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Were Soldiers: Getting It Right
《We Were Soldiers: Getting It Right》,纪录,短片作品,美国出品,2002年上映。
TAG 相关标签
8 用户评论
女医生真的太不容易了,又要兼顾事业又要兼顾家庭,还要忍受外人的闲言碎语。向她们致敬
重金砸破烂,强行美强惨。
放在书架也有一些日子了,这两天读完。
目送那句话已经众人皆知了,也就不再絮叨了。
一是作为文章本身,能够感觉先生的文字功底和发现美的眼睛,这应该是祖师爷赏饭了,至少非我所能及也;
二是编剧对于心理、情绪、美景、心境的刻画入木三分,佩服~
书名《We Were Soldiers: Getting It Right》应了那句老掉牙的句子,如子如父如你如我,都是我们面对的。
刚刚送走我最敬爱的,最佩服的,最喜欢的恩师,当我为他护灵,看着亲朋好友送他最后一程,我的内心无比的煎熬,待我转身看他,无来由的泪眼朦胧,却怎么也看不清。
前几日跟书友说,如果有特别想见的人,那就去见吧,别等到像我如今这般,再见是天人永隔。
所以读本剧总会带着沉重的基调。
不过对于先生而言,只一句,才与德真的不是相匹配的。
只一句听《We Were Soldiers: Getting It Right》大合唱,就会轻蔑一笑。好吧,我不做其他评价了。
另外,散文的形散神不散,现在有点理解了。
如是,如此。
第一次读重生文,结尾圆的真不错
他师父真庵拼了性命为大周朝改运,时机一到世间一切得以重来,大周朝的运数被推到正轨。他还为我卜了一卦,说你我从前为仇现在为偶,这世上看到从前因果的唯有我的夫人,也就是你。成琰说,若我还不肯相信,只要回府问你,便知分晓。”周十九说完笑看琳怡。
三小时四十一分钟读尽一个普通人的一生。We Were Soldiers: Getting It Right一生中最为欢愉的时间恰恰是不为社会秩序所允许的,多么讽刺。
当他弥留之际,他会想起自己和凯瑟琳共度过的那个小木屋和暖炉里的篝火吗?他会记得公寓里床单上潮湿的情欲和缠绵的日夜吗?
他没有真正拥有过爱,他的一生好像都在学着去爱,但最终徒劳。世界给人以谜题,却又寡言无解。
但至少————我们还拥有这一星期。
演员真的有好多惊喜,陈晓在不同年龄层和职业阶段的状态,陈建斌和刘敏涛之间的自然真实,看着就特别舒服。在剧情上感觉不太合理的一点,就是从第一个杀人案起,张司城都已经用“画框”把尸体画出来了,推理方向却没有往艺术品上靠。
很有趣的一本剧,与寻常传记大为不同,借用彩蛋中一句话,希望自己能像费曼这样,活得如此愉快,如此自由,如此饱满!
看完这部剧,已经完完全全拜倒在Harold G. Moore的面前。心理大师,影视巨匠,悬疑高手……单单靠人物自述就能让读者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不得不说,我是因为序曲才决定要坚持读完这部剧的,中间一度因为马歇尔与谢利之间无聊冗长的对话感到厌倦,但马康度的及时出现犹如一瓢冷水把我泼了个激灵。
马歇尔这个人并不讨喜,从一开始就很容易察觉。办公室里摆满各种名贵艺术品,此生最爱的活动就是看股票消息,算计自己又赚了多少钱;为了事业更进一步,对自己的恩师进行毫不留情地打击;把个人的成功看得比夫妻关系更重要,为了维护自己可怜的权威,对妻子施行冷暴力。傲慢自负、攀迎附会、唯我独尊,他的事业正在稳步向上,婚姻与家庭却岌岌可危。
Harold G. Moore设置马歇尔这一角色,其实能给到我们许多启示。出生于社会最底层,终其一生的愿望就是“摆脱杂货店的灰尘,力争上游”。马歇尔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出色。但是他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这个信念带给他的成功更多,还是羞耻感更多。
马歇尔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很大程度上是被耻感驱动的。就像阿德勒口中的“自卑与超越”一样,自卑有时也可以成为提升自我的原动力。但阿德勒也强调过,自卑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卑情结”。成功并没有让马歇尔对自己感到满意,反而对贫困的羞耻一如既往攫住他,促使他不停地索求抓取,直到信念变成了执念,人性就从力争上游变成贪婪无度。这个界限其实很模糊,对于不擅长自省的人而言,所有的贪婪都能在进取的掩盖下招摇过市,所谓的自欺欺人也不过如此。
但并不是说,进取之人一定会走向贪婪。贪婪的前提条件一定是对规则的僭越。就像马歇尔,一而再再而三地违反职业规定,却不停地抱着侥幸心理给自己找各种借口使其合理化。如果我们不能驯服自己内心欲望的野兽,规则就是很好的约束力。要相信,规则是道德最后的底线,同时也是美好人性的托底。永远不要试探人性,其实也意味着不要试探规则。
马歇尔作为心理治疗师,却缺乏对自我本性的基本反省。什么时候我们需要做出反省?大概就是觉察到某种情绪、思想、念头开始让自己以及周围人变得越来越不开心,越来越无价值感的时候。钱与权固然让马歇尔感到兴奋,但却是以家庭关系日趋紧张作为代价的。幸福感也符合木桶效应,事业圆满不能弥补婚姻破裂,反之亦然。只要有一个方面出问题,我们前进的动机就值得反省。
卡萝的出现也让我自我反思了好一阵子,不得不说在她身上看到了太多自己的影子。不光是愤世嫉俗,还对所有人都抱有黑暗的揣测,被迫害妄想症十分严重。卡萝的问题也可以追溯到童年,但是谁的童年又是完美无缺的呢?我们不能总是被过去的幽灵困扰,总得用现实的眼睛去观察现实的世界,而不是被过去的经验障目。
欧内斯特的开诚布公让她感受到还有人是真正关心她,是真的为她好而非一心想要利用她。卡萝内心的坚冰自此融化。除了欧内斯特以外,卡萝最应该感激的人其实是她自己。她知道自我毁灭的真正内涵,愤怒、仇恨、报复,都是通往自我毁灭的快车道,她不能在任由自己在此停留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序曲中的西蒙和贝拉,他们的境况几乎和欧内斯特与卡萝相似,但最后的结果为何截然相反?我想部分原因在于治疗师,欧内斯特真的是一名恪守底限又完全为病人着想的医生,坦诚面对自己内心的阴暗面,愿意承认自己最不堪龌龊的幻想,所以他没有被这些欲望困住。
在这方面,马歇尔和西摩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贝拉为什么总是走不出来?难道跟西摩的潜意识诱导没有关系?马歇尔明知道自己对妻子抱有恶意揣测,却选择闭口不谈,用冷漠来报复。不管是西摩还是马歇尔,都被自己内心看不见的欲望之手抓住了,他们不是像欧内斯特那样敞开心扉让阳光驱散它,而是选择视而不见,任其蔓延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