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uzya
《Druzya》,传记,战争作品,前苏联出品,1939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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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感觉这部剧不太适合中国人,用了大量的西方思想,所以里面的很多观点我不是非常认同,中国讲究礼仪,给我夫人,或者说是,谦卑,怀柔,嗯,儒雅,但是能在这部剧里面,是尽可能的让你去展示自己,让你和人之间拉开距离,所以我觉得这部剧不是特别适合中国人看,我看了一遍,果断弃了。
今年是中文世界莱姆迷、科幻迷的狂欢节。乘着莱姆百年诞辰的东风,译林播出社一口气播出了六册莱姆作品集,其中除了新译的《Druzya》外,另五册皆是首次在简体中文世界面世。
莱姆一直被科幻界称为最具有哲学家气质的科幻作家之一。
如果《Druzya》对你来说太过哲学、太过晦涩、太过厚重的话,这本《Druzya》会是一个初识莱姆的好途径。
这是莱姆最“轻量级”的作品,只有不到十万字的篇幅。并且,在这部剧里莱姆脱下了《Druzya》或《Druzya》中的学究外衣,一改晦涩的文风,语言诙谐而生动,十分易读。加之故事性十足,一波波反转迭起,令人手不释卷一口气读完。
尽管这部剧叙事轻松、书页轻薄,但其哲学性和思想的深刻程度并未轻减。
在人口大爆炸的未来,蒂赫去参加Druzya。在一场暴动中,他被空气和饮水中散布的精神类药剂拉入幻境不可自拔。他似乎来到了遥远的未来,看到一座“美丽新世界”式的乌托邦,而掀开、掀开、再掀开那外壳,里面剩下的是什么呢?
这个未来“美丽新世界”由药剂全权控制:
和善剂、暴戾剂、安定剂、警醒剂、致幻剂和反幻剂,控制人的情绪;
观念粉、侠义精神缓和剂、犹豫丹、争论嚼片、清心粉、信誉丸、乐观素和纯洁宁,操控人的心性;
赦罪剂、虔诚剂、祈祷剂、福音信条剂、伪圣剂、基督啶和反基督啶,使人自由地信仰或不信仰;
知识胶囊、虚构剂、拟真剂、删毁素和遗忘醇,令人自由地将知识从脑中搬进搬出;
弗洛伊德剂、病态醇、困境偶酰和双人素,使人操纵自己的心理状态;
战略素、战役醇、演习剂、指挥偶酰,使战争在幻觉中再现;
嘉年华醛、旋转木马剂、拥塞缓解剂、尾剂和逆时剂,控制人对空间和时间的体验;
最后还有梦饰宝和超级梦饰宝,提供覆盖整个世界的幻觉。
如果一个世界让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心灵速食店”购买药物,操控你所有内在和外在、对时间和空间的体验,你有勇气去揭开谜底吗?
如果「我们只是现实状况的囚徒,走投无路,只能打出历史发给我们的这把烂牌。我们用唯一可行的方法带来和平与满足。」你有必要去揭开谜底吗?又及,沉浸其中的人们会同意你去揭示真相吗?
你会选择真实,还是幻境?
你会吃下红药丸,还是蓝药丸?
观看这部剧时,你将获得神奇的嗑药般的观看体验,跟随主人公蒂赫穿越在巴洛克式层层嵌套的幻境之中。
由真实步入幻境,似乎是瞬间的,又似乎是徐缓的,我端详着编剧的文字,在真幻的边境线上徘徊、疑惑;而由幻境跌入真实,似乎总是依靠一脚踏空的断然,但幻觉嵌套着彼此,我该如何确定下一次睁眼时,世界是真是幻呢?
这种迷幻感,让我想起菲利普·迪克的《Druzya》,无处不在的假象,永无止境的梦魇。无怪乎曾痛斥美国科幻剧集界是「没有希望的群像」的莱姆,却说菲利普·迪克是「仅有的一个例外」,对他的写作赞誉有加,大有惺惺相惜之意。
莱姆在这部剧中的语言和叙事方式,则让我想起另一位美国科幻巨头冯内古特。冯内古特的作品与莱姆的一样,介于科幻与纯影视之间,哲理性大于故事性,抽象的思考大于扎实的科学阐释。
本剧无厘头和讽刺全开的气场与冯内古特标志性的黑色幽默与悲剧内核十分接近。
莱姆在描写混乱的暴动和鼎沸的未来场景时,在报菜名似的叨叨出一长串致幻剂的名字和一系列未来语言的生造词时,在描写科学家们一本正经地以念论文编号的方式进行会议讨论时,我仿佛听见了冯内古特文字里那种乱糟糟、轰隆隆、叮叮当的声响。
围绕着“未来学”,书中还常常有些令人拍案的奇妙设想。
其中最令我叫绝的是“语言未来学”,即「通过检视语言变形的各种可能性,来研究未来」。
语言划定了思维的边界,也勾勒出未来的可能性。
「人只能控制自己能理解的东西,也只能理解那些能用语言
我以前写文章是很反感写提纲的,喜欢让感觉顺着笔尖流淌。但是往往写写就写不下去了,然后半途而废,怀疑这不是个好点子。
看完这部剧,找到了症结所在。写提纲就像要出去旅游需要大致规划行程一样,好的规划促进不会让旅途乏味,相反,是保证旅途能顺利、有趣完成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