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Family Skeleton

今天慢书房的网上沙龙直播是关于吴丹的新剧《家丑Family Skeleton》，年前读过他的《家丑Family Skeleton》和《家丑Family Skeleton》，印象深刻，这种与编剧“面对面”交流的方式更令作品中的吴丹鲜活起来。 这个曾经负责爆破的矿工很朴实，读他是因为父亲年轻的时候也在国营矿上呆过，虽在宣传科和工会，所以很少下井，但是他也曾经讲过好些矿里的故事和事故。我长大后，他也离开煤矿很多年了，特意还带着我们回矿上看看，当时站在漆黑的井口，我承认自己是很害怕的，觉着那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我以为我见证过苦难，读了吴丹的《家丑Family Skeleton》却觉得自己其实不知苦难为何物，以为自己也见证过死亡，然而因为见得太少，所以对于生命的感悟，其实也还是非常清浅和想当然。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吴丹的文章和诗歌称为“农民工影视”，好的文字就是好的文字，过多贴上身份的标签，只能说明我们的观看里还是潜藏着歧视。 他仿佛一个另类，述说底层的艰辛挣扎，立于主流文化的边缘，主流文化似乎一直都是中产阶级（或者精英阶层）和知识分子们的主要阵地。但是，谁的影视不是用来书写生活和情感呢？难道写卑微活着的普通人的生活就成了另一种影视？难道这其中有差别吗？ 吴丹的文字比很多知名编剧的作品更有力量更有表达的技巧，但这种技巧毫不做作，仿佛生来就糅合在他的言语思想里，有着自己鲜明的风格，这种风格，并不指向他的身份，他说“我写，是因为我有话要说，文字就是一道出口、一种释放，说出人世的悲欣、命运的幽微。”我一直觉得真正好的语言就是浑然天成的自己，就像鲁迅之于杂文的犀利，汪曾祺之于散文的散淡。只关风格，不关阶层和背景。 这可能是我们过多关注他作品的社会性，而忽略了他的影视性和艺术性。 他的文字平实干脆、精准冷静，直达生活的本质，一个个卑微的灵魂走马灯似的路过他的人生，路过我们的观看，吴丹记录下种种小人物的生死故事，权当他们和自己活过的见证。一个人走南闯北、经过太多生死，对于生活生命的领悟如一个人孤独地面对着旷野，风雪披肩，灵魂深处有回声激荡，与自己的灵魂对话，无需矫饰，无需多言。所以他的非虚构故事，常有类似短篇剧集的张力。虽然没有太多激烈的矛盾冲突和情节的刻意营造，但生活本身的多艰和意外已经给予栩栩如生的描述以足够的素材，峰回路转的故事，戛然而止的结局，吴丹从不过多发挥，也不附加太多情感（煽情往往会稀释读者的观看体验），而是让读者在文末沉浸在一种情绪中，自己去感受回味。这无疑是高明的写法。 因为颈椎病差点瘫痪，被矿井的炮炸聋了一只耳朵，最近又确诊尘肺病，吴丹一路活得很艰难。虽然写作取得一定的成功，但我不知道离开了曾经生活的天地，吴丹是否还能保留那种创作的灵感和冲动？这种非虚构写作很容易耗尽自己的经验，也很难在此后自我突破，何况还有一窝风而来的播出社跟风播出了他现有的所有家底，此后的文债约稿也不少。虽然我不希望他在未来依旧得体会苦难书写艰辛，只希望他的文字还能保有朴实的力量和对生活忠实的观察和记录，但愿他不会沦为为写作而写作。 之前读余秀华的后期作品时却有这种感觉。 摘一段自己当时读余秀华第三本诗集的剧评：“她的眼界宽了，世界大了，走出了村庄，频频游离于城市与乡村的路上，然后，有些东西不在了以后，诗的颜色、力量、厚度，也弱了，连着疼痛，也变轻了，有点模糊。千年、山河、世界……貌似宏阔的主题，只装着破碎平庸的词语，如装着三分之二瓶水的酒瓶子，哗啦作响，却没有味道。 我终究有点失望，我最后还是喜欢原来的那个撕心裂肺、充满欲望和张力的余秀华。而她在城里生活，曾经鲜活的土地、村庄在第三本集子里却变得凝滞、呆板、空洞。” 但愿吴丹一直能是[作

看完本剧后对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识确实可以这么说:万物源自比特。我们所谓的活着不就是不断的与这个世界在进行信息的交互吗？

说实话，以前在观看题中看到的这些人物都是特别个性化，现在倒过头来看整本剧，反而体会不到他们其中有些人多么多么善良、无私，但有些人可能会说这些都是相对的。这有可能是观看题断章取义的一个现象吧。只能说人物性格形象很饱满，其中的背景不大了解，需要再认真看剧。且不知是不是排版错乱，集数看起来很离散。

整本剧我还是比较喜欢余秀华和毛子的风格，如果单独他两就四星，这本合集就三星。

罗兰·弗赖尔（Roland Fryer）得出了一项有趣的研究结果：根据输入（比如做作业）而非输出（比如成绩）来奖励学生，这个方法很有效。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项研究的结果很有意思，因为成绩最差的学生往往不知道如何才能成为好学生。根据他们所做的并且被老师视为有效的事情给予奖励，是有道理的。 世界是由普通人组成和推动的，谁也不能保证能有康庄大道直达终点，国外的智者回归人性行为的研究，我们却还在用冷冰冰的数据和理论来衡量对错，放弃了中间阶段的构造、争取和修正，那么完成的目标要么过于简单，要么流于形式，实在不值得称道。怎么办？多读大师作品，很难懂，但起码没有自己欺骗自己吧。

如果说老王的传习录是成圣理论版，那么家丑Family Skeleton是老王分支商界应用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