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ginità
《Verginità》,爱情作品,意大利出品,1953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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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用户评论
我只想说,这是我看过的最有意思,故事情节最紧凑,不拖拉的剧集了,真心推荐,编剧棒棒的,有才!逻辑清楚,新颖。我喜欢!
边追剧边听蒋老师讲解,受教甚多。从半坡文化陶盆上的符号、刻在牛甲骨龟板上的甲骨文、青铜器上的金文、秦大篆小篆、汉隶、晋行、唐楷一直到宋元明清以及现代,对汉字的起源变化发展娓娓道来,如数珍宝;从古代王羲之、颜真卿、苏东坡、赵孟頫、徐胃、郑板桥到现代徐冰等书法大家的作品独到的见解,有如宇宙中的一颗星,明亮闪烁,引人深思。
作为通识读本,还是蛮不错的,更多的意义在于引入,而不是精解或论述,也比译文更好理解。不必苛求。
在爱和自由中行走
文|Sinopec淡然
在百度上查到李叔同的资料:他在中国近百年文化发展史中,李叔同(弘一大师)是学术界公认的通才和奇才,作为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先驱者,他最早将西方油画、钢琴、话剧等引入国内,且以擅书法、工诗词、通丹青、达音律、精金石、善演艺而驰名于世。
一、在自由中行走。
本剧编剧Otello Toso简单地介绍了李叔同的出家之前后的生平事迹,随心而去,是最为率性的生活方式。无所谓去留,无所谓得失,一切皆在心间。李叔同“心无杂念,哪里都是归程 ”一生向往自由。
父亲给他取名为李叔同。童年时,母亲唤他的乳名,成蹊;风月场中,他告诉美人他名为惜霜;求学途中,他给自己取名为李广平;漂洋渡海后,他时而称自己李哀,时而唤自己李岸。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份心境,都是戏剧中的特定角色。名字随时可改,场景随时可换,一切都由他自己决定。
水穿过平原,跃上高山,跌落低谷,最终抵达大海。他走过风流倜傥的锦瑟年华,风光无限,而后犹如落叶归根般,洗尽铅华,回归自我与本心,最终渡到彼岸。
万事皆空,一切如云似雾,美好之人与美好之事都脆弱且短暂,人们却偏偏喜欢追逐水中之月,镜中之花。说不清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但人们却演得如此认真。
李叔同(弘一法师)临近中年放弃诸艺和身外之物遁入空门后,惟书法不辍,书写佛语,广结善缘,普度众生,秉持文艺应“以人传文艺,不以文艺传人。”大师圆寂近70周年,嘉言懿行早已载入中华史册, 成为后人景仰的一代高僧。
“寿事无长物,丹青片羽留”,如大师所言,生前了无片瓦,身后却留给人们的是一笔笔丰富的、叹为观止的精神遗产,令后众在国内各城市环境优美的地方为他建立纪念馆堂供人瞻仰。
万事皆有秩序,开始有时,结束有时,得到有时,失去有时。每个人自出生之日,便为死做着准备,时辰一到,便得孤身前往幽冥之界,无人幸免,或许这才是人生永恒的归宿,就如同落叶回归大地一样。
二、在爱中行走。
李叔同的一生中四段情缘。
1、情窦初开总在佳时,静然的素色锦年,就这般飞来了两只彩蝶,惊醒了整个春日。李叔同的初恋给了“脸若标上春桃,双眉似蹙非蹙若卷烟,身段似婀娜垂柳,又有一副婉媚清柔的歌喉,于是,铜锣一响,这天仙园便会聚集万千听众”天仙园里的杨翠喜,她是晚清时,津门最出众的坤伶。然而,“世间之事,向来是忧喜参半,明暗对分。”爱之小船,在世俗的礼仪中触礁,渐渐沉溺在海的中央。多年以后,偶然相逢在流年深夜,然,已是物是人非,美好总会存留遗憾。
2、结发妻子俞蓉儿,俞姑娘出落端庄秀丽,原本是殷实茶商的女儿,也算与李叔同家门户相当,然而,俞姑娘并不是不好,只是奉父母命娶进门的妻子,非他所爱罢了。用时下的一句话,“确认过眼神,遇见不是那个对的人。”
李叔同从来没有爱过她,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自己在家中位置的变化,即便是两个儿子的出生,也唤不回李叔同对她们的爱恋。李叔同只是觉得习惯了俞氏及孩子的存在,而不是爱她,并且强烈地想要离开她,“把天涯海角当作归宿”去寻找爱的自由。
俞蓉儿于是开始了漫漫的等待,一直到李叔同出国在日本再次娶妻,她依旧默默地等待,等李叔同遁入空门也依然等待,最终45时结束了自己漫长岁月的等待。
3、“人生翻云覆雨,不知何时天晴何时雨。”戊戌变法失败时,南迁至上海,翩翩青年才俊遇到当时上海有名的勾栏诗妓——李苹香,也是李叔同的知己,妻子俞氏不具备的,她全有,在她这里,长达六年的风花雪月相处,他得到了最好的情感补偿。1905年,李叔同母亲离世。料理完母亲的后事后,李叔同剪断辫子穿起西装,远渡日本学习,也就与李苹香和平分手。
风月情场中,世人皆是粉墨登场,欢愉之后,便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