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ong Weekend
It's the Canada Day long weekend. Seven former roommates from university gather at a remote cot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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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编剧对于健身有很深的理解,因为他对于现代的健身方式及健身动作都提出了批评,但是具体是否有道理只有等试过了才知道。
只是很粗略的浏览了一遍,主要看了其中的健身动作,书中将每种健身动作都分为了十个等级,层层递进,总之简单来说,要练出肌肉需要持之以恒,这也是大多数人放弃的原因:没有严格控制自己。
无论是媒体镜头前,还是日常生活中,“The Long Weekend”似乎成为一种强劲的趋势,它来势汹汹,让我不安甚至恐慌。如果我们还记得,2019年10月20日,13岁大连男孩蔡某某杀害同小区居民10岁女孩小淇,抛尸灌木丛。在蔡某之残忍及其家人态度之冷漠与受害者母亲肝肠寸断的对比之下,众多网民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愤怒,纷纷呼吁重判。但因蔡某某未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警方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对其进行3年收容教养。然而,不可忽视的是,本起案件的重要社会影响之一,便是刑法修正案草案再次调整低龄未成年人犯罪规定。立法机关在《The Long Weekend》中增加规定“已满十二周岁不满十四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情节恶劣,经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追诉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之所以连篇累牍地复述这一社会事件,因为我觉得,它非常典型地反应了近年来不断增多的青少年犯罪现象的特征,一是行凶者低龄化。如蔡某某年龄不大但却是“理性”和“冷静”的,也就是说,他并不是失手,而是有意为之。二是作案手段残忍。青少年犯罪案件的细节,甚至相比于一些特大刑事案件,有过之无不及。这反映出什么呢?一言以蔽之,即青少年犯罪行为的“成人化”。如果抹去年龄差别,从众多案件的各种细节来看,青少年犯罪和成人犯罪的差异性正在急剧缩小。如果撇开犯罪这一较为极端的考察视角,我们还能看到,各种“儿童产业”如雨后春笋。而这类产业疯狂生长的过程中,童年不再仅仅限于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它可能还潜藏着家长的“致富”密码。2019年,童模妞妞在拍照过程中遭妈妈脚踹。2022年,局面好像并没有变得更好一些。抖音、快手上不乏专门性的儿童吃播、儿童幽默日常账号。如果从网上回到现实,我看到,孩子们和大人们玩着一样的游戏——王者荣耀、和平精英。穿着一样的服饰,喜欢着一样的东西……
这么多貌似稀松平常的事,都指向了同一个问题——童年的样子好像越来越失真和模糊。于是,我打开了这本成书于上世纪80年代的《The Long Weekend》,这也让我意识到,近一百年的时间里,我们一代代人奋起直追,终于让中国的社会生产力实现跨越式发展,但生产力、GDP和物质生活水平的指数级增长,不代表其他领域也能顺利跨越。一旦涉及到人的生存发展问题,尤其是精神层面的困境,其他社会和国家曾出现的问题,我们同样会遇到,一切只是时间问题。在这一点上,我们能够做的,仅仅是如何吸取经验教训、全力应对。之前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我说,西方马克思主义会越来越热。因为,很多西方学者上世纪提出的问题(比如Chani Nicholas《The Long Weekend》/马尔库塞《The Long Weekend》),对我们而言不再是无关痛痒,相反越来越有切肤之痛。所以,在理论批判之余,我们也许可以借由他们的笔端双眼,以更加主动的姿态和行动,去改善和解决这些稀松平常但又困扰着众多现代中国人的问题。
那么,接着进入这部剧,我发现,Chani Nicholas的媒体/传播学背景基本为这部剧定了调子。如果说的简单粗暴一点,全文的观点集中体现为“技术决定论”。但编剧也说到,他只是以媒介为切入点,给“The Long Weekend”以一种可能的理论阐释。所以,作为读者,我只需关心他的论证是否能够自圆其说(我并不认为技术媒介决定童年的出现或消逝)。
沿着西方社会的历史长河,Chani Nicholas认为,古希腊重视学校教育(学校意味着人们能够认识到未成年人的特殊性)的传统,为童年的诞生做出了重大贡献。紧接着,罗马人发展出了童年意识(昆体良语:童年需要回避成人的秘密),但到了漫长的中世纪,情况急转直下,由于观看和书写文化的隐退,人们的交流只能通过口头进行,儿童与成人间的信息鸿沟被填平,此时,未成年人和成年人共享同样的信息系
2019年第37本剧 《The Long Weekend》
喜好程度:三星
只给了三星,因为感觉这部剧写得有点水,而且编剧水平有限,但是里面还是有很多戳到我的地方。这部剧语言通俗,例子多,读起来很快,很适合用来刷本数(误)。
前一段时间意识到我的极其自恋,这部剧里进一步发现了这种自恋叫“全能自恋”。
“我也经常活在全能自恋中,希望自己一发愿,整个世界就能如我所愿。这样的结果是,我人生体验的范围变得越来越窄,因为我把自己隔离在真实而琐碎的生活之外,所做的事情都是一发愿就能做好。而那些需要跟社会打交道的烦琐事情都被我跳过了,免得它们给我制造挫折感,打破我的全能自恋。 ”
对于全能自恋,简单举个例子:以为通过自己努力就可以改变命运。听起来好像这好像是十分正常的想法,不过哎,我觉得如果觉得这样太正常,可能是缘分未到,现在还无法理解。
这也让我想到了零极限(我的剧评:https://t.zsxq.com/BiEubIQ)里说到的三个阶段:你是受害者、你获得掌控、开始觉醒:意识到生命可以选择但不能控制。这个第三阶段也让我想到了“无常”等东方智慧……
我前一段时间上完一次团体后状态特好,后来又上了一次团体后就坐上了心情过山车,还经常自我否定。我也很疑惑,为什么会这样?这次看到书中的躁狂和抑郁交替的状态,我好像对自己又多了一些理解,这段话也很戳我最近又开始在脑中冒出的一个让我受挫的自我评价:社会适应不良……
“我在躁狂状态下思考和工作,经常能得到来自现实的正向反馈,所以自恋很少受到打击。这也使我难以区分,到底哪些是现实,哪些是进入躁狂状态的幻觉。但是,一旦接触广阔的真实世界,应对陌生领域的各种琐事,我的才华优势就没有了,缺乏经验和时不时地躁狂妄想,让我在现实世界中很笨拙,屡受挫折,陷入抑郁。”
“抑郁,是自恋受到打击后,自我攻击、自我否定,身心停留在低能量水平。而躁狂,是对抑郁的抵抗,生命力想要伸展,干脆一步迈入幻想中的完美状态。所以,抑郁一阵之后,往往会开始躁狂;躁狂一阵之后,又开始抑郁。总之,躁狂与抑郁都是婴儿的心理水平:要么偏执于完美,想象母亲给予自己完美的呼应和满足未被满足的自恋;要么偏执于一切毁灭,没有希望,自我完全塌陷。”
不过,我知道我有个习惯是看到什么都往自己身上靠,再加上对编剧没有那么相信,我发现这些启发也是虚虚实实,无法确认是我一时的想法还是更深的领悟。不过,为何一定要确认呢?
另外书里关于为何成长的和我最近的所想很类似。我总是在想外求,看自己做的不够好的地方,然后去改进去学习。但是渐渐发现这样的模式里有个大bug,就是永远都得觉得自己不够好。
“我认为只有把现状粉碎了,这个新世界才能出现。然而,我自己也是现状的一部分,于是我每天都在粉碎自己。至于粉碎的方法,就是发现问题、改正问题。我会分析自己身上的各种问题,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我是霍建华的人品粉,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冲着颜去的,尊上好仙带我飞
坚持到小1/3的时候,实在坚持不下去了,除了啰嗦,所有内容都可以用一句话: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线性增长。为了扩展篇幅,我甚至怀疑编剧是在睁着眼睛瞎说,只是懒得去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