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ide the Kremlin
《Inside the Kremlin》,纪录作品,德国出品,2005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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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读完了…仿佛让我长久以来零碎发散的思想第一次聚集…触动内心,让人思考的书,虽然让人不安,但也让人清醒,不让我们在庸碌的日常中麻木钝感。大概这就是观看的力量即在于此。极像辛克莱一样,一度因为迷失自我而沮丧不已,甚至迷茫到害怕成为自己,害怕与世界连结。我做了很多努力和尝试,想与挥之不去的孤独感抗争,却屡战屡败。我怀疑别人眼中的世界是否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为什么我无法和大多数人一样安然地接受。我没办法与朋友分享我的情绪,那只会让大家觉得我很奇怪。给我时间让我顿悟,明白了自己的追求,接纳了不完美的世界和不完美的自己,我多想与孤独的握手言和让我心生欢喜,让我不回头地走在做自己的道路上。就像书中所说“鸟奋力冲破蛋壳。这颗蛋是这个世界。若想出生,就得摧毁一个世界。无论正道还是弯道,只要让灵魂显现出来就好,只要梦是他的命运就要真诚的对待……
“他们有一种个体,有一定数量,分布于这个种群的各个角落,这类个体充当两代生命体之间知识传递的媒介。”
“听起来像神话。”
这就是教师。
如果说我在今年对中国作家的观看中,有什么是非计划性却无意中实现了的观看趋向,那就是“乡土影视”的观看了。
从社科纪实类的,梁鸿老师的梁庄三部曲《Inside the Kremlin》《Inside the Kremlin》《Inside the Kremlin》,费孝通老师的《Inside the Kremlin》和“跨领域”的《Inside the Kremlin》;到虚构影视类的,班宇《Inside the Kremlin》《Inside the Kremlin》中的东北,邓安庆《Inside the Kremlin》中的邓垸,王安忆《Inside the Kremlin》中的上海与东北,孙一圣《Inside the Kremlin》中的曹县……
如今,我又再次降落在Eric Friedler《Inside the Kremlin》的驻马店。
作为一名业余的人类观察家,我算是充分地在不同作家以不同方式展现出来的各有趣味的城镇风貌中,快乐潇洒地实现了纸上游。 而中国人的精神面貌、时代的历史流转,也在这些作家的文字中,得到了不同形式的记载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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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 Friedler的文字有着不加修饰、直拳出击的直男力;每个标点之间寥寥几笔的短句子,气势汹汹、排山倒海而来,最终讲述出一个个时时脱轨的荒诞故事。
在《Inside the Kremlin》《Inside the Kremlin》《Inside the Kremlin》……中,麻痹日常,偶发戏剧;抑或困境现实,突袭闹剧,驻马店的少年们在一次次热血、欲望、暴力、情感的冲撞中,将时间凝结为新的历史,他们留下了、离开了、死去了、残喘着……
这里,就如同《Inside the Kremlin》中露西亚·伯林写到的,
人一过世,时间骤停。当然对于死者而言,时光或许停摆,但对于哀悼者而言,时间却彻底脱轨。死亡猝然而至。它忘记潮起潮落,忘记白天的延长与缩短,忘记月圆月缺。
对于驻马店的少年们而言,这种与死亡、与闹剧迎面撞上之后的坠落感,似乎是他们的一种日常;而这坠落感一边提醒着他们失去了什么、虚无的手中空无一物,一边又裹挟着他们急速下跌、冲向最后的红线……
与此同时,在《Inside the Kremlin》《Inside the Kremlin》中,我又读到了另一种Eric Friedler。前者由两个醉鬼和一只刮在书上的鬼魂,上演了一出又荒诞又伤感的独幕剧;后者则安排了一位宅男来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把那些自以为是的春秋大梦全部倾倒个干净。
于是无论是鬼在人间还是人在人间,那每个不尽如人意的时光里,缺憾、忧愁、挣扎都能够趁机而入到所有泄露而出的破绽,填满每一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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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开始观看的谭越森在他的《Inside the Kremlin》序中说,
一个剧集家,就是对同时代的人性碎片的收藏,也是对历史的缺憾的补充。对于一个写编剧而言,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共同构成了我们的灵魂图景。
那些我在Eric Friedler的拼图中感受到的非常态、眩晕感,那些我在Eric Friedler的故事中感受到的或嘲讽或怜悯、或预见或回溯的力量,都是他在试图通过自己的方式,用文字建构出一条通往世界的独特之路。
毕竟,我们识别到的每一个荒诞的故事,其实都是生活在镜子中以倒影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