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季节Innocents
在上世纪80年代的雨季,11岁的女孩徘徊在成熟边缘,在努力适应社会的同时与一个受人排斥的男孩结下了深厚友谊。因遭受误解与欺凌,他们逃出了那个被忽视、被规则框定的世界,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自由美好的生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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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坚决丁克的我来说,《季风季节Innocents》所描述的细节,这些问题,这些情况我都经历过或者能够体会,因为我也是女性。
女性由于其生理构造天然地区别于男性,具有子宫这一具有传宗接代功能的器官,使得女性不得不承担起孕育生命的主要任务。也正是由于这一主要任务,长久以来社会形成一种对女性的道德绑架,比如“女生应该温柔体贴”、“母爱是伟大的”、“为女则柔,为母则刚”等等这些。我深知母亲的伟大,但每次我看到这些话都感到阵阵恶心,我的恶心仅针对社会对女性的物化,并不针对其他。
但社会的进步需要感谢千千万万的母亲,如果不是她们牺牲自己的事业、时间和金钱,就无法完成人类的延续。
那么,社会又是如何对母亲们的牺牲报以感激呢?没有。对全职母亲,社会指责她不创收,只带孩子有什么累的,还不是花老公的钱;对职业母亲,社会指责她只顾事业,不照顾好家庭。结了婚稍微不做家务,就说不持家;周末出去逛街,就说是没有结婚的样子。反正怎么做,总能找到一句挖苦的话化成一把匕首捅向那些女人们。做女人,是真的苦。但女人能经历生育,也说明造物主给了女性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但也给女性上了一道永久的枷锁。这道枷锁就是生孩子。
生一个孩子对一个女性而言,意味着什么?客观上来说,意味着身材走样,记忆力衰退,事业发展缓慢甚至停滞不前;主观上来就,则意味着内心有了牵挂,性格会发生较大改变。但无论如何,人生算是有了一个较大的转折,一切计划都被打乱。女性会担心更多事情,会变得胆小,畏缩,在形势上会处于被动,说话底气没有那么足了,久而久之自己的命运…也渐渐地抓不住了——尤其是经济不太独立的情况下。
千万别指望当初跟你走入婚姻殿堂的男人,能给孩子换尿布、半夜喂孩子喝奶,他最多坚持一段时间。但肯定坚持不到孩子满一周岁,剩下的,你只能自己来。
女性真的太难了。
但,我现在在这说这些话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我坚定不移地奉行丁克理念,才使得自己“幸免于难”,但其他想要有自己的宝宝的女性,她们又能如何?她们只能为了孩子而放弃一切,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老公像废物一样啥都帮不上,让自己陷入困境,去搏一个不知结果的未来。
如果科学进步到能发明人工子宫,能将女性从生育中解放出来,金智英则会消失不见,男女也能真正实现平等,社会也会更加文明。
所有的男女平等主张,至少在目前无法实现。要真正实现男女平等,要么让男女都能生孩子,要么让男女都脱离生孩子。毕竟生孩子,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对于此未知,不轻易地用已知去否定未知,或者没通过真正深入的思考就去否定。面对未知没必要害怕,而是要学会尊重未知的存在。其实,那也是对自己存在的尊重。给自己一个尝试着去了解、辨析的机会,也就才有思考和探索的可能。
每一位看到这部剧的女性一定或多或少有共鸣和感触,这些年关于女性成长的书和声音越来越多被看见和被听到,可是为什么没有关于男性成长的话题呢?是女性的问题更多吗?只有女性会有困境和困惑吗?Cai Chengyue在书中讲了她在求学、求职、育儿、处理各种关系(包括职场关系、朋友关系、与周围人的关系、母女关系、亲子关系等等)和应对日常琐碎场景时的所思所想所做,身为职业女性和职场妈妈的我们一定不会陌生且会感同身受,沮丧和无力感是常态,光鲜亮丽的那1/100桢是给别人看的,真实的生活常常是一地鸡毛,从不能,不敢,不想,到不得不能不敢不能,一次次的反省觉察让我们逐渐看见自我、觉知自我,成就自我。鲍勃迪伦的blowing in the wind写的是男人成长的不易,女人何尝不也如此?无论男人女人,作为人的生命的底色是非常相似的,梦想、勇气、自由,孤独和爱。希望在这条成长的道路上,我们能抛开性别和差异,作为一个鲜活的生命个体共同成长,相互成就
随着古老理想的彻底丢失,种族最后也就失去了它的灵魂。它只不过是无数孤立的个体,重新成为它在出发点时的样子:一个群体。它会表现出所有的过渡性质的特征,没有实质性,没有明天。文明不再具有任何固定性,听任一切偶然的摆布。
唯爱与引力能穿越时空
也许爱本身就是一种引力
--意识引力
“有一言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反面是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恕”是不是就是平淡的爱呢??
恕:从心,从如,恕道即是的如心。以己之心推想他人之心。恕是不是一种中庸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