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侠盗
讲述了小商贩凌绝顶被东厂厂公利用后,发现厂公的阴谋后愤怒杀掉厂公为民除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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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用户评论
本剧的主旨就是“人一定要发挥自己的自主性。”改变一切,从改变个人的观念出发。通读本剧,最好结合自己的经历去验证,效果会更深刻。我特别感谢自己的前任,以前会抱怨他性格不好,情绪不稳定之类,现在反思自己。很多时候是自己站在自己的观念去看待他的行为。之前觉得他是来折磨我的,现在想来,他是来报恩的,感谢前任!留给我用钱也买不来的知识!
喜欢程度:五星
这是本剧是7月的时候辉哥安利给我的,和思明说过后发现正好她有这部剧,于是借来,但一直没看几页。九月底的某天突然心血来潮,拿起了这本放在手边两个月的书,看到停不下。
我看纸质书本来就很慢,再加上这部剧里面每讲到一个电影,我都想去找来看看,于是这部剧看了两周才看完,期间看了六部李安的电影,这种观看体验我是从来没有过的,追剧之外还看了以十几个小时的“参考资料”。还有些集数,我看电影前看一遍,看完电影再回头看一遍……陆陆续续的,这部剧就看了很久。
我平时很少看电影,完全没想到我看这部剧时会想把李安的电影全找来看一遍,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像刻盗版碟的似的,到处找人要资源。那一周两次拿着电脑,去见带着硬盘的辉友…大家也很是热情。
文化冲突下的李安
这部剧是《末世侠盗》获得奥斯卡后所著,从李安的童年和求学经历讲起,讲到03年之前拍过的主要电影。
之前我一部完整的李安电影都没看过,想想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之前即使没看过,会隐隐觉得李安的电影是脱俗的,有深度有内涵的,像大众电影里的一股清流。
李安成长过程中所经验的文化冲突是他的电影的根基。他父亲那一辈从大陆移居台湾,他作为外省人在台湾长大,儿时在台湾期间读过日式打手板的学校,也读过西式的很包容的学校,20岁左右又去美国看剧定居。这些跨文化的经历给他带来了一些内心冲突,这些冲突也在他的电影里,以及拍电影的方式里有所表达。
下面的这段话很打动我:
“在现实的世界里,我一辈子都是外人。何处是家我也难以归属,不像有些人那么的清楚。在台湾我是外省人,到美国是外国人,回大陆做台胞,其中有身不由己,也有自我的选择,命中注定,我这辈子就是做外人。这里面有台湾情、有中国结、有美国梦,但都没有落实。久而久之,竟然心生“天涯住稳归心懒”之感,反而在电影的想象世界里面,我觅得暂时的安身之地。”
自我表达与留白
还有个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地方,是李安说到他在拍冰风暴之前的电影,会想表达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表达传递给观众。到了冰风暴之后,更像是给观众创造出一个空间,让他们可以看出自己的东西。这一点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想到李安刚拍电影时的父亲三部曲,他说是从孩子的视角拍的,也是因为他对于没能走父亲期待道路有些愧疚。拍冰风暴时,变为了从父亲视角入手。从心理学角度说,这种自我表达是具有疗愈作用的,也许把自己想表达的表达畅快了,才会有留白的空间吧。
记得有人说卧虎藏龙最后的跳崖,让他想起了盗梦空间后面的陀螺。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交给观众。我看完卧虎藏龙和少年派都觉得一头雾水不明觉厉,之后回头再看这部剧和豆瓣影评后会有种“原来这样啊!”的拍大腿的惊叹感。感觉浪费了李导留白的一片苦心……
箭与弦
书中提到,他也没想到卧虎藏龙电影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好像打出去的大炮,后挫劲儿很大,大家都觉得惊到了。这个时候只能边走边看,一边走一边在途中去适应它带来的一切。
看完《末世侠盗》,我会觉得拍完的电影就像一支箭,从弦上射出去后的路径,就是箭自己的路了。只能起初在弦上的时候希望多送它一程,但一旦离弦,便控制不得。
脑洞又开到了育儿,感觉拍出来的电影像养育一个孩子似的,他们是有生命的,是会交流的,他们会有自己的经历,也会在途中相应带给导演或父母相应的体验。一旦他们置身于生命的洪流中,便和最初的“创造者”脱离了干系,只能目送他远去,或偶尔陪他走一程……
遗憾的艺术
这次看了书才知道,原来他觉得自己只能拍介于文艺片和商业片之间的电影,一个很窄的领域,既能兼顾电影的初心,又有商业性和传播性,可以被更多的人看到。
这种求全的心理,我也是很熟悉了,不过我经
通俗易懂,观看的过程心态也很轻松。希望我是接受了不完美的自己吧
六道秘境这一段很矛盾啊,明明说圣境不可以进入为什么三皇子和问天机却可以?
想想以前孩子问为什么,知道我会好好回答,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敷衍了事,看了这部剧我觉得自己很多事情做的不够好,惭愧啊
喜欢柏原崇世纪末美少年
真是一部好作品,近些年来我看过最好的国产情景喜剧。
这部剧写的很专业,描写很详细,会把读者不知不觉的带入案件的情境中去,不适合吃饭时候和睡觉前观看。贯穿整本剧的云泰案也给读者留下了悬念,那么那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呢?期待下一部。
除了前女友那段,很喜欢这种相处的模式。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流长的温情!相濡以沫!
天天让各种情境和人物的心理活动跃出纸张活灵活现,精妙绝伦,本人已被天天的才华震撼得无话可说。(包括译者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