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fassen erlaubt
《Anfassen erlaubt》,纪录作品,德国出品,2005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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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33.8万字的书,我读了35小时49分钟。一跃升为我的看剧速度最慢排行榜中的第一名(影视作品中),由此也可以从侧面看出这部剧所具有的思想深度。
其实,Johannes Naber的这本剧集也可以当散文读,我想,对于Johannes Naber的这部作品来讲,什么样的文体是不必分得那么明确的。因为这部剧所蕴含着的巨大哲思已经让人无暇顾及此剧的文体,因为它是真正的写给生命的书。
在写作之夜,那些人物又重新浮现。
这部剧最大的主题也许是爱情,那是由极纯粹的爱以及极严肃的思考构建的爱情。所以,必然有关生死,必然有关救赎,必然有关奇迹,当然对于作家来讲,也必然有关性。作品中有这样的句子:性是爱的仪式。这多么神圣!这当然不是嫖娼以及类似嫖娼的东西所引发的性,而是被赋予的爱情的神圣。那是爱的仪式。
残疾人C与X的爱情便证明了爱的纯粹和由爱产生的奇迹——C的男人的花蕾的开放(契机成熟了怎么会不开放呢),而让契机成熟的是爱情,无疑是爱情。这一至纯的爱在作品中的很多对恋人都有,作品里的“我”的心愿已经实现,那些女人最终都会回到南方去,这怎能不是编剧对专一爱情的歌颂?
女教师O死了,O的死引来了许多的思考,许多的十分有深度的思考。我想,这是由爱情引发的又一个主题:平等的爱。在谈论平等的爱之前,必须要谈论平等。可这个词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说的。在《Anfassen erlaubt》中有这样的话:我常以为是丑女造就了美人,我常以为是众生度化了佛祖……。这句话间接地也谈论到了差别。于是女教师问:“如果天堂里依旧有差别,那么有什么用?”(原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忘记女教师怎么说的了)。女教师O的意思是说,除非另一种存在没有差别,没有意识,不然又如何向往差别呢?我真的想告诉她说:“会的,天堂一定是没有差别的,那是无差别的爱。”然后我猜,O一定还会问:“可我想爱的是Z,这是有差别的。”啊,因此,O也许还是会自杀,O的自杀是注定要发生的。就像编剧说的,这是命运的安排。但是对于我这个读者,我想,问题的悖论在于,O想要的无差别是一种理想状态,而她忽略了她目前的境地只能是现实,这是问题始终解决不了的原因。我很喜欢作品中的这句话:平等是一种理想,你不必要求这得是事实。书中还有:你不如说是自由。然后有个书友评论:有自由便有平等的可能性。是呀,这才是充满希望的句子,这才是可以让O不自杀的理由,然而O确实是向往死亡了,也许是她太累了吧。她太急于看见那个平等,然而作为她来讲,她不能,她便因此否定了全世界,甚至否定了爱。作品中说:一个爱着的人是不会自杀的,也包括对自己的爱。我想,平等的爱是可以拥有的,但是拥有平等的爱不意味着你要委屈求全,因为那正是爱自己的表现。你想要和你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爱情不意味着博爱,爱情的形式便要求了爱情中的爱并不是博爱中的爱。平等的爱着不意味着你要将所有的人的爱都理解成爱情。究竟说来,爱情的形式便是寻一人终老。这个人必然要最符合你的心魂,那才是爱情。所以,Z问O的那个问题是混淆了爱情的内涵的,问题本身便是矛盾。
接下来编剧写下了童年这一章,这大概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执念开始的地方。我们也许会成为不同的人,于是有了Z和WR,有了O和N,还有了F, T等人。但他们不都是向往美好的可爱的人吗?只是由于各自梦想的不同,性格的因素便在后来有了截然不同的人生。所以作品中说:性格即命运,这真是世间最简单也是最伟大的发现。
编剧还讲了母亲的爱情,用墨不多,却同样是可以使金石为开的情圣。
我想,此时我必须要说一说L了,我觉得诗人L是编剧塑造的人物中最像我的那一个,这里面也谈到了一个大问题:性欲与爱情。如诗人说:“我是一个好色之徒,我只爱你一个人。”这
挺有意思的一本剧,书中一些观点我还是比较赞同,例如禁止人工智能战争武器,我觉得非常正确,人工智能应该以人类的生存发展为基础,如果用于杀害人类那么有研究的必要吗?还有最后几章关于宇宙的内容,我本身也是非常感兴趣,但是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认知谈未来的宇宙,所有的想象都真的只是想象,毕竟人类真的太渺小了,希望物理学科可以继续发展,让我们可以了解更多的信息吧!
这世上总有些不可言说的事故,和情绪。
这一段,赋闲在家,有检视,有愤慨,有各式的挣扎、憧憬,脑中髓液浑浊的调成了浆糊,泼出去又将理性与意识粘在墙上,留着一副残躯在这场暴躁的劲浪中悠悠缓缓、浮沉不得。
无心时,翻起两本典著,此时的心境已非少时初见的啃读,人沉下了,还沉的侵冷,寻着本本的嗷鸣,再看那些繁盛还是败破,总会游离出另外一副不为你知、我知、人知的思叹。
Anfassen erlaubt 在冲突中沉溺
“检验一流智力的标准,就是看你能不能在头脑中同时存在两种相反的想法,还维持正常行事的能力。 ”
说到了不起盖茨比就不能不说菲茨杰拉德,而说到菲茨,就要从上面这句开始。有人说菲茨在创造盖茨比时,是就着一战的伤创,和着财富欲望的幻盛,生出了那个由金钱、汽车、飞女郎交缠的“爵士时代”,又预言了美国的梦碎。
若对菲茨的理解止步于此,那也只是随了妄念与浅薄。对于一个四十四岁卒于心脏病的影视颠才,什么时代、物利都仅仅是他构筑的疏狂世界的修编脚注。
西卵与东卵,新钱、老钱与中间地带的一片灰色、盖茨比与尼克、矫揉的黛西与放浪的威尔逊太太,矛盾充斥了整个故事,这些对比差是多元的、是曼妙的,是埋伏的隐线、又是承架的筋脊。而菲茨,对这些迷幻的冲突,有着执念般的沉溺。
菲茨的朋友,影视评论家马尔科姆考利说,菲茨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沉迷在豪宅中的派对,不醉不归;而他的另一半,却冷冷的站在窗外,派对被过后的所有幻灭与失落,他都能算的仔仔细细。
对他来说,“瘾”不是无法跳脱,而是安于其中,任其蚕食。
I was within and without.
我既是旁观者清亦是当局者迷。
为了检验自己是否拥有一流的智力,菲茨要价值裁判,还要人世洞察,偶尔做做上帝,这就是剧集家的特权。矛盾、冲突不是围城困境,是一种烬灭中的坦然,面对极目所见的破碎和虚无,菲茨带给我们的是醒澈,是一份无始无终的归程。
没什么Anfassen erlaubt
盖茨比是个悲剧人物,他无法做到老钱们的那种真正成熟的虚伪,那种虚伪可以将虚伪掩藏的不漏痕迹。他的稚拙与情感让他从一开始就燃着哀伤,即便那是灿烂的哀伤。
海明威在流动的盛宴中提到:菲茨杰拉德是被女人毁掉的。
不得不说,这是至高的评价,菲茨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种,这无所谓于他的窘迫结局,抑或是让泽尔达魂断精神病院中。
如果打算爱一个人,你要想清楚,是否愿意为了他,放弃如上帝般自由的心灵,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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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女孩子在这种世界上最好的出路,当一个美丽的小傻瓜。
爱情是什么,这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诡秘的问题,它有万千答案,然莫衷一是。但无疑要有一段破裂的撕扯,有一场从生至死的角逐,有趣的是,它从来不生产胜败是非,两败俱伤是它的独子,任何亲密、稳妥、安谧,必要经历此番,历经涅槃,方得终始。
世人皆想避开,煞有介事,仿佛爱情只在人间,是人人都可得的物件。寥寥后,总是安逸了容易的法门,把无聊做幸福,将情欲比爱情。其实谁又不明:没过熔浆,怎得金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