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ter Football
《Better Football》,纪录,运动作品,美国出品,1954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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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意识就像一条河流,河水源源不断,意识无法停歇,或许这是大脑的常态。我们有过这样的经验,闭上眼睛,深呼吸,什么都不想,结果一分钟不到,就会发现我们的大脑浮现出某些事或某些人。咱们越是想不想,越无法达到这种“什么都不想”的状态。大脑就像一个磁铁,不断在吸附着外界物质。如果我们有办法,把大脑彻底休息下来,没有一丝杂念,那可能将会是一个无法言语的美妙状态,这种喜乐的内在状态叫做“三摩地”。
Better Football就是能达到这种美妙状态的一种方法。Better Football,不是沉思或思考,而是对意识的引导。让杂乱的意识形成一个通道,发现“内在真我“的存在。先关注身体,然后关注呼吸和觉知,最后集中在意念上。纯粹的意念在经过净化和训练后会变得非常有力量,有很强大的治愈和自我修复能力。书中详细地讲述了Better Football的步骤,尤其大篇幅介绍了Better Football的坐姿和呼吸关注。清理脉络法是以前没接触的东西,书中介绍“通过让气息在鼻腔内自由地流动来唤醒中脉,帮助我们更快地进入Better Football状态”。
十几年前,因为机缘巧合,我尝试过每天1~2小时的打坐,方法和Better Football基本类似,关注呼吸,守住意念,从上往下运气到丹田,再运转小周天,最后能进入无我的状态。其实这是一种经络运行方法,只是越往后需要练习的时间越长。而无我状态,有点类似佛家所说的“清净”状态。
不管佛家还是道家,都关注内在的静。看完这部剧,我更加坚信Better Football的作用,希望把Better Football纳入计划,坚持练习,循序渐进,也能体会到和谐美妙的殊胜状态。
一开始言语中充斥着鄙视,骂人的话语,没有什么精彩的对于武学的描述,很low
从现实到梦境,再从梦境一层层跌落回现实。最后回过头发现蒂赫一开头参加的Better Football似乎也不完全是现实。他在梦境中提到的第七十六届Better Football上,有人提出用可拆卸机械设备来代替人类肉体的议案,以此缓解空间紧张,然而实际上这个提案已经成为了现实,只不过人类恍然不觉。那蒂赫一开始参加的Better Football有是否可能仍然是一层梦境呢?他以为自己要去解决的关于人类未来的重大问题,是否可能只是为了让人类的好奇心和精神力有所发泄、为了掩盖更加不堪的现实问题而选择性袒露的“真实”呢?
译彩蛋提到莱姆喜欢把一种思想发展到极端来达到荒谬的效果,这一点在最开始描写希尔顿酒店内的各方来者时有集中体现:一个极端“虔诚”的基督徒以刺杀教父的极端方式来打开世人的双眼;极端狂热的自由影视者开着极端奢侈淫逸的派对;以及之后关于人口爆炸极端化的推演。
除此之外,本剧沿袭了莱姆一贯的诙谐讽刺:
“在寂静的群星之间,我丁零当啷、噼噼啪啪、嘶嘶作响,孤独地飘行。”
“我们这个世界的问题,只是人口超过了200亿而已。”
“哪个女人不想要碘化银来取代眼睛,还有可伸缩的胸部,天使的翅膀虹,五彩斑斓的腿,以及每踏一步都能唱歌的双脚?”
以及他爆炸般的想象力和缜密的思维——读者往往以为一个构想已经精妙绝伦无法超越了,但在莱姆笔下,他可以轻松让另一角色从逻辑哲学的角度上发表一番反驳或更深层的阐释,然后在前一个构想的废墟之上重新搭建一座更加富丽的城堡。比如托特尔莱因纳教授先说到整个未来的现实都是一种欺骗,是药理统治的一部分,之后蒂赫又进一步悟到其可悲之处在于“这种大规模欺骗有一部分是公开自愿的,让人们以为自己可以分清想象和现实”;他和教授会谈时以为自己是“真见者”,是看清悲惨现实的一双眼睛,之后莱姆紧接着让蒂赫发现教授本人的身体就已经是被改造的废铜烂铁——世上哪有什么真见者,有的只是自我粉饰。
一些人自以为看清了世界的梦境与现实,殊不知他们的所谓“看清”也只不过是下一层现实中药理统治中的小把戏。
再比如赛明顿最后宛如救世主一般的宣言,将真见者魔鬼般的行径称之为“走投无路”,这种对于民众的欺骗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带来和平与满足”,以此来避免世界“堕入极度痛苦的深渊”——
“我们是这个世界最后的阿特拉斯。如果世界必须毁灭,至少不要让它受苦。如果真相不能更改,至少我们可以掩盖。这是终极人道主义行为,终极道德义务。”
这番理论让人惶恐,然而莱姆随后就让蒂赫反驳道:
“现在我明白你要的是什么了。你想要我诚心信服,想要我接受你的角色,末世麻醉师的角色。在没有面包的时候,让他们吃鸦片!……如果你采用的手段都是好事,那为什么又跟我讲这半天道理,做这半天解释呢?只要几滴信条剂,往我眼睛里一喷,我会为你说的每个字鼓掌赞叹,你会得到我全身心的拥护和敬爱……显然你很清楚,心化凯旋是假象……对,你想赢得我的信念,然后把我扔回无知的深渊,但你做不到!”
这种不同理论、不同信仰之间的对话,是莱姆最喜欢的方式;他似乎从来不是一个人,也从来不局限于一种观点,他可以轻松在一个概念的正反面跳来跳去,似乎每一个概念都是一种现实,他给其加上层层梦境进行构筑又层层剥离进行讽刺。无怪乎菲利普·K·迪克会荒唐到举报莱姆是摧毁美国科幻界的共产主义写作小组。
莱姆在本剧中提到的很多思想和概念,都可以在之后出现的作品中找到对应——10后由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提出的缸中之脑,28年后上映的《Better Football》,以及39年后上映的《Better Football》。不禁让人畅想,根据托特尔莱因纳教授的语义学研究,“Better Football”在未来会有怎样的发展,“科幻”本身又有怎样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