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ependent Intervention 电影封面

Independent Intervention

6.5
年份: 2006
地区: 美国
《Independent Intervention》,纪录作品,美国出品,2006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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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用户评论

语言精辟,文笔细腻,感情丰富,让人感同身受,尤其是对母亲的遗憾之情,让人产生共鸣
夏友晴天 夏友晴天
7.6/10
这书太好了 我终于对我从小到大的病得到了一些解惑!书里还叫按穴位等方法,太赞了!
一扎  御馬追風 一扎 御馬追風
8.7/10
好多年了,每看一次都会被故事情节所吸引,现在又来看看还是充满了回忆。
🙈-尤鸿源 🙈-尤鸿源
9.8/10
人生圆满的标志,除了生的愉悦,还有死的坦然。衰老和死亡,我们每个人避之不及,不谈论,也不思考,临到终了才发现自己毫无准备,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思想上。 经历过至亲之人的死,才会醒悟人生的有限性,才会知道躺在骨灰盒里的粉末就是所有人的生理结局。这份“有限性”,是刺激人们从kill time 里超脱的尖刀;想一次痛一次,战栗一次, 然而如果没有这把刀快要掉下的危险,沉沦的日子还可以再过五十年。 一、关于衰老——老年面对着不断的丧失 这部剧描述了关于衰老的医学事实——“40岁左右,肌肉的质量和力量开始走下坡路。到80岁时,我们丢失了25%~50%的肌肉……到了85岁,工作记忆力和判断力受到严重损伤,40%的人都患有教科书所定义的老年失智(痴呆症)”。另一个问题是随着衰老,许多人渐渐会丧失“自理”能力,不得不求助于养老机构或家庭护理,“尊严”这件事也就成了难题。 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美国,大多数老人是独居或者在养老机构终老,而大多数养老机构将现代社会的“合理化”“物化”特征放大了,它们规定着老人的每一个时间刻度表——什么时间吃早餐、吃药、睡觉,以“最大程度”维护老人的安全。然而在这种福柯式“监狱”的处理方式下,许多老人丧失了活力,只是在病痛中苟活。编剧谈到了两位养老院护理模式的革命者,一个将大量动物、植物带到了养老院,赋予老人们照料的责任;一个将社区运营的模式带到了养老机构,允许老人们住在自己设计的房间里,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而服务机构更多地根据老人的需求提供“辅助生活”——比如,提供饮食、洗衣服、洗澡、上厕所等服务。 这样的革新,更多地将“老年人的需求”而不是“老年人子女的需求”作为核心来维护;它们不仅关注老年人的生理需求,更在意维护老年人的精神价值。但这样优秀的机构需要以良好的市场环境、国家政策,以及私人高额的养老金作为支撑。 二、关于死亡——破除医疗迷信 最幸福的死亡是在睡梦中无疾而终。然而大多数人到了老年,不仅衰老相伴,更是疾病缠身。如果一个普通人身患癌症,是拼尽家庭财富去完成一次次痛苦的化疗,维持、改善生命;还是接受死亡通知书,就此放弃?这是一个太过艰难的问题,因为我们不知道每一次治疗能达到的效果,以及可能为此要支付的“代价”(比如:更剧烈的疼痛、丧失神志、瘫痪)。 违反“常识”的是,编剧提出,“无论是由于年龄还是健康不佳所致,随着能力的衰退,要使老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往往需要警惕认为医学干预必不可少的想法,抵制干预、修复和控制的冲动。”许多医生们出于善意,不会告诉病人“你快要死了”的事实,而告诉病人还有“一线希望”。这样,病人们可能以巨大的生活痛苦、财富来将生命从一年延长到两年。 这个问题对于像编剧Tonje Hessen Schei这样的医生来说,是思考如何从“家长型”“咨询型”医生向“解释型”医生过渡的问题(即既要考虑医学的作用,又要考察病人的真实意愿),而对于必有一死的我们普通人来讲,“在年老和患病的时候,人至少需要两种勇气。第一种勇气是面对人终有一死的事实的勇气——寻思真正应该害怕什么、可以希望什么的勇气。这种勇气已经够难了,我们有很多理由回避它。但是更令人却步的是第二种勇气——依照我们发现的事实采取行动的勇气”。真正的选择不是从“好”与“坏”之间选择(比如健康和死亡),而是从一种丧失和另一种丧失之间选择(比如:“在消除恶心、恢复吃饭能力的机会与疼痛、感染和必须往袋子里排便的可能之间,如何进行权衡?”) 不得不回到苏格拉底,那个德尔菲神庙上的箴言——“认识你自己”。这项活动从人产生自我意识时开始,而到了垂暮之年,是一个必须回答的答案。现代医疗体系的逻辑以生命的维
眺望者 眺望者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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