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la Dallas
《Stella Dallas》,其他作品,美国出品,1925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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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时间管理启蒙书吧,逐渐注重时间管理,日积月累,就可以看到管理时间的好处。
琐碎的一些事情,记录了一个漂亮少女变成母亲的样子,人的一生总会因为各种事情做出改变,可能真的是命运!
一位女性若想写作,要有一年五百英镑的收入和Stella Dallas。
这一观点如此简明且真实。在我看来,不仅是写作,她若想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都须得有这一前提。
生活在无尽的嘈杂和琐碎中,时不时就需要分心,脑海里装满了牵挂和杂念,浑身遍布着不确定和不安,要为些蝇头小利钻破脑袋,总是无奈,日渐麻木,在苦难里挣扎,在平静中消亡。如果都像这样,如何能等到莎士比亚妹妹的重生呢?
伍尔夫评夏洛蒂·勃朗特的《Stella Dallas》说道“行文本该冷静,她却带了怒火去写。本该笔藏机锋,她却写得愚笨。本该塑造角色,她却写了自己。她是在对抗命运。她怎能不受尽钳制和压抑,乃至早早离开人世呢?”
“假如她能够令心境从愤恨和畏惧中解脱出来,别再令心灵充满痛苦和怨怼,她的心就仍像炽燃的火焰,字里行间就会流露出纯粹的诗意。”
虽然我不了解勃朗特,也记不清《Stella Dallas》的细节,在这里却想提出些疑问。其实,充满痛苦和怨怼的心灵怎能轻易消除愤恨与畏惧啊,又何故要装得平静豁达呢,写作的意义之一不也就是将真实的情绪抒发表达吗?
正如后文所说的“心智自由仰仗于物质基础。诗歌仰仗于心智自由。” 如此可见心智的自由并非人人生来就有的,或者更确切地说,物质基础从来就是不平等的。有多少人能在满地的六便士前抬头看见月光?即使看见了又有多少人会抛弃一切选择追逐月光呢?
饥肠辘辘或者血迹斑斑的日子里如何生得出诗意来,只见那些伟大的艺术家遭受苦难和精神折磨的比比皆是,却看不见还有千千万万埋葬在岁月里不为人所记得的人,他们之中何尝不会有被困住了双手蒙住了双眼而抹杀了诗意的人呢?更何况,那些有名有姓的艺术家大多都接受过高等教育,或者内在的艺术素养有机会得到培养。
要说人生而平等体现在哪里,也许是人人生来陷于桎梏,只不过有的人所负的枷锁更沉,有的人挣脱出来又陷入另一片困囿。但是即使众生皆苦,还是不乏带着镣铐跳舞的人,也正因有这样的人,才显出生命的鲜活。
活在富有活力的现实中,活在每一时每一刻里,个中滋味尽尝,感受自己的感受,不要梦想去影响他人,要去思考事物的本质。
若有什么事,是你不求结果要去做的,仅因为它本身很美妙,因为有终极的幸福而去做的,若有幸遇见这样的事,愿你能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哪怕还没有遇见,难道看剧不算是这样的事吗?和自然、和世界、和人接触、交流,永远都有不知不能的,时时都有惊喜和收获,保持迸发的思想和跳动的心脏吧。
提到古都,总是想不起其中还有杭州。正如书中所言,与北京、西安、洛阳、南京等城市相比,它在地理上的重要性太弱了。但是,这也让杭州在历次朝代更迭中免于战乱。和平的环境让杭州的财富得以积累,其因运河而生的经济繁荣持续千年。
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因而繁荣、富庶便是对杭州的最初印象。 后来,电子商务兴起,印象极深的是“江浙沪包邮”。再后来,对GDP有了概念,杭州在一众城市中依旧名列前茅。因此,对杭州的印象一直是繁荣、富庶。直到读了这部剧,对杭州的经济发展史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和认识:“杭州因运河而兴,也一度因运河而衰。”传统漕运的衰落、社会的动荡和西方工业革命的冲击曾给杭州经济以重击。从公元610年隋炀帝杨广下令修建京杭大运河,到19世纪60年代后西方工业革命对江南纺织业的冲击,以及1882年帝国首富胡雪岩领导江南丝商对抗外商的败局,再到阿里巴巴等现代企业的崛起,在贯穿全书的历史和时间的主线中还有着一条清晰的经济主线,这大概是财经作家的独到之处吧。
几年前曾去过一次杭州,行程匆匆,但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很好,也因此这部剧读的十分认真。事实上,除了之前模糊的关于“繁荣、富庶”的印象,亲身到这座城市感受最深的是它的人文。对此,书中有大量的笔墨描述,西湖、灵隐寺、钱塘江、吴山、柳浦渡,白居易、苏轼、钱镠、杨廷筠、李叔同、李清照、秋瑾、张爱玲……景、人、诗、词、文章、历史和故事,熟悉的不熟悉的,应有尽有。但其中最喜欢的还是对这座城市“城市性格”的提炼和概括:
“这座城市从来没有出过深刻的哲学家、苦难的诗人抑或悲剧性的剧集家,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人用‘浮诞’来形容它。但它不够废墟化,没有悲壮的屠城史。‘偏安’是它的宿命,也戏剧性地构成为这座城市的个性。这里出忠臣不出猛将,出文士不出哲人,出商贾不出赌徒,出谈禅者不出苦行僧,甚至偶尔出了一个国王,也缺一颗逐鹿中原的雄心。”
“这是一座没有拒绝型人格的城市,它被美景包围,并一直沦陷于此。这里的人们做任何事情都不够激进,喜欢给自己留后路。”
“如果杭州有所谓的‘城市性格’,它是由‘人间佛风’ ’人文西湖’ ‘偏安岁月’和“运河商流”这四个元素构成的。佛禅是灵魂,西湖是筋骨,偏安是个性,商流是皮肉,它们在不同的时代以各自戏剧性的方式生成,从而塑造了每一个生活在这个世俗空间里的人。”
“ ’如何好好地活着?‘——这是杭州的城市哲学,它缺乏宏大性,琐碎、具体而世俗,甚至在某些年代,呈现为被动的‘偏安’。它对岁月和权力的反抗是温和的,即便在最绝望的时刻,仍然是李清照和张岱式的。这注定了杭州不是一座神圣或悲壮的城市,它平凡、略带忧郁而不颓废。在杭州的湖畔和群山之中,埋着很多激烈而动荡的灵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非出生于杭州,而最终选择在此安息,或许这里符合他们对人间的最后想象。
这可能也是那么多人——包括那些强势的帝王和领袖们——喜欢杭州的原因,这里的风景和市井生活带有很大的疗愈性。顺从与从容,足以让剑拔弩张的岁月顿时婉转起来。它也许不是真实的全部,不过,却是存在和可以感知到的。”
(2022年读完的第一本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