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dmade Nation
《Handmade Nation》,纪录作品,美国出品,2009年上映。
TAG 相关标签
6 用户评论
土改的内容很好,结尾也很透彻。从开始群众胆怯,到最后翻身做主,充分展现了当时党对老百姓的爱护和耕者有其田的政策。虽然文笔略微有些欠缺,故事叙述中间有些模糊不清,但整体思路还是很明白,通过各个人物的心理变化来侧面展示改革的进度,最后的穷人一起团结让人热血沸腾,仿佛是当代参与者一般,满腔的激情和对前面憋屈的畅快。 另外有些遗憾的是对顾涌类的富农处理没有太多交代,只是顾涌亲家的几句讲解。 富农是与地主同等的另一类人穷,如果多加交代是如何正确处理的便更能体现党的政策的宽大。 结尾可能较为仓促,钱文贵的儿子和钱文贵前期的坏事铺垫、后期生活写照都不是很多,或者编剧是希望读者去自行构思,她只是想写出土改的过程而已,但个人觉得作为一部完整的作品,或许前因后果再多些写照,让读者也能感受到波荡起伏的完整土改事件。
资本集中就像土地兼并一样,而债务就是新时代的地租。这部剧写的确实深入浅出,分析了社会不平等和食利者阶层出现的原因,并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语言顺畅,读起来很舒服。
Faythe Levine先生在自序里讲道,“一个合格的人类学家应该是个优秀的讲述者,因为合格的民族志必须是优秀的叙事文本。...当然,民族志不排斥理论。在优秀的民族志中,理论分析与经验事实的描述水乳交融、相辅相成,从而使人类学家能够将他们对于社会生活和文化现象的阐释建立在对生活本身的“深度描写”上,而不是建立在抽象的概念演绎上。”
和第二本著作《Handmade Nation》相比,基于博士论文修改而得的《Handmade Nation》毋庸置疑的是一本专业著作,它充斥着编剧想与中西方关于礼物研究的经典理论呼应、比较和对话的野心,并且提出基于个案研究的新的看法。由此可以看出编剧作为一位优秀的人类学者的专业品质,让人敬佩。
但是,作为一位行外人,这并不好读,甚至拗口,因为行文并不是一个流畅的叙事文本。
关于专业性和可读性,理论和叙事的中和,Faythe Levine先生在第二本著作《Handmade Nation》作了很多的调整,肉眼可见的“体贴”各类读者。所以,一个优秀的学者也在不停地进步和调整,把一个题目不停地作细、作深。
8分是高了些,但及格的水平还可以的
开始接触Faythe Levine是大三那会儿,看到哪哪都在说他的黄金时代,就拿来读了。读完后没有特别喜欢,只是感觉这个故事节奏非常快,内容非常淫,没有读出什么味道。我一直以为喜欢某本剧是因为在读到它的那个年纪甚至只是那一两天恰好被书中情节思想所触动,之后引来万千感慨,而在那个时间结点之前或之后读到这部剧的话,就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所以说一个人能说出自己特别喜欢的某本剧是非常难得的,就像微博上说的那条段子,十七岁喜欢的人可能就会一辈子留在心底,不是因为那个人,也不是因为十七岁,是因为在十七岁有那个人。
"他们做事的方式有点乱糟糟,就像我这个故事。但是可以像这样乱糟糟的做事,又是多么好啊。"读到这段之前,我一直改不了想归纳中心思想的毛病,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故事里的故事究竟想说个什么。然后就出现了这句话,感觉上就像是被王二无情的戏弄过一番之后报以同情的嘲笑。写东西不是非要拔到多么崇高的境界,做人也不是非要较个犄角旮旯的真,就那么短暂的一生,简单点好。我开始觉得他是在写两个小孩的故事。
"绝望是无限的美好。"这个乱糟糟的故事继续写下去,写到女刺客行刺失败时,写到了这句话。起初我并不甚理解个中含义,还两眼出神地停顿了几分钟,试图代入绝望去找寻无限的美好,可惜并没有。"她拿了这把刀走过来,平放在那个女人赤裸的肩上,并让烂银似的光芒反射在她脸上,给她带去一缕寒意,然后问道:喜欢吗?这是一个明确无误的表示,说明这就是杀她的刀。红线注意到那女人的目光曾有瞬时的暗淡,但马上又明亮了过来。她也明确无误地答道:喜欢。"原来我以为的绝望只不过是落入大海的石子所造成的波澜,而他笔下的绝望却是水尽山穷。
"这座金色宝塔里佳丽如云,长安最漂亮的女人住在里面。进这座塔是女人最大的光荣,但是在这座塔里面,漂亮绝无用武之地。学院也是这样的地方,能进学院说明你很聪明,但在学院里面又最不需要聪明。在这里呆久了,人会变得癫狂起来——我就是这么解释自己。"行文至此,约莫能感觉到王二多少还是想说点什么的。他把自己归为自由派,而Handmade Nation就是那个学院,学院里的老学究自然就是学院派。学院里的自由派会落得个何种下场?王二在四十八岁年纪仍是实习研究员,这让我想到了那个弼马温,只不过最后弼马温选择了大闹天宫,如果没有如来佛的话弼马温真就会成为齐天大圣,而王二自己,正如文中最后一句,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学院派的所为有一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学院里的厕所漏了,漏的大粪都流满了办公室,他们仍旧正襟坐于椅上办公,并且严厉禁止长于修理并且手痒难耐的王二去修厕所,是啊,他们怎么能容忍搞学术的人和厕所扯上半点关系呢?
"在这个乱糟糟的故事里,我又看到了我自己。我行动迟缓,头脑混乱,做事没有次序。有时候没开锁就想拉开抽屉,有时候没揭锅盖就往里倒米。但那个自称是我妻子的女人并不因此而嫌弃我。"
"在死之将至时,刺客和红线还谈了点别的。有关男人,刺客是这样说的:男人热烘烘的,有点臭味。有时候喜欢,有时候不喜欢。后来红线时常想起这句话来,觉得很精辟。有关性,前者的评论是:简单的好,花哨的不好,这和死是一样的。这使红线的观念受到了冲击,想到自己期待着被薛嵩打晕,坐在高楼一样的囚车里驶入凤凰寨,也有花哨的嫌疑。有关女同性恋,刺客说:有点感觉,但我不是。红线马上觉得自己也不是同性恋者。有关薛嵩,她说:看上去还可以。红线对这个评价很满意。有关谁派她来杀薛嵩,刺客说:这不能说。红线想,她答得对,当然不能说。总而言之,这都是红线关心的问题,她一一做了解答。她还说:同样一件事,在我看来叫作死,在你看来叫作杀,很有意思。"
以上两条是我觉得蛮有意思但
2019年第10本。我想说这是一本情商极高的书。通篇读下来你会学到很多关于人情、关于交往、关于情商的知识。这知识是这样浅显,这样随和。只要你认真看了并学会了,对你一定有大好处,至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