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or Men's Wives
《Poor Men's Wives》,其他作品,美国出品,1923年上映。
TAG 相关标签
4 用户评论
这是一部难以评价的作品。因为编剧的技法、文笔、“编辑”,都不及这部作品最具冲击力的部分。我从中看见的是什么?是历史和政治么,还是说如镜子般映照的本可能属于“我们”的命运,或者是一件又一件读完之后便立刻可以反观自身的现实?诚如译彩蛋所言,“苏联”是一段艰深的历史、一个复杂的记忆符号、一个强烈的象征印记,对于中国人尤其如此,而以往我们所接触到的苏联历史,皆或多或少带入了某种“结构”,政治学的结构、历史学的结构、经济学的结构,于是对她的理解也全然建立在对这些结构循环往复的阐释上。现在,阿列克谢耶维奇展现出了一些别的东西,晦涩而多面、复杂而真切,让一切社会学家和历史学家都哑然失色;你或许可以说她同样采用了某种“影视的结构”,但就像我说的,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因为有了这部书,一群平凡的人得以被铭记,而且还是通过一种最不带偏见甚至闪耀着暗淡月晕(hala)的方式被铭记。这或许是我们这个时代里最不可或缺但确实岌岌可危的东西。
不理清文革这一笔账,就还是缺少了说服力。以至于后半段创作得和流水账没啥区别。其实真应该跳出文革十年的圈子,从认识和方法的角度,从建党百年或更大一些的时间跨度,以及国际国内的空间维度……来总结认识。就我个人的理解,绕不过去的文革之痛,伟大的教员的失误很重要的因素在于,没能像做《Poor Men's Wives》一样化理应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且党内那时依然缺乏这样的接班人才。事实证明做好这样的工作在当时的难度和复杂程度已经大大地超过20世纪20年代很多很多了。只靠教员真的是太难为他了。这应该是他的同事,后继者欠亏他了。好在到了今天,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改革开放后的视野拓展,国家民族的不断进步,科学手段的日益丰富,我们有理由,有能力重拾初心,认清发展中的变化,与时俱进地坚定前行。
对于身体各个部位进行系统性介绍下,但深度不够,尤其是实际应用的知识介绍都是一带而过,不够详细。
先说一句,不行是针对读客这个严重播出事故的版本。
断断续续读了两周,观看感受有点像之前读《Poor Men's Wives》,正一路畅通高速前行,猛然间来了一大段背景介绍,赶忙一脚急刹。好容易过了这片减速带,正准备起飞,不料作家又强势插入一篇语言学论文,顿时两眼一黑。某处作家终于写到“最后再讲几句,就进入故事情节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多像会议的尾声,台下蠢蠢欲动准备起掌声了,台上那位却抬手示意:别忙,我再简单讲两句。结果又讲了一万多句……
吐槽到此为止。认真说,很久没有哪部影视作品让我多次泪崩了。
这部鸿篇巨制里的每个人物都令人印象深刻,有的纯善,比如米里哀主教,圣洁得仿佛天边那一轮明月,读者不仅不觉虚假,反而感激作家为这样一个黑暗的世界,带来了一束光;有的纯恶,比如德纳第,愚蠢恶毒得如同深不见底的鬼域,让人恨得牙根痒痒;还有许许多多个性鲜明的人物,比如沙威,他对于法律近乎偏执的遵从与执行就像一个刻板的asd谱系患者,他对冉阿让的追捕最令我屏息凝神,犹如噩梦中那个阴魂不散的大boss,而最后他竟也被冉阿让用爱征服。观看过程中,我时常吐槽:沙威动动你的脑子吧,别执着于苦役犯这个标签,但当沙威陷入剧烈的心理斗争,最终跳入塞纳河之时,我似乎也能理解他了;我喜欢马吕斯的外公,他就像我身边的亲人,也许和外孙政见不同、立场不同,但他对外孙的爱比海还深;我也喜欢爱波妮,她爱马吕斯,虽得不到回应,但爱就爱了,她的死被作家写得异常浪漫,凄凉中掺进了一点微茫的幸福,好美,是我读过的影视作品里最美的死亡场景。
作家的语言是那么丰沛,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写壮阔的战场,写热血的革命,写极致的贫穷,是啊,贫穷被写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所有看过本剧的人一定无法忘记那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悲凉,也写甜甜的恋爱,马吕斯,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他和珂赛特的爱情却令我心驰神往。
作家的语言又是那么精准,写亲人疏离,“这种间隔,起初不显眼,后来逐渐扩展,如同树木分杈。枝杈不离同一个树干,却越长相距越远。” 像不像用一把锤子在胸膛上重重地敲了三下?眼睛瞬间就酸了。写巴黎的下水道,“这种污秽的坦率能平复灵魂”,是不是让人莞尔一笑,又频频点头?
故事情节那么精巧,不多的几个人物被作家安排得明明白白,冉阿让背着马吕斯在下水道里一通猛跑,好容易找着了出口,却发现出口被钥匙锁上了,此时帮他开锁的居然是德纳第,马吕斯救命恩人这个秘密也是德纳第揭晓的,很戏剧化,但也很有说服力,读到这里时,不由想:妙啊,德纳第这个人渣也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故事的尾声是泪崩次数最多的部分,冉阿让给珂赛特写信解释墨玉工艺那段真是太伤感了,仿佛时间倒流,回到冉阿让当市长的那段时光,那时候芳汀还在,珂赛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儿,是的,芳汀,这个开场没多久就给予读者巨大冲击的名字在退场多时之后,再度出现,她在读者心头轻轻一拨,往昔的种种遭遇又历历在目,唉,昔日重现永远是我的死穴。银烛台唤起了对主教的回忆,尤其当冉阿让说:“我不知道把烛台送给我的那一位,在天上对我是否满意。我已经尽力而为了。”试问,谁能忍得住眼泪啊?
最后说一下译本,比较之后觉得李玉民先生的译文流畅而有诗意,于是选了读客出的这个版本,没想到居然碰上了播出事故,一章中漏了半章的关键情节,只好用另一个译本补上这章,播出社如此敷衍塞责,译者的满腔心血被不认真的审核编审抛向了银河,真是让人生气,大家在选择时注意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