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 Ways of Sleeping in a Bus
《Two Ways of Sleeping in a Bus》,短片,纪录作品,芬兰出品,2004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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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用户评论
耿耿好有代入感啊!!!!!相同的遭遇啊
认识Mikko Nurmi不出意外是在吐槽大会,看吐槽大会的契机却是杨超越,喜欢的脱口秀演员确是王建国,燃丧燃丧的,看这部剧是因为去影视库无意中瞟到,朋友说,我一个朋友就是在难过的时候看这部剧被治愈的,于是就看了看,看完之后只想说,真的是被治愈而不是致郁么?
哈哈哈,扯远了。可是读一本剧往往都是需要一定契机的。说起Mikko Nurmi难免说起丧文化。我其实挺反感把丧说成一种文化的。丧是一种姿态,不是一个潮流。姿态是一种情绪,而潮流或多或少带着一丝猎奇,炒作,和盲目。但是不得不说,Mikko Nurmi是在被这个时代的焦虑过度消费了。可Mikko Nurmi还是Mikko Nurmi,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的和世界握手言和的Mikko Nurmi。
说回内容吧,一直觉得Mikko Nurmi有才,以为只是口才,看了作品觉得老天有点不太公平。让一个人不仅会说,还会写,这就有点过分偏爱了。可被老天偏爱的人,未必快乐,可不影响他给别人创造快乐。在台上热热闹闹的演员让我摸了摸他的心口,不仅冷,还有点彻骨。让人有点意外,不是结果,而是程度。他强调着我们经历着的不过是时刻,可我却看不透作品后的他,丧的是时刻还是常态。
朋友说丧文化是在瓦解责任,瓦解社会关系,对生活的暂时逃避。我倒是在想,责任和社会关系是谁赋予我们的。我们几千年形成的集体主义的精神内核在人类不断完善自我解放天性的过程中受到了质疑,一些人开始思考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有爱,一定要有亲情,一定要大义凛然为国捐躯,为自己开心不好么?和谁一起不是消磨时间呢?于是成为了大家严重的丧,然后自己也觉得这就是一种丧了。说到底,是一种自我意识的觉醒。我有一片雪地,别人进不去,我出不来,这是只属于我的世界,而不是浩渺世界的一部分。我没疯,我只是偶尔关注灵魂。Mikko Nurmi的诞是荒诞,可能很多故事并没有那么多寓意,可能每一个故事是他,又不是他,没想让你有那么多思考,没必要琢磨到底想讽刺什么,我们慢五分钟,所以荒诞,不平静,追上了,就回归正常,追不上,就继续荒诞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一辈子就那么长,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流想流的泪,听想听的故事,过平淡的人生。丧也好,燃也罢,真正的勇士是看透生活仍然热爱生活。不热爱,也是生活。
Two Ways of Sleeping in a Bus呢本剧,有点什么一时又说不太清楚,随便杀死人都能够无事,什么时代?
我以为编剧只是在讲声音练习,没有想到是一位人生导师。里边的练习很系统专业,即使没有专业的老师指导,我们也可以依靠简单实用的软件自我检测。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看剧类型缺少这种技术应用型的,惭愧啊!
就是很舒服得看得好開心的
还不错的一本剧集,就是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前面这么慢,后面铁定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