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
《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音乐作品,西班牙出品,2007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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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用户评论
编剧文笔真的超级好,从头看到尾,喜欢里面的小故事,或者说除了男主本体我都喜欢。所以推荐。
然后我要开始吐槽了,我对男主本体非常不喜欢。
女主封闭记忆那块是我看的最舒心的一段了,活的多自我啊。先干任务再说感情.没有拉倒。
恢复记忆后太卑微了,不管碎片如何作都好脾气接受,甚至有点舔。永远恋爱为先满心追着碎片跑,自己受的伤害好像不算伤害一样,不是说认可就行嘛,攻略不下还受伤害那还攻略个屁呀。
感觉虐男主没虐到位,文中说了女主如何感觉主神怎么难受巴拉巴拉,我觉得女主那痴情脑感受到的程度不太可信。
最后一点就是碎片是主神搞出来的(我看文中是这么提到的),本来不用这么多事的,是主神想和女主在一起才出来这么多事的,我不太理解这个设定,就仗着女主喜欢就奴役女主一直作啊?当初是主神把女主丢了的,要不是男二女主说不定都死了,补偿呢?给你个100次攻略我的机会?奴役你100个位面追着我跑?说是失去女主男主会陨落,当初丢的时候你不是挺自在嘛?在原来位面里男主找到女主时女主就不应该和他走,和男二在一起多自在啊,说不定男二抚养女主长大就没那个心思变成她哥了,女主也能找个青年才俊幸福一生。直接人生圆满多爽。
有些人说男二死缠拉打,但男二除了喜欢女主之外我感觉也有劝女主回头的意思,那是神啊,决定权都在他身上,这恋爱本就不平等,更何况这位神以前对女主是真不好,谁知道它这次的宠爱能维持多久。男二就好像苦口婆心劝自己小孩的长辈,所以我对他还挺有好感的。
综上,虽然碎片大多都很可爱,但是他本体实在不咋地。
一本剧皆是“一种一粟,皆由分定”的宿命即定论,但潜心向善可改厄运,乖乱人伦可变善运,也即人生唯“内省”二字,此乃宋儒理学的延祚。
换言之,与人为善,自己心安。也是夫子所谓仁而爱人吧。
写过很多剧评,唯独不敢写《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纵然已不知读过多少年、读过多少遍。不是因为无感,恰是处处有感,感动到不知从何下手;而文字间流露的伟大的真实,又能量巨大到让任何多余的文字相形见绌。于是我只能在其面前膜拜,每次观看,不过是记录下随年龄增长而增加的感悟而已。如今面对的这样一部“西方红学”,也是同感。
像《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一样,其实后人也说不清《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意欲何为。是折射一段历史?还是记录一种真实?是反映人性的本质?还是呈现情感的奥秘?抑或兼而有之。
周汝昌和刘心武先生曾从“历史”和“真实”的角度考证过《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作为业余爱好者,我们中国人对自己的历史较之西方历史,还是比较容易了解的。所以,目前的我尚不足以从“历史”和“真实”的角度观看《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
蒋勋老师则是从“人性”和“情感”的角度来观看《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他说:“我是把《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当佛经来读的。”或许,《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也是外国人的另一部《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吧!而“人性”与“情感”是人类共通的,所以,目前的我更多的是从这个角度来观看《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
说到“另一部《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我首先想到的不是《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而是和司汤达同处一个时代,比他年长34岁的歌德的《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为何说《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是另一部《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我曾在《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剧评中写过5点,简述于此:
1、浮士德和靡菲斯特其实是一个人的正反两面。
2、浮士德的天性中似乎有一种不断否定的因素。这种因素,是他与靡非斯特的一个连接点。
3、浮士德精神是什么呢?它是一种英雄主义:自强不息(自己的努力,针对“因信称义”)+大自然的垂青=得救(永生)。
4、恩格斯说:“歌德把‘几个世纪的心理’灌注到他(浮士德)身上去。”海涅也说:“这部剧简直成了德国人世俗的圣经。”
5、浮士德经历了五大悲剧:知识悲剧、爱情悲剧、政治悲剧(工具)、美的悲剧(靡菲斯特不能理解古希腊的古典美)、善的悲剧(事业)。
巧合的是,当我读到《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上卷)第八章时,就深感于连的身上同时住着浮士德和靡菲斯特(我在您的性格深处隐约看见郁结着一股热情,它向我表明的不是一个教士应具备的克制和对尘世利益的完全弃绝。)读至(上卷)第二十二章时,就更觉得于连像浮士德与靡菲斯特的合体(这话于连听起来是太过分了;他的举止能符合他的身份,可是心还不能。他尽量经常施展他的伪善,还是觉得有一大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读到(下卷)第十三章和第四十四章,忽然发现原文:“他像靡非斯特那样笑着对自己说。”“他像靡非斯特那样地笑了。”直至读到(下卷)第四十二章:“实际上,每个人身上都有两个人。”不禁拍手称快——印证了自己之前的感想!同时,也在想“红”与“黑”,除了郭宏安先生所提及的三个象征(或者认为“红”指红色的军装,代表军队;“黑”指教士的黑袍,代表教会。或者认为,“红”是指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战争的英雄时代,“黑”是指复辟王朝的反动统治。或者认为,“红”指以特殊方式反抗复辟制度的小资产阶级叛逆者于连,“黑”指包括反动教会、贵族阶级和资产阶级在内的黑暗势力,等等,其他种种看法大体上可以分别归入以上三类。),是否也象征着人性的“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同一个人身上的“浮士德与靡菲斯特”?
于是,也才意识到原来司汤达是读过《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的。《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发表于1830年,此时司汤达47岁;《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上卷发表于1808年,此时歌德59岁,《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下卷发表于歌德去世后的1832年,歌德终年83岁。这样推理,司汤达应只读过《Capaz de todo - Misión Eurovisión》上卷,亦即只有“知识悲剧”和“爱情悲剧”,没有“政治悲剧”
从每个故事里看到的是每个主人公对爱的执念,虽然会有迷雾重重,但爱会跨越千山万水而来。勇敢爱,让自己不留遗憾。
看惯了现实社会的林林总总,经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已经不再相信爱情,可看完本剧,心里起了波澜,为她们的感情感动,也希望在未来,能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