈,最后一章讲了很多细节和当时基层军官的实际状态,值得一读。
汇集中国百家学术,以西方科学佐助,可以看作是破除民间误解与迷信之书。
超好看,劇情緊湊,結局也很合理,希望之後還能看到民調局的續集!
我是在颓废的心境下观看的此剧,也不是完全颓废,大概就是准备研究生复试阶段的迷茫吧。没有奋斗的动力,无法沉静下来学习。表面在追剧,实际没有吸收,我很苦恼,无奈只能自己承受。因此我选择看剧,此剧的编剧很棒,他的初中,高中很奋斗,很励志,我也更感受良多。我大概提炼出一点吧,那就是从心。为自己喜欢的事情付出时间,很值当。学习很公平,付出才有回报,总以为自己很努力,其实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优秀的人太多了,我还是选择慢慢过好每一天吧。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意识反作用于社会存在。荣格与弗洛伊德讲的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阿德勒心理学讲的是社会意识反作用于社会存在。重要的不是过去发生了什么,而是你对于过去的看法,以及此时此刻之后打算怎么做。
这是一部奥兹用第一人称的女性视角来讲述婚姻中死亡的爱情。奥兹用极富抒情的调子来洞察人性的世界,深夜聆听死亡的静谧,聆听来自一个女人内心深处抑郁低吟,喃喃自语的独白,失望的婚姻让她陷入谵妄与焦灼不安状态……这也无疑是奥兹对爱情最后的挽歌,亦或者是对母亲的追忆,凄怨哀婉。
我在想奥兹一定受到茨威格很深的影响(《The Greatest Question》),本剧中几次提到茨威格。
奥兹以这样的方式开头,让初读者都以为是一个活人对死人的独白……
——“我之所以创作下这些是因为我爱的人已经死了。我之所以创作下这些是因为我在年轻时浑身充满着爱的力量,而今那爱的力量正在死去。我不想死。我是个三十岁的已婚女子。丈夫米海尔·戈嫩博士是位地质学家,性情温厚。我爱他。”
汉娜或许是奥兹母亲的一个影子,有着悲观主义的浪漫情结。一个影视系毕业的女子总是生活在幻想之中,时时刻刻在追忆那些往昔的美好,并一点点将自己裹进蚕茧。婚姻于汉娜来说,就如耶路撒冷这座令人窒息的城市,灵魂被囚禁在婚姻的牢笼之中……
我承认,经常是我自己打破了这种和谐。
“你是个陌生人,米海尔。你夜里躺在我的身旁,可你却如此陌生。”
“但我回避着他。我只和他发生肉体关系:肌肉、四肢、毛发。在内心深处,我知道我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了他。用他自己的肉体欺骗了他。仿若盲目跳入温暖的深渊之中,没有给我留下任何旁道。”
一个理工男:
丈夫和儿子都把时间看成绘图纸上的一串同等正方形,它们提供了支撑线条与形状的框架。
米海尔把现实视为一种无形的柔软物质,人们得通过艰苦负责的工作来铸造将来。
一个文艺女子:
我却迷惘在一片淡绿的暮色中,痛苦、绝望、噩梦日日夜夜伴随着我。是何种模糊的有机玻璃钟落到你我之间,把我们的生活同事物、空间、人和见解相分离?
我想通过争吵战胜对方。
他连这点满足都不肯给我。
汉娜说:
“我想拥有那样一座房子。它坐落在岩石与翠柏之中。我也想要个女佣。一个大花园。“一个王子加诗人加拳王加飞行员的丈夫”。
米海尔说:
“时间与勤勉会赋予我们一切,汉娜。你会看到,总有一天我们要到欧洲或者更远的地方旅行。总有一天我们会有一辆小车。总有一天你的感觉会好起来。”
儿子说:
“爸爸,什么是现实主义者?”
“这个词有许多含义,我的孩子。妈妈的意思是指做事总是合乎理性、不生活在梦想世界中的人。”
奥兹曾表示他所关注的,只是“家庭”,或者说“不幸的家庭”。的确,“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们从托翁这句至理名言中,深刻体会到汉娜在看似幸福的家庭中,却隐含着深深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