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草原Trilogia I: To Livadi pou dakryzei
版本一1921年,一名美丽女子艾莲妮为躲避俄国红军内战,跟随一群希腊移民逃回了希腊。艾莲妮爱上一名年轻音乐家,不料这位音乐家的父亲却想将艾莲妮据为己有;这对小情人只好连夜仓皇逃到希腊的帖撒罗尼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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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强忍着读完了,不知道该给好评还是差评,那就给个一般吧。
首先我先要承认这部剧很优秀,它给了我很多启发。在我读过西方哲学、佛学、中国哲学、美学相关的一些书之后,我开始尝试着从一个角度对东西方哲学思想构建出一个完备的理论体系的框架(可能要花费好多好多年吧),这部剧给我提供了另外一种形而上的视角。但我非常、极度讨厌这部剧,它重建了我的框架构建,然后打乱,然后又重建,然后又打乱。我厌恶这种循环往复又毫无进展的思考方式,本质上不过是从一个陷阱跳入另一个陷阱,永远看不到真正的前进方向。下面是我的原因:
本剧的核心是对“良质”的探讨,在编剧看来,“良质就是佛陀,良质就是‘道’”,他从古典形式和浪漫形式之间的裂缝开始走向发现所谓“良质”的道路。首先良质是“不可言说”、不可被定义的,其次它是不存在与客观世界的,再次它不仅仅存在于人的心灵。它是先于主观与客观的,它是主观与客观的“因”而非“果”。我们对良质的处理形式要么是浪漫的,要么是古典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观点)。浪漫的形式是审美、体验、感受;古典的形式是逻辑、分析、思辨。
到这里一切都尚且处于和谐自洽,但问题是编剧对“良质”的定义一直在改变,越来越偏颇,越来越狭窄。它从诞生一切又无所不在的“道”——但是很明显,良质和老子的“道”并不是同一个东西(虽然编剧认为它们是近乎一致的),和佛陀不是同一个东西,它也不同于黑格尔的绝对精神,不同于康德的自在之物——变成某种你需要训练才能感知、获得的某种特质了(所以我开始不断修正我的体系中关于良质的部分,直到最后我找到了一个比较合理自洽的定义)。一开始我对这部剧涉及的哲学思考还感到意兴盎然,但读到后面,编剧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套用这个词来解释一些本不属于良质的范畴的玄妙事物,这让我难以忍受,以至于每次看见“良质”这个词我都要生理性反胃。
读这部剧的后半段花费了几小时,但我本可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比如读一读黑塞,悟一悟佛经,练习一下冥想,但我却被这部剧扰乱思维能力和思维模式,还被我讨厌的行文所折磨。我应该更相信我自己对良质的感觉,而不是编剧的。
这就是我对良质的“体会”(而不是定义,因为它只能被体验,不能被描述):“良质”就是“觉”,是先于觉察、分析、认识”的“觉”,它的确发生于无数个主客观交汇的一刹那,此时主客观仍然没有分离,我们还没有对现实进行或浪漫的或古典的加工。“觉”就是“我”与“物”相互交汇却本就密不可分的那一刹那,是存在于每一时每一刻的现实,它就是现实世界本身,仅此而已。它不包含某种价值判断,不包含审美体验的倾向,不包含善恶好坏的分别,因为它应该属于佛学的“非非”:非是非非是,非有非非有。
本剧后半段阐述变质了的“良质”。编剧把良质等同于古希腊人的“卓越”,正是这一点让我无法接受。我完全可以说:“卓越”在理念世界里有它自己的圣殿,它和“真”一样是理念世界中至高无上的神。我这种拙劣的观点同样可以自洽合理,却又不对“良质”和“卓越”做出任何诋毁,也不会与柏拉图和佛陀的体系相悖。
至于编剧对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和智者学派的看法,我只能说我很不喜欢,太轻蔑了、太不"Quality"了、精神错乱的味道太浓了。
面对超出凡人太多的大神,阅历不行,领悟力也不行,没法子写感悟。
拉斯科尔尼科夫,老天给了他怜悯之心,但却没给他普度众生的能力。就像你我一样,明白自己过得不容易,却还是见不得别人的悲痛,都苦啊!可能生活就是在不断地挨锤,不断地接受惩罚。我们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哭泣的草原Trilogia I: To Livadi pou dakryzei,可能世界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些有良知的人的问题吧…
封神电影的制作过程可能比结果更宝贵。
为什么有漏章?被包养和知青的这两个小世界都有漏章,看的很上火的好吧
高赞影评里的“顶级暧昧”我一点都没get到,韩东君好油好土好恶心,这种毫无边界感的尬撩放到现实里只会收获几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