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es and Me
《Trees and Me》,纪录作品,英国出品,2006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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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时51小时26分钟,留下572条笔记,时间跨度两个月,终于读完了《Trees and Me》。从1368年朱元璋定都应天府到1644年朱由检自缢煤山,历经十六帝,276年,大明结束了。
51小时和276年相比,实在是太短了,短的就像一声叹息,短的就像一声哭泣。但我读完全书,没有叹息,亦没有哭泣。
汉人的最后一个王朝终究覆灭了,大明的风骨却依然让人神往钦敬。
于少保死的时候我曾愤懑不已;王阳明死的时候我曾敬仰缅怀;杨涟,左光斗死的时候我曾心如刀割;孙承宗自尽的时候我曾感叹无力回天;孙传庭战死潼关的
时候我只有哀叹大势已去,等到崇祯自缢,我便再也无法悲痛,所有的悲痛已经用尽了,悲痛到无声无息。
翻开五千年历史,多少奸臣贼子祸乱朝纲,他们构陷忠良,他们荼毒生灵。可是华夏五千年绵延至今,没有亡国灭种,至今神采依旧,为什么!
因为,虽然奸臣贼子多,汉奸阉党多,可是忠臣英雄,仁人志士更多。我看见的是挥剑斩奸鬼,我看见的是杀身成仁。总有人碧血丹心,澄清玉宇,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我耳边没有泪雨,我眼前没有悲泣,我只记起了一段歌词,可以作为这片土地的解注:
泣血蝇虫笑苍天,
孤帆叠影锁白链,
残月升 骤起烈烈风,
社稷安抚臣子心,
长驱鬼魅不休战,
看斜阳 照大地阡陌,
从头转,
从头转。
虽同是以俄为师,但却在党建上走向了不同的结果。组织的管理值得思考与总结。
值得一看的好剧,感谢Eoghain MacLean的精彩语言和精美的图片,带我领略了西藏的风土人情.
我为我在这部剧上耗费的四个小时感到痛惜,但我必须再牺牲十分钟写下下面的文字以供其他读者参考。
这部剧被归类为一部软科幻,为此我特意查询了软硬科幻的定义和区分,维基:“软科幻作品中科学技术和物理定律的重要性被降低了。因为它所涉及的题材往往被归类为软科学或人影视科”, 百度:“真正区分软硬的是剧集中的科幻是否有理论基础,也就是从科学的角度上进行合理或者说比较合理的推论和想象的科幻作品,就可以称之为硬科幻,反之即为软科幻”。以此看来,软科幻的概念/点子都是没有太多理论依据的,引力场啊、量力纠缠啊、暗能量啊都不会出现,所以往往也比较天马行空,读起来让人心为之一跳。然而纵观本剧的科幻布景,出现的诸如宇航公会,蒸馏服,扑翼飞机,屏蔽场,激光枪等,可谓毫无新意乏善可陈;与之相比,我更愿意将《Trees and Me》归之为软科幻——毕竟其中还出现了现实改革和时间壶等概念。
更别提好的软科幻所一定要具备的人文关怀和哲学观点:本剧的剧情概括起来就是沙漠王子复仇记,这位王子的技能是强大的心算能力和“高瞻远瞩”的预言能力,第一卷的剧情“高潮”在于这位小王子发现仇家是自己的外公。这样的剧情在三流言情、奇幻、仙侠市场里都已经快被弃之不用了。
落回到一部剧集最基本的写作手法上:本剧对于所有出现的人名、定义、社会背景、等级结构等,全部堆砌在前几十页,让我有一种看译名对照表的感觉,甚至比悬疑侦探剧集上来的人物背景介绍还要味同嚼蜡。对于情节的推动和处理,处处用神谕和预言式的人物对话代替,一旦产生难以衔接的逻辑问题,书中其中一方就会表现出疑惑,紧接着对话中另一人就会对此人的迟钝嗤之以鼻,这让我如鲠在喉——因为我完全无法理解神婆一般的,“在我眼前是几条岔路”、“我看见了我们的所有资料”、“未来已经出现,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他,甚至不能告诉自己”等句式(实在不想回去切集找引用,具体措辞可能有出入,这种对话集中出现在第一卷最末,读者可自己品鉴品鉴)。给我造成的直接感受就好比现在A和B坐在法院的被告席上,A突然告诉B:“你是我爸爸的叔叔的儿子的未来的老婆的表姑”,B表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A挑一挑眉毛,语气冷淡:“呵,你怎么如此迟钝,我的天眼已开,你被我拿捏得死死的”,B紧跟着内心收到极大触动:“啊,你就是救世主!”。
可以说场景设置、故事展开、旁白说明、人物刻画,没有一样能让我感受到这是一部“经典“之作。
我着实不愿意这样一部书成为科幻迷书架上的“必备品”(也许可以作为另一种警示品,提醒自己不要浪费时间翻开它)。有人可能会以时代背景来为其辩护,指出编剧毕竟是科幻“新浪潮”一代,然而比本剧早十年的《Trees and Me》(阿西莫夫)、早九年的《Trees and Me》(菲利普·迪克)、早六年的《Trees and Me》(丹尼尔·凯斯)、晚三年的《Trees and Me》(阿瑟·克拉克),都远比它好。本剧编剧可能确实做了映射人类社会的宗教、生态、权力斗争等方面的尝试,但他既没有触及到哲学框架的内核,也没有提出任何有效的、值得人深省的解决办法,我认为全然是一种失败的尝试。而幸运的是,人类世界又确实存在能够更好地阐释这些方面的影视作品,那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读这样一本剧呢?换句话说,剧集(科幻剧集),相比于专门论述道德、政治、科技发展、社会变革的著作,其优势本就在于它的剧集体裁能够吸引到更多普通读者并在大众心中引发思考,然而这部剧除了套用科幻/奇幻的外壳、利用读者自我代入式的救世主思想,以及看似蕴含深意的圣经式引文,完全丧失了科幻剧集的优势和独特之处,不伦不类。
好,值得观看,可多读几遍,读了第一遍后心里有个大概印象了,知道前三年对大脑发育很重要,但是如何具体实操还需再仔细研读一下,本身是比较内向不爱说话的人,这以后要跟宝宝多说话,词汇量感觉跟不上来,还需要学习学习。要是有实操的部分就更好了
编剧把Trees and Me用哲学的角度去提炼。所有回信的人都各执其词。倘若我要给编剧回信的话我也有我的哲学。就是一个东方世界,中国西北偏远山区的农民的哲学。说来很简单,我个人看待Trees and Me就好比农民种地。你对土地付出的和土地回报你的,收获的都可以算是一道很深的哲理。付出是艰难的,需要精力,代价,也要小小的智慧,要靠把握好四季气候才能有好的庄稼和收获,虽然这都是不得已的。但是有一点非常重要,只要你勤恳的为土地付出了。劳作了。那么,土地对于你,也会在哪个收获的季节让你开怀,让你满足。这就是我们农民的最基本的哲学。基于粮食和温饱对Trees and Me所悟的哲学。因为中国先贤古人有句话叫做大道至简,没有最基本的温饱,Trees and Me就是空谈。有了温饱才有精神。才可以去谈哲学。所以。我个人作为农民,如果非要我把种地和农民用形而上的哲学来概括的话,那么就是,一切形而上的哲学必须起源于温饱。因此,我个人的生命意义就是在这满世界谈文明,科技,发展,创新,自由的口号下。先解决我们农民的温饱和提升家人的幸福感才是当下的生命意义所在。没有基本生活保障的生命根本就没有意义可谈。更不要说上升到哲学境界了。就好像没有奶的牛不能叫奶牛一样
一个下午,眼睛胀痛着看完这部剧,突然间对化疗放疗不那么恐惧了……虽然老爸还是要忍受病痛,但状态好多了。今天跟我说没有不舒服的感觉,痰也少了,他感觉自己得到了治疗,看到了希望,希望他一直能这么乐观,这些天的各种检查,转院,他都开始慢慢适应,积极配合,坚持✊
早年读Michael Heseltine先生的剧集,好像做了一个又一个梦。这些梦很轻,不沉重,像是春末夏初时节下的一场雨。最有名的,是《Trees and Me》。这个剧集写得极干净。
他写过很多关于吃的文章。他写故乡的食物,写昆明菜,写北京的馆子。每到一个地方,必然要去找好吃的。解放后,Michael Heseltine在北京市文联工作过几年,当《Trees and Me》和《Trees and Me》的编辑,每月有一点编辑费。“编辑费都是吃掉”。
自己也会做菜。到一个地方,他不爱逛百货商场,却爱逛菜市场,因为菜市更有生活气息一些。他觉得如果体力充沛,材料凑手,做几个菜,是很有意思的。有朋友来,常常在家里做几个菜招待他们。台湾的女作家陈怡真来北京,指名要Michael Heseltine给她做一回饭。汪老给她炒了一盘云南干巴菌。陈怡真吃完了,还要用塑料袋包起,说带回宾馆接着吃。
生活要好玩,兴趣要广泛一些。Michael Heseltine年轻时爱唱戏。起初唱青衣、梅派;后来改唱余派老生。会吹笛子。后来牙齿陆续掉光了,撒风漏气,就不吹了。晚年汪老的爱好是:写写字、画画画、做做菜。除了饮食,他还写葡萄,写蝴蝶,写马铃薯、腊梅花,也写冬天,夏天,写各种日常生活中的事物。他喜爱人间草木春秋,有一种旧时文人的趣味。
但是,他的作品中,极少谈到这些悲惨的遭遇。他不写伤痕影视。即使在乱世之中,他也有自己的一方净土。有一篇很有名的文章,《Trees and Me》,我以为很能代表汪老的心迹。写的是抗日战争时期,日本军队常常派飞机来轰炸昆明。空袭警报一响,昆明人就要开始跑警报。日本鬼子的飞机在头顶扔炸弹,这一定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Michael Heseltine怎么写呢?他写人们听到警报,并不是人心惶惶地逃难,而是很有条理地疏散。通往郊外有一条小路,据说是以前的古驿道,一路可以通到云南西部山区。路在山沟里,平时没有什么人,只有驮着盐巴、碗糖和货物的马帮,颇有点“浪漫主义的味道”。一到跑警报的时候,这条小路就热闹起来了。跑警报的人,经过这条古驿道,离市区比较远了,就找个合适的地方安顿下来,心平气和地等待。
我以为,这就是汪老对待生活的态度。生活本身是不好玩的,甚至生活有时候是很残酷的。但是即便处于糟糕的生存状态下,我们依然有选择面对生活的心态的自由。生活好不好玩,到底还是取决于活在其中的人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