鹈鹕的故事Storm Boy
影片改编自科林·狄力同名小说;1976年,导演汉瑞·塞夫兰曾将该小说搬上大银幕。影片围绕澳洲海岸边一个关于友情与爱的故事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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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既不是一种控诉
也不是一份自白。
它只是试图叙述那样一代人,
他们即使逃过了炮弹,
也还是被战争毁灭了。
——雷马克
在和平年代的我,或者说,在和平土地上的我,没有办法想象战争的不幸,而雷马克把战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读《鹈鹕的故事Storm Boy》时,我无数次地唏嘘,沉思,反抗,挣扎,终究逃不过战争带给我的巨大悲凉,这种感觉,就像古诗里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令我心无所依。炮弹中的宿命,寒气逼人,我赫然梦醒,万物平静,一丝不安却始终留在心底。
据说,雷马克只用了几个星期的闲暇时间完成这部著作,他亲身经历过战争。
我一直认为,人与战争两者之间有相当大的矛盾性。
“我们待在火线后面九公里的地方,昨天我们才换了防,这会儿肚子里都装满了牛肉和菜豆。我们感到一种平和中的满足。每个人甚至还有满满一饭盒的东西可以留着晚上吃。另外,香肠和面包也发了双份。”这是《鹈鹕的故事Storm Boy》的开头。
以食物开头,本应温暖,文字里却散发出一股冷峻的气息。从字里行间,我可以看见几个士兵穿着军服,拿着分发的香肠和面包,不规则地站在阳光和营房的阴凉处,他们挺着装满食物的肚子,有的叼着雪茄靠在门边,有的把剩下的食物好好包好放在床上一角,有的穿着皮靴,穿搜在狭窄的床铺之间,他们稍显稚嫩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眼睛里虽然透露出一种满足,仔细看却闪烁颤动,这是一种不安全感。
我们总说,人和动物不一样,人和草木不一样。在战争中,人和万物同一命运,甚至更为不幸。
战争中,人的思想被战争磨灭,人随时会被炮弹肢解,人不成其为人。战争把士兵的灵魂,肢体,心灵生生割裂开来,使他们成为可怜的怪物。在战争场面,他们会提着自己的肢体奔跑,不会痛。他们会眼神慌乱迟钝,望着战场的一切,恍若不在现场,把自己交给人为造成的宿命。
但士兵一旦脱离了前线,得以短暂休息和放松时,他们又会回归自己生活的习惯。他们会聚在一起娱乐,谈论家人,谈论女人。这是对战争短暂的忘却。每个人都有一种安稳生活的本能,因此更加凸显出战争对人的巨大毁灭性。
《鹈鹕的故事Storm Boy》似乎是在描写人的变化。作品中有三位主角都来自同一所学校,在老师的“鼓舞”(宁愿说鼓舞,不如说是道德逼迫)下,自愿参与战争。十八岁的小伙子很容易受人影响,一种火热的爱国主义理论影响了他们,使其走入了军国主义的歧途。
当他们亲历了战争,目睹了死亡,在生死不定之际培养出了士兵的观察力后,他们对人和事会看得很清楚。他们知道了以前崇拜的老师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些看似有学识的人在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情况下大肆宣扬战争;他们知道了自己作为士兵,除了勇往直前,维护祖国,别无选择。
“于是,我们看到,他们的那个世界已经荡然无存。我们突然觉得孤独地可怕,而又必须一直孤独下去。”雷马克在书中说。是的,士兵到了一线,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转变,充满蛊惑性的谎言,他们对战争最有评判权。但他们被隔离开来,孤独到耳边只有军事命令。
回顾《鹈鹕的故事Storm Boy》,战争在几个年轻人的生命中碾过,在这个严酷的过程中,有他们的欢笑,他们的思考,他们的无助,他们在枪林弹雨中眼之所见,心之所想。他们听到痛苦的马叫声,听起来就像人在哭,人和马都一样,马是人,人是马。他们看到俄国的战俘,和濒死的敌人,两方的士兵都拥有同样的痛苦和哀伤,恍然间发觉,普世之间,似乎不应该有战争。
战争无论多么残酷,终究会有个结果,当战争停息,战场上留下了红色的河水和不计其数的肢体。当然,河水会流动,恢复原色,肢体也会腐烂,消失在泥土之中。但那些“有幸”活着的士兵,脑海中却保留了战场的影像,在这个影像中,红色的血水始终在荡漾,残肢断臂漂浮其上。他们笨拙地想新生,却失去了
理论能联系实际,很不错,值得一读。就是有一些引用原文内容重复了,精简一下会更好!
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在于相互尊重,相互爱惜,而不是一味地掌控对方,评价对方,贬低对方,同时要向对放表示爱意,欣赏与感恩,愿意为对方改变而不是希望对方为自己改变,越付诸于行动的爱越经久不衰。
开局还是很好的,有身为帝皇的风采!到了亲征后一系列感觉像是公子哥养成。可能是编剧给那个女人前期给的映像不是很好,导致看到后面主角会因为她情绪波动太大!毫无一个皇帝该有的稳重,倒像是一个公子哥!可惜了……
很喜欢这种将乐队搬上舞台的形式,感觉热血又青春。另外表白吴青峰,苏打绿的主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