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ping Up
《Shaping Up》,喜剧作品,美国出品,1984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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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线型的,通常作家们都是在时间的线型基础上展开故事,从故事的开始讲到终了。而托卡尔丘克《Shaping Up》则似乎是将时间的长度划整为零,即在长度上又分别铺陈开若干不同故事之一截时间。这些故事比如米霞的时间、麦穗儿的时间等等,以短章的形式讲述太古这样一个地方在时间的不同节点上比如二战那时候等所呈现出怎样一幅整体面目,故事中人和物因时因地的不同面目就好像结在时间这根藤上的许多大小不一、口味不同的瓜果一样,有大的、小的、苦涩的,甜美的,等等。这些人物在时间中的遭际和命运带着跳跃性的节奏分段穿插讲述,最后归结为一个完整故事。米霞、帕韦乌死了,他们的时间也即他们的故事结束了。也可以说,太古的故事在此便告一段落了。
我很喜欢某些斜逸旁出的时间,这些一小段随笔似的文字特别有意思,这些时间主流外的支流看似编剧随意的抒写,其实它既是对太古这一大背景的描绘,也是对生命的价值和意义的深入思考。这些游离于主要人物的时间,是突然插入的一章,犹如时间线这根藤上开的一朵野花。比如溺死鬼普卢什奇的时间中,编剧讲述溺死鬼的不幸:“它在歧路上徘徊,在大道上游荡,试图在路边抓到机会。它变换着各种形态。它进入各种各样的物体和动物体内,有时甚至进入不太清醒的人的体内,可在任何地方它都待不长久。在物质世界它是一名被流放的犯人,精神世界也不想要它。因为进入精神世界需要一张地图。 ”最后一句“进入精神世界需要一张地图”告诫读者精神世界是有要求的,至少,你需要一张地图。否则,你遭遇厄运死亡就只能做个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而要找到地图,我想至少需要多看剧。编剧在“椴树的时间”里也谈论到生死,这次以植物的角度来说这个话题:“在人们所说的树木的死亡里,有一种近乎动物的、不平静的生存状态。因为意识越是清晰,越是敏锐,其中蕴含的恐惧就越多。但树木永远也无法到达动物和人的忐忑不安的王国。 ”“树木永远不会死亡。在对生存的无知中,蕴含着从时间和死亡的概念中解脱。”相比于对被死亡的恐惧纠缠不休而死了也不得安宁的人而言,感觉当棵树也不赖。
总之,这是读之颇有兴味的一本剧。
隐士也叫“幽人”、“逸士”、“逸民”、“高士”等等,《Shaping Up》的第一个列传讲的就是隐居在首阳山,饿死不食周粟的伯夷、叔齐,之后的《Shaping Up》、《Shaping Up》、《Shaping Up》、《Shaping Up》、《Shaping Up》 等等均有记录。
本剧编剧是一经典剧集名的汉学家,对古诗文、佛经均有不俗的造诣。这部剧其实写的更多的是道教和佛教的隐士,隐于大山之中修炼。此类隐士又以终南山居多,终南山为何处?为何自古至今是隐士的天堂?
秦岭是南北中国的分界线,也是中国两条最大的河流的主要分水岭。但在”秦岭“一词使用前的一千年,人们把这列山脉称为”终南山“,中国最早的宗教通过”不死“的概念(这个概念是通过月亮的盈亏体现出来的)在生死之间的暗河上架起了一座桥,而昆仑——终南这列山脉,则是这个宗教的神秘中心。于是这里就成为某些人前来试图接近月亮的神德和它的力量根源的地方。比如佛教,在中国出现的八大佛教宗派中,有七个宗派是在终南山里或附近开出它们的第一片花瓣的。
终南山的隐士们,有快九十岁决定遵行宿愿,悄然骑上青牛隐退,楼观台写出道家至今无法超越经典《Shaping Up》的老子。有从军后,看透人生虚幻,将禅宗、理学和传统的道教重点养生三者结合起来的王重阳。有在华山一顶峰上住了四十五年的薛道长,有几年不下山,每日一到两顿饭的许多位隐士。他们有自己的信念,并用一生去执行,道教徒和佛教徒寻求的是不变的东西,他们寻求的只是”道“,就是我们生于斯、回归于斯的那个”无“。对于隐士们,很是佩服。
《Shaping Up》是佛陀觉悟之后第一次讲的法。这部经的中心意思是,宇宙中的每一件事物,不管是本体还是现象,都是互相联系的,因此是空无自性的。因为空无自性,所以每一件事物都与法是一体的,每个人都与佛是一体的。也许道家会说,道法自然,每件事都是与道一体的,我想在现实中我们能做到的,是自律,是心态,是慎独。
最后,在《Shaping Up》中,佛陀说:”悲生于智。这个“智”有智慧的意思,入世间、经世变,于痛苦磨难中涅盘出智慧,因看透炎凉而生大慈悲。“迟早,智慧会生起慈悲。迟早,道会来到世间。保持自持修行的坚韧,致良知,洁净恩慈,并以此化成心里一朵清香简单的兰花,即使不置身于幽静僻静的山谷,也能自留出一片清净天地。
《Shaping Up》编剧的另一本著作,关于生物进化的一本剧。
“自然选择以基因传递最大化为目的调整着对修复和繁衍的相对投入。不同物种对修复和繁衍的相对投入有所不同。”正如以上书中所说,突然觉得基因是很神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