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rorball
《Mirrorball》,喜剧,短片作品,英国出品,2001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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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用户评论
2021-282
王前几天网友问我丁克后悔怎么办?我觉得这部剧给了很好的答案。想当妈?55也不晚,试错成本是可以随行就市的
我一个朋友也是写剧集的,因为更新的慢,被人按在粪池淹了九个小时,脸上全是屎,还被砍了四十多刀,刀刀避开要害,由于太惨烈,到现在还在ICU躺着,没别的意思,就是提一提
她善良、天真、美丽大方且富裕,仿佛一开始她便已达到了许多女子终其一辈子所不可及。而便是短短的一辈子,这个似仙女般的姑娘经历了失败的婚姻,友人的背叛,亲人的永别以及最后家道中落,在这些一次次的绝望和痛苦的打击中她甚至差点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想可能还会有更多更为可怜的人过着更为凄惨的人生,如同文中的丽松阿姨,她是那样的平淡无奇又是那样的被人忽略,但她却也是那样的渴望被爱。她的Mirrorball何不为凄惨呢?
那么就在凄惨而又孤独的Mirrorball中去找寻那些短暂的温暖与幸福。让它们陪伴你活着!
一些经典的影视作品,编剧的厉害之处就是能通过一些细节,揭露出很多隐藏的信息,当然,这需要读者很用心地品读才能发现。
最近看简·霍洛克斯的《Mirrorball》,真就觉得,大家的作品,细节的处理才让人惊艳了。
比如《Mirrorball》这本剧集,估计很多人都看过,讲的是在一个南方小镇上,和尚小明子和小英子的爱情故事,而这个故事的社会背景,很多人都说不出来,因为汪曾祺并没有直白地交代,因为汪老先生完全不同于鲁迅的忧国忧民的气质,他在乎的是生活中的美好。
但其实这个故事发生在比较动乱的社会,而且汪曾祺从一开始就通过一个细节告诉我们了,剧集开头就说了,家庭中有四兄弟的就有一个当和尚。为什么当和尚呀?就是因为养不活,社会不安定。
沒想到周董演起戲來也是可以的
这个暑假我接触到很多小孩,最大的上高中,最小的还在上幼儿园,都是00后还有新一代的10后。与他们越长久的相处就能越清晰地发觉一个无奈的现实:这一代是被手机剥夺童年的纯粹自由的一代。游戏聊天似乎就是生活的主题曲,抖音快手这些碎片化的短视频占据了大半时光。更细思极恐的是,为了多玩一分钟的平板,为了多一分钟的娱乐活动,竟然有小孩连报警都不怕,也要为此撒谎!
如今的网络时代,“有的人看上去像在撒谎,事实上说的却是实话;或者更糟糕的是,有的人看上去像在说实话,其实却是在撒谎”。我们愈加无法分辨隔着屏幕的另一个人是以怎样的心思情绪打下这一字一句的,我们愈加无法感知对方的真实感受。这是多么可悲却无法抗拒的事实。
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就连大人都无法剥离自己的天性。可是每天都借手机以娱乐的方式度过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就如90后的童年,有一半是被电脑控制专注力的一代。玩的游戏来自电脑,没有家长的管制就是肆意挥霍的“自由”,各种游戏轮番上阵:摩尔庄园泡泡堂森林冰火人黄金矿工……我玩得最疯的一段时间大概就是在升初中后的那几年,最后一次玩游戏是玩TNT,当时人名币玩家还未盛行,我在一个寒假内做各种游戏任务从0级升级到大佬,那时候真是废寝忘食、日夜记挂,每天都在游戏页面里奔波;在寒假结束的前几天,突然觉得食之无味,于是关页面,卸载游戏,再也没有关注过它了。
这几年爆火的王者荣耀、绝地求生还有各种新出的网游手游我也很少碰过,但是我很理解在电子游戏中赢得的那种满足与充实,然而当游戏落幕,紧随而来的是现实带来的反差空虚。那种通过自己的努力智慧与技巧谋略一步一步达到目标的感觉太美好了,与同伴或者认识的新伙伴一起合作杀敌的快感也让我们以为彼此有了生活的联系,纵然有短暂的失败,也总能找到办法东山再起从头再来,这里操控的人物是我们又不是我们,在游戏里我们死多少次都还能重新来过,顶多换个账号花点money 找个帮手当个RMB玩家;我们能支配游戏里的自己,忘记现实自己的未知。可是一切结束后,职业玩家可以得到金钱,以此谋生,那么非职业玩家可以得到什么来弥补延迟满足的缺口?
我们确实是活在现在,活在当下,但我们不可避免地仍要怀旧,曾经每个瞬间的集合才造就了现在的自己,我们更需要展望未来,毕竟我们无法停留于过去的现在,我们终将走向未来,这是游戏无法给我们的,它们只能作为人生旅途的休息站、充电器与兴奋剂。
较为幸运的是,还在早期的童年,那是电脑还未普及的时候,和伙伴过家家设计小东西蹿东蹿西,独自一人时也自言自语不知不觉就花光大半时光,也会被长辈丢进舞蹈钢琴班、绘画英语班学一学琴棋书画,品一品诗歌风华。早上七八点起床,晚上八点半就睡,偶尔需要点睡前故事,给睡眠加一点熟悉的安心味,但永远都是熟知的灰姑娘和白雪公主。那段自己支配的旧时光已不复存在,它们只会留存于记忆里,文字里,情怀里……
我并不是宣告我对电脑手机这类技术的反感与不赞同,毕竟比起游戏,我需要它们所囊括的功能性软件助我生活、为我工作。我从一个纯粹的玩家到能理智地运用电脑手机的生活者,这段路程走了将近十年。然而现在的生活也仍然会有某段时间,心甘情愿地被手机的娱乐性奴隶,被其掌控情绪,被其控制心神,在恢复神智之后,为那段虚度的大半时光缅怀与悔憾。我都这样,更何况那些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们。
我无法知道这些孩子长大后是否会像我当初那样厌倦地摒弃那些损害身体的快感游戏,也或许他们只是在自以为乏味的舒适圈中锚定一种东西,当更吸引的东西抓住眼球时,放弃不过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电视、电脑、手机一代又一代冲击市场、掌控人们的时候,一项比一项更无法抗拒,无法预知