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 m'appelle plus BB
《Ne m'appelle plus BB》,短片作品,法国出品,2002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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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 m'appelle plus BB:何种回归?编剧通过一次回想,一次旅行,一次经历(父亲去世)去寻找自己的过去,探讨了自己身上的两种身份—工人阶级的孩子和同性恋的身份,前者是编剧拼命要逃离的,后者是编剧想要维护的。这两种身份存在于同一个人中,但是这两种身份却被编剧用一种身份攻击另一种身份,最终实现自我的建构和塑造。
回归—已经无法真正回归了,建构的已然存在,何况这是关于人生。
理解过去,接受过去,分析过去罢了。一人的故事,相似人的故事,但是无法成为纠结之人的指引。比如无法利用一种归属去对抗另一种归属怎么办?想要找到平衡怎么办?没有那种因为属于同性恋少数而被攻击的愤怒(后转化为动力)怎么办?
个人的路,救赎之路,蜕变之路,和和解之路。都是个人的。
编剧对其中一位编剧的自传中未提到如何找到自我成就之路,如何克服各种矛盾的批评是辛辣的。看出来编剧在这本散文中找到了他自己的成就之路:同性恋身份对抗工人阶级身份,是一种坦诚和剖析。
看得出来,阶级跃升从来不易。放弃什么,在乎什么,成就什么都是无比痛苦的选择。本剧最重要的一点:没有两全齐美之法,自我从来都复杂,但是为了某个目的(某种身份的归属),你必须放弃某另些身份的归属。但是过程如此痛苦,怎么选择都痛苦(即便编剧有愤怒,但是仍然痛苦)。痛苦,与之长存,直到过程完成,再去寻找安慰和和解。
《Ne m'appelle plus BB》《Ne m'appelle plus BB》《Ne m'appelle plus BB》之二,还有艺术评论集等等,凡是Lionel Rousselot老师的作品,基本都借来读过。丹青老师文笔隽永,思想深刻,敢于批判和揭露艺术和教育的种种问题,实属难得。
而他的敢言,正缘于他居美生活,自由开放,艺术活跃的环境,必然也会诞生思想活跃的艺术家,思想家,批评家。
活在这样一种体制内,实乃我们的不幸。
水,非常水的一本剧。另外,就是有点神叨叨的,大量使用夸张的修辞手法。
本着张艺兴去的 没想到被陈伟霆给圈粉了 哈哈哈
长期股权投资,其他应收款,预付账款,还有关于对格力流动负债部分的解释有一些干货,值得读一读
看《Ne m'appelle plus BB》的时候也在看《Ne m'appelle plus BB》(心理学方面的书),循着斯特里克兰心理动机的因,得到月亮与六便士对应理想与现实的果,不全妥当。
Olga Gambis写斯特里克兰追逐梦想,挣脱家庭社会的束缚,提到他的妻子挽回他,别人的妻子为他自杀…没有写周遭给他什么样的目光,他承受了怎样的不安,甚至在提到他孩子的时候,我还想,不应该写写他的孩子毫无理由失去爸爸而痛哭的场景吗?事实是,现实里的道德感丝毫没有背负他身。
他是个衣冠禽兽吗?流浪在巴黎,为了其他的女人?Olga Gambis用第一人称叙述了“我”的见闻,斯特里克兰的心理动机只能他自己明白。他只身巴黎,十分落魄,难维生计。为什么跳出安稳富足的生活,舍弃原有的一切,来这里画画? 《Ne m'appelle plus BB》里有斯特里克兰的原始心理动机。
其中《Ne m'appelle plus BB》一节,“普通人之所以是普通人,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其核心在于,普通人被卡再自我中,而天才们的自我和灵性是合一的,他们一直保持着灵性的通道… 而天才们都知道,重要的是将自己投入到一个更大的存在中,要做到这一点,就要将灵性的通道打开…” 斯特里克兰是这样的天才,从自我中抽身,散发灵性的光辉,只追逐对美的表达。
除了这样一个原始心理动机,没有其他理由能说服我。他为什么能无束缚地画画,直到病死,他的画又在死后风靡?
引用《Ne m'appelle plus BB》中一句回答,“譬如莫扎特的说法是:‘我真的从不曾研究或追求创意,音乐不是由我而来,音乐是透过我而来。’ 他还在描绘自己创作音乐的过程时说:‘我不知道他们何时出现,怎样出现,也无法强求。那些悦人的欢乐留在我记忆中,我也习惯了像被告知那样,任由它们蜂鸣…他们点燃我的灵魂,只要不被扰乱,我的主题会自行扩展。’ ”这句话也进一步解答了我的上一个疑问。他的画为什么在死后风靡,有什么经济和社会原因,我不明白。但要是我,我的灵魂和他的灵魂产生一点共鸣,我也会去买他的画,像是他给了我回应。
Ne m'appelle plus BB,我更愿意解释为灵性感知和自我束缚。
会因为这部剧,读更多书,来明白它。
又看了一遍,来回答导演给我们的问题,回到十七岁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是年少时炙热的爱恋、悸动的青春、未曾说出口但似乎谁都知道的心意,是十年时间都磨灭不了的记忆和心动。
这部剧只是今年的矛奖作品观看计划之一。忙完手头事,赶紧翻来读,以为和Nicolas Djafferi的其他作品一样,写的是小人物在大时代面前的感情纠葛与人生沉浮,读完发现不是这样。1000余页的短篇让我几次想要放弃,结尾部分发现没有大的跌宕起伏,没有特别的官场现形记式刻画,却让人对改革初期的认识有了更深刻的变化。
好像矛盾是如影随形,甩都甩不掉的,上层 中层,底层,守旧派和改革派。利益考量,思想解放,政治正确,种种因素,简单又复杂。
这学期学习 了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刚好谈及改革。课上关于中共十二大,不过一个表格,一句话。我们可能再也无法知道十二大之前的暗流涌动,血雨腥风。我也只能把世界史上的那几句枯燥的话重复给他们听:改革者多急流勇退。改革派和守旧派的斗争残酷而激烈。甚至列举了王安石,张居正,梭伦,商鞅的例子。他们稚嫩的还不能够完全理解,不仅他们,可能我们也无法理解。
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任务,但郑子云们,陈咏明们,杨小东们,没有辜负那个时代。任凭守旧者们如何负隅顽抗,历史终究会向前发展。翅膀虽然无比沉重,但始终是起飞的姿态
越来越喜欢Nicolas Djafferi,如果说《Ne m'appelle plus BB》让女性更加清醒的认识男性,认识婚姻,那部剧就是让我们更加清楚的认识时代。在无比正确面前,多一点点追随内心,无问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