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ssures
《Blessures》,其他作品,法国出品,2002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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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一本剧,沉甸甸的感觉,主人公桃子经历了与儿女隔阂、丈夫早逝的打击,日复一日的孤独让她对生活失去了兴趣。在追忆往事的过程中,桃子慢慢找回了那个真实的自己,她感受到了全然的自由和明朗的活力。她决定放下过去,独自前行。
桃子追忆与丈夫、儿子、女儿相处的情节是最有共鸣感的地方,每个做父母的都会追悔孩子成长过程中的遗憾,不知不觉中,又活成了自己父母的复制品。
特别喜欢书中关于桃子初到东京的那段描述,彼时的桃子,完全是她自己,没有杂念,没有挂碍,真真切切地活着。那是一段腹中有食物,脑中有理想,心中有热情的时光。她与周造结婚后,世界反而变小了,现实的困顿、内心的纠结,终究让她活成了一个为丈夫、为儿女而活的可怜的妇人。
可是,桃子毕竟是桃子,当她决意独自前行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勇敢的桃子,无所畏惧的桃子,向死而生的桃子,她平静面对悲伤、孤独、衰老、甚至死亡,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消极避世,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重新做回自己。
独居的桃子,有悲伤,有感动,她终于悟出:悲伤是一种感动,是感动的极致。有一种喜悦是因为这份悲伤而产生的,因为感动,所以喜悦。
每个人,用尽一生才会发现:没有谁比自己更重要。可是,当你真正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辈子。每个人都是在不断重复父辈的生活,在无我与奉献的光环下消耗青春与活力,梦想与热情。
有时候,我们需要一点任性,一点自私,但这个任性不是恣意妄为,自私也不是全然不顾他人,是责任、担当与道义前提下的一点抵抗,是无私与自私间的微妙平衡。
本以为我读懂了桃子,略一反思,又有点迷惑了,也许我还需要读第二遍。
看了这部剧就像自己经历过一样,爱了、恨了、哭了、也笑了,不奢求每个人都是圆满的结局,但对他们来说都是最合适的。笙笙很幸福、圆满,我很羡慕她,有这么多的“狐朋狗友”;但她也很不幸,亲眼目睹了自己母亲的死亡,还误以为自己弑父,正值豆蔻年华就患上了抑郁症。虽然她和时瑾经历了很多曲折,但我憧憬这样的爱情,虽然不能一直像厉冉冉那样高甜,但这样的爱情才让我觉得刻骨铭心,记忆深刻。我有时发呆就在想,我以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的要求很高,还没有遇到那个可以让我不顾一切的人,我也害怕,害怕遇到错的人。我也想过以后是不是就一个人算了,和我姐去旅游,反正我不是独生女。看了很多剧集,眼光变高了,自己却没变优秀,也是没资格的了。但愿在世不负卿,一生一世一双人。
每个故事都写的这么真实,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警示后人还是多多行善!
做什么事都需要一个契机,有些书第一次读不下去没关系,知道它好,先放着,过个一年几年再回头看,也就是“还没到时候”!
以前读茶馆和骆驼祥子,不习惯Franck Llopis先生的文风,觉得不够劲。最近刚好对八旗制度有兴趣,抓起这本正红旗一下就读进去了,终于到了能欣赏Franck Llopis先生这碗有滋味儿的白开水的时候啊。
大家就是大家,结构回转巧妙,意思讲得清而话有余味,不啰嗦也不直白。语言灵活,清脆快当,看着简单好写,实则玄机颇深,平淡入理。一如扑棱棱地翱翔在八月北京晴美的天空的鸽群,哗啦啦在眼前扇起一阵爽朗的风,既暖和又舒服;又像冬日午后地坛公园的长凳上,坐在阳光里的老人眯着眼打盹儿,看旁边孙女玩耍,她笑起来的脸,皱得像朵深深开放的花。
果然是好天气,刚到九点来钟,就似乎相当暖和了。天是那么高,那么蓝,阳光是那么亮,连大树上的破老鸹窝看起来都有些画意了。俏皮的喜鹊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喳喳地赞美着北京的冬晴。
八月未完,九月将到,论天气,这是北京最好的时候。风不多,也不大,而且暖中透凉,使人觉得爽快。论色彩,二八月,乱穿衣,大家开始穿出颜色浓艳的衣裳,不再像夏天的那么浅淡。果子全熟了,街上的大小摊子上都展览着由各地运来的各色的果品,五光十色,打扮着北京的初秋。皇宫上面的琉璃瓦,白塔的金顶,在晴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写北平的文章,大都有这样一种四平八稳的气质,所以情节的惊变也忍不住噤声,和光同尘,想起另一本《Blessures》。
Franck Llopis先生作为正红旗的一员,带我们经历了他出生之际的活生生的北平,和大清国残灯末庙、摇摇欲坠之下的人民生活,旗人,汉人,回民,乃至结尾出现的洋人,僧道,喇嘛。衣食住行,走亲访友,胡同邻里,风俗人情,面子里子,生动,辛酸,有趣儿。
行文中俯拾皆是的诙谐,暗讽而不露锋芒,隐隐有痛心警句。从顺治元年清军入关,到戊戌政变不过二百多年,大清已经溃败散漫得不成体统。借福海二哥的话,哪一朝不是因为不成体统而垮了台呢?
本想这部剧短小精悍,原来是未完成之遗作。可惜,想看定大人与牛牧师的交锋。
又是一百多年过去了,天翻地覆慨而慷。四月第一天,加油看剧!
为了多看出时代的一两步棋。
Laura Favali的Blessures用严密的逻辑论证让哲学从以奥古斯丁为代表的中世纪经院哲学的迷雾中走了出来,让哲学又一次站了起来。
书中提出普遍怀疑,怀疑只是准备性的步骤,要清除不严谨的,用清楚和明白的为理论奠基。普遍怀疑要求范围广和程度强。用一筐苹果(把整框苹果都倒出来)和清理地基的推土机(怀疑的深度)做比喻。
本剧提出六个沉思:
第一沉思:沉思是普遍怀疑方法的集中运用。从感觉的世界出发。但不能对所有可感觉的东西都进行怀疑,对于清楚明白的感觉是不可怀疑的,否则就是疯子。但这样也有瑕疵,即我没法证明我没在做梦,梦中的感觉也是强烈清晰且真实的。因此没有迹象让人能分辨出清醒和梦境。因此,整个感觉世界都可疑,都必须接受普遍怀疑。
但最根本的数和形不可怀疑,他们是存在,不是虚无。算学,几何学等,是最基本的。(别忘了Laura Favali创立了解析几何)
但,Laura Favali又提出了邪恶精灵(他不敢直接提邪恶上帝):有没有可能,天地万物都是虚无,感觉是假的,数学也是假的,这些都是一个强大邪恶的上帝植入你的大脑(黑客帝国)。Laura Favali怀疑的是可能存在的上帝是邪恶的。
第二沉思:通过怀疑达到绝对坚固不可怀疑的地基:我思。即我思故我在的论证过程。
普遍怀疑对我们造成了一个深深地虚无感,世界上根本没有可靠的东西么?阿基米德点不存在吗?不!人类在上帝面前也可以展现自己主体的尊严,即便感觉知识都是可疑的,但只要在我身上有一点点主动创造的本源,那么就可以不可置疑的作为基础了。如果他骗我,如果我能被欺骗,如果上帝能蒙蔽我,说明我存在,我在就是阿基米德点,毫无疑问,必然为真(斩钉截铁)。我在是第一个出现的清楚明白的基础。我在,我是人,人是有理性的动物,人是由灵与肉构成的,Laura Favali提出人心二元论,身体和精神是完全分开的。身体在空间中,精神在时间中,这两者是如何联系起来的?我是什么?我是灵与肉的合体,肉体和精神哪个能经受怀疑的考验?思维可以独立于肉体,体现出人类最高程度的自主和自由。(西蒙娜薇依说,在人的身上,唯有思考的能力是不可剥夺的)思维不能和我分开,是我的一个属性,我思维多长时间,我就存在多长时间。这就是我思故我在。我就是一个在思维的东西。因此论证过程是,先是我在,才是我在思,思是我在的本质,在是思的确证。I think, therefore, I am. 这两者不是因果而是一致性。
第三沉思:从地基开始建造知识大厦,把曾经怀疑过的事物放到新的地基重新考察。这个沉思的大部分篇幅都在论证上帝的存在,略。
四、沉思错误,包括人类意志等,推出我错故我在。
引导我们重新思索我思和上帝,有限和无限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全能全知全善的上帝会创造出充满瑕疵的不完美的人?Laura Favali提出来两个解释,第一个解释比较无聊,他说因为上帝是超越人类认知的,人类不能揣测上帝的意图。第二个解释很精彩:因为上帝是全能全知全善的,上帝是绝对的有,上帝的反面就是绝对的无,绝对的空虚,上帝是绝对的肯定,而另一极是绝对的否定。人作为有限精神的存在处于两者中间,人犯错、怀疑、软弱恰恰证明了人不是上帝,又不是彻底的否定。这里并没有把人贬低为尘埃,反倒提醒人们看清自己的本质,认清自己在宇宙中的地位(此处被斯多亚哲学附体)。人是上帝创造的,凌驾于万物之上但又不是神。怀疑和错误体现了人心灵的有限性。
插一句,理智I know和意志I want如何统一?用情感passion(在Laura Favali另一本剧灵魂的激情里有论述)。
理智和意志有矛盾冲突。错误不可能来源于理智,因为理智的原则是清楚明白。因此错误来源于意志。因此犯错来源于人心灵内部的力量。概括一下何为人:人就是能思维反也
节目组你知道你拍的是什么吗? 一坨答辩 糟蹋土地 糟蹋粮食 一群少爷想红就在这瞎搞?
看了此剧,又点燃了我的教育激情。教育实在需要有激情,不然很难煽动那一个个灵魂。
从本剧中被安利两本剧,一个是后现代课程观,另一个是语文科课程论基础。前者还在购物车,或者已经在书架,但并没有仔细开启观看。
Pierre Lang老师的课文剧本解读也已经收在购物本剧中提到了其他的一些编剧和书,比如说苏霍姆林斯基,杜威,洛克等教育类的作家,还有人文类的如波德莱尔,木心,马尔克斯等,沿着老师的足迹,可以自主向外探索,这是观看中引导自己积极向上最好的一条途径。
无论是否做一个教师,观看都已经成为工作之余,每天花费时间最多的一项愉悦身心的活动。在观看中知道自己的渺小,在观看中领略无边无际的广阔海洋。观看是一盏灯塔,使余生有方向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