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Migratory Bird
移民温哥华的一对年轻夫妻,丈夫郭文亮为了生计,成了往返两地的空中飞人。而他那感情要好的妻子方宁则在温哥华忙碌经营着她的新生活。退休的陈家父母来到温哥华一心要享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却发生许多无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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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读前几章,我是不喜欢这种论断式的语言的。
编剧一开篇就规范了生命的意义并写下约束以此为“对”。又说不被他人认可的意义是没有意义的。那么在编剧规矩外的东西都是错误的?
在我看来人是天性和环境交互的产物,人会以自己的天性为基础在环境中学习如何更适合自己生存,并调整自己的目标,不断迭代意义。而(文化、科技、经济、产业等)环境是动态的,学到的东西是动态的,赋予自己的意义自然也是动态的。生命是要用来感悟生命的,而不是为了某个人某个集体设定的莫名其妙意义
但是通篇读完,合上书,放下偏见,不得不肯定阿德勒在精神病学领域的成就。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一个人后天的行为与先天以及童年所处的环境息息相关。每个人都有某种程度上的“自卑”,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万事皆有轮回。
想超越自卑,必先揪其因。曾经不好的经历受到客观环境的强化,形成了难以“合作”的行为准则,而这行为准则受到主流社会观念的负反馈,进一步强化对社会的偏见,自此螺旋下降直至深渊。
金融大鳄索罗斯曾说过这样一段话:“反馈环可以是负面的或是正面的。负反馈使参与者的看法与实际情况更接近,正反馈使两者背道而驰。换言之,负反馈的过程是自我纠正的过程,它可以永远地进行下去,而且如果没有外部现实的重大变化,它可能最终达到均衡,这时参与者的看法符合事物的实际情况。正反馈是自我强化的过程。它不可能无止境地继续下去,因为参与者的看法终将远离客观现实,而使参与者不得不承认其看法是不现实的”。
那么一切的难以“合作”。其实是早期的“错误”认知受到错误的正反馈强化,使其与“正确”认知偏差越来越大。而当事人又缺乏修正“错误”认知的能力,当他的“错误”认知受到负反馈时,就会感到孤立,感到自卑。
超越自卑其实是超越自我。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也。圣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接受自己的缺陷,能改则改,不能改则另寻蹊经,皆是超越。
回到最初阿德勒给出的三条约束:
约束1:我们都生活在地球上。有限的资源和生存的危机要求我们必须使尽全身解数,坚持不懈地工作以确保人类的存续。
约束2:我们都生活在人群中。独木难支,单一个体绝无可能与世隔绝地达成其目标。
约束3:人类由男女两性构成。没有哪个男人或女人能够罔顾它而度过一生。
我仍然不喜欢阿德勒提出的生命的意义,因为过于绝对与中庸,这是我骨子里的冒险精神对稳妥的排斥,但我无法否认他提出了一个确保不会出错的普世价值。
作为所罗门兄弟伦敦分部债券销售员,编剧是华尔街的一个另类,一个文艺青年理想主义者,有着某种道德洁癖,对一些事情看不下去。80年代美国债券市场最激动人心部分的是米尔肯和垃圾债券市场,编剧和当时的所罗门公司并没有深度参与其中,但他喜欢四处打听消息,揭示了很多跟他无关的行业内情。
书中所罗门兄弟的企业兴衰史,也是很多企业的生死浩劫,在迈向巅峰的过程中,盘子越来越大,内部决策链条越来越长,对市场变化的反应越来越迟钝,让自身越来越不适应丛林法则。小有成就——组织架构扩张——内部竞争——部门内耗——丧失全局观——丧失创新——衰落。成功越快,离毁灭越近。
编剧从愣头青到优秀的销售人员,在严酷的丛林竞争中不断成熟,从一开始被某交易员忽悠参与销售,导致自己客户投资巨亏,到后来能够顶住公司压力,拒绝销售风险收益比不匹配的垃圾债券,他证明了自己的丛林生存能力。在1987年底拿到了一大笔奖金后便辞职了,因为这几年的职业生活让他陷入思考。他认为一个投行家真的需要能够在良心上告诉自己:我就是值这个钱,我为社会贡献的价值远大于我的薪酬。当他做不到这样时,他的投行生涯就该结束了。
《候鸟Migratory Bird》一方面描述了债券(住房抵押贷款证券化和企业垃圾债券)和衍生品的发展历程,另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作为一个内密知情人,对承销中介机构贪婪本性的透视,解看了市场欺骗性的一面。
很多行业充满变数,参与其中的职场人也因不同感受而选择不同方向,但大多数分分合合,都如编剧所说:尽管有很多完美无缺的借口,我认为我之所以离开仅仅是因为我不需要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写的不错,开始主人公名字有跳戏,看过了几十集数之后觉得挺有想象空间的,代入感比较强。
红尘一梦,众生芸芸,皆为戏子,孰真孰假,孰恶孰善,转眼成空。顺其本心,方得心安,方得善终,方为人杰。时间诱惑,红尘一梦。
内容详实,写尽官场坏像百态,对人性的描写入木三分,言语幽默,明褒暗贬,怀救中国之意,写警告之言,痛定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