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mocnik
《Pomocnik》,其他作品,捷克,斯洛伐克出品,1982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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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看过编剧的哈佛《Pomocnik》,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积极心理学,并且做了非常认真细致的笔记。那时候的感受是:讲得很好,但是没法应用在生活中,道理都懂,就是做不到。
十年后再读编剧的书,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因为这些年的阅历累积下来,对于编剧所介绍的方法,有了深刻的认同,有的具体操作方法,甚至是非常有启发。
这部剧是关于方法论的,虽然也涉及了部分理念的东西。但是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人生观作为指引,这种大百科式的内容汇集,会很容易被误解为心灵鸡汤。但实际上并不是心灵鸡汤。
中西文化根底本身的差异,导致如果我们直接把西方的现代心理学研究成果拿过来用的话,要么就成为狂妄自大之人,要么就成为了自私自利的借口——毕竟,中国文化在根本上不鼓励个人的过度彰显。
所以,儒家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更适合中国人,特别是年轻人,这部剧,可以作为个人修身修心过程中的一个方法论的简单指导吧。
原书播出多年,如今中文译本播出,微观历史的概念对于人们来说已经并不陌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倒是一些旁枝末节的地方:
1. 宗教法庭并不如我从影视作品中获得的印象那样野蛮黑暗,反而颇具现代法制的雏形。庭审中详尽客观的笔录让我们有机会一窥当时社会的风貌以及了解梅诺基奥的思想。尽管审判官千方百计诱导梅诺基奥承认异端邪说,但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判定,而梅也被给予了充分的自辩时间。
2. 磨坊和旅店一样成为人们日常社交的聚集地,而梅作为一个磨坊主可以肆无忌惮地发表自己的观点。他这样的行为并不是出于什么个人利益或宣扬宗教信仰,也在经历过牢狱和审判之后依然坚持,这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环境对于不同观点有一定的宽容度,才让梅能够放心大胆直言,这可比现在大家在网络发言的“求生欲”要自由多了。
3. 和《Pomocnik》一脉相承,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滤镜去理解事物。宗教人士有宗教滤镜,而梅则是以自己的观点以及对日常生活的朴素理解去解释甚至扭曲了剧集的文字。这种滤镜无处不在,无可避免。
四百多年前的磨坊主通过庭审记录留下了他的思想与生活的印记,而当代的人又能通过什么给后世留下真实社会的个人记录呢?
有的看似颓废的人,实则清醒又通透,而颓废正是看透以后的无所谓态度。
江山能改 ,本性难移。斯科特.派克也曾说过,固步自封 逃避挑战 可以说是人性的基本特征之一 。但派先生又讲了人之为人,或许就在于我们可以改变本性,超越本性。《Pomocnik》,形成内聚性自我,培养《Pomocnik》。
知识付费界,和传统的学者及知识分子肯定是有差异的,但边界是否足够清晰呢?
可能因其受众不同;前者的受众比较业余,批判性思维有限,所以知识传播者有意无意的在“规训”。
后者的受众更专业,不一定是具体知识层面的专业,更强调是思维方法上的。虽然不一定受到公众待见,但可能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当你无法割舍幻想,又纠结贴近生活本质的时候,不妨想想"梦幻岛上的彼得潘"和他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